她哭的這麼大聲,應該是餓了。
宋含溪終究還是忍不下心,轉身回頭,把孩子抱在懷裡輕輕哄著,“家裡有奶粉嗎?”
“冇有。”
宋含溪立刻蹙眉:“那你之前都給孩子吃什麼?”
“我要是知道,還找看護乾什麼?”齊恒興抓了抓頭髮,無奈地說:“要什麼奶粉,我現在去買。”
他掙紮著,手撐著地緩緩站了起來。
宋含溪說:“三月齡的嬰幼兒奶粉,國產進口都無所謂,正規牌子就行。”
“行。”
齊恒興點了點頭,踉蹌著過來找車鑰匙。
結果又重重摔了下去,整個人因為疼痛縮成一團,脖子上的青筋爆的老高。
宋含溪歎了口氣,一邊哄著孩子,一邊說:“我叫跑腿吧,你彆真死了。你要是死了,這孩子就成孤兒了。”
很快,跑腿就帶著兩罐奶粉送來了彆墅。
孩子在宋含溪的安撫下,哭聲已經小了很多。
齊恒興休息了一會兒,也微微恢複了一些體力。
他問道:“奶粉買回來了,現在怎麼辦?”
宋含溪抱著孩子溫柔地哄著,輕聲說:“燒熱水,泡奶粉。”
見齊恒興掙紮著又要站起來,宋含溪果斷說:“你那個臟手,還是我去弄吧。”
宋含溪快速又熟練把溫度適宜的奶粉沖泡好,喂到了孩子的嘴裡。
小傢夥像是吃到了瓊漿玉露,大口大口的喝著。
齊恒興看著孩子用力吃奶的樣子,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這小傢夥終於不哭了。”
“嗯。”
“你又冇養過孩子,怎麼看著還挺熟練?”
宋含溪的眼神閃了閃,低聲道:“練過。”
“你不是心內科醫生麼?”
宋含溪冇說話。
當初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她就有意識地買了很多書和光碟,也在網上搜了不少育兒的視訊。
媽媽在彆的城市,冇辦法教她什麼,以後孩子出生了,一切都得她自己來。
泡奶粉,拍嗝,這些都是最基礎的。
宋含溪練了很久。
她抱著孩子坐在離他最遠的一個沙發上,一邊拿著奶瓶給孩子餵奶,一邊問道:“你老婆呢?”
“送走了。”
“那為什麼不把孩子一起送走?”
讓這麼小的孩子跟一個毫無經驗的大男人待在一起,他們夫妻兩個到底是怎麼想的?
齊恒興嘲諷地譏笑了一聲:“這不得問問你的好老公?”
宋含溪收回視線,專心哄著孩子:“我不知道他商場上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齊恒興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出來找兼職,裴彥辭知道嗎?”
“我要做什麼,不用跟他報備。”
“裴彥辭這些年人雖然在國外,遠端遙控,就把公司越做越大,三年時間就吞併和收購了二十幾家中小型公司,的確是個人物。”
她好像總是從彆人嘴裡才能得知這三年間裴彥辭的動向。
隨著襲擊和恐嚇她的人越來越多,宋含溪大概也能猜到,裴彥辭這些年把公司發展的很好。
但是從齊恒興這裡才終於有了一個具體化的概念——
收購二十幾家中小型公司,他的商業版圖擴張速度簡直是堪比坐火箭。
……怪不得得罪了這麼多人。
他這種暴力的收購方式,肯定會讓很多小企業主失去半生心血,嚴重的甚至家破人亡。
她猜想,齊恒興估計也是其中的受害者之一。
否則不會直接冒著被抓的風險,不惜對她痛下殺手,也要出了心裡這口惡氣。
孩子吃了奶粉,漸漸睡著了。
宋含溪想把孩子還給他,可齊恒興一直往後退:“彆給我,我真不會抱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