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造影和放心臟支架已經算是比較成熟的手術了,難度不算低,但也不算特彆大。
隻是醫生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天天五六台手術做下來,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宋含溪是這方麵的專家,手術做的也好,她的到來算是解了省院的燃眉之急。
院長親自在門口歡迎她,給足了排麵。
宋含溪也冇有辜負院長的期望,用了半天時間熟悉了一下省院的構造和佈局,又去心內科見了一下同事瞭解了一下裝置,當天下午就被緊急加了一台手術。
一個93歲的老爺子,以前還是抗戰老兵,冠心病緊急入院。
這種高齡的患者,一般都是不建議做手術的,但是老爺子當兵出身,身子骨還硬朗,而且本人堅決要求做手術,說是一定要看完今年十一的閱兵式才能閤眼。
宋含溪能理解老一輩人對閱兵式的執念,於是同意了手術要求。
四個小時後,老爺子被安全推出手術室,送進CCU繼續監護。
回到辦公室休息的時候,她瀏覽了一下招聘網站。
想看看有冇有什麼兼職可以做做。
旁邊的同事看到了,有些驚訝:“宋醫生,你在找兼職啊?”
醫生一般都很忙,幾乎很難做兼職。
宋含溪點了點頭:“家裡出了點事,急需有錢。”
同事倒是個熱心腸,立馬想起了一件事:“對了,我之前有個病人,家裡挺有錢的,家屬最近在找夜間看護,很急,一個月五萬,你有冇有興趣?”
看護,雖然不如醫生體麵,但酬勞的確夠高。
同事說:“我把他家屬的電話發給你。”
宋含溪存好了號碼,去了外麵安靜一些的樓梯間,忐忑地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嘟嘟地響著,宋含溪不禁有些緊張。
“喂,哪位?”
“你好,是趙琪醫生給我您的聯絡方式,請問您是在夜間看護是嗎?”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似乎有些沙啞和頹廢:“趙琪醫生?你是省院的護士?”
“我是心內科醫生,有醫師執照,有多年臨床經驗……”
那邊的人輕蔑地嗤笑了一聲:“正兒八經的醫生能來應聘看護?騙子吧?”
宋含溪立刻說:“我姓宋,叫宋含溪,您可以在省院官網上查一下我的履曆。”
“……”
“先生?您在聽嗎?”
“你說你叫什麼?”
“宋含溪,我本科學的臨床,研究生開始專攻心內科,這些醫院官網上都可以查到的,醫師資格證也可以給您看……”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些震驚:“你說你叫宋含溪?”
“是的,您……認識我嗎?”
“嗤,”那人冷笑了一聲:“行,就你了,今晚八點來我家,冇問題吧?”
宋含溪總覺得這個人好像自從聽到她的名字時候,態度就有些奇怪。
但聲音她辨認不出來,應該不認識。
但目前這份酬勞對她來說足夠誘人,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我跟您確認一下,您是找夜間看護,月薪是五萬,對嗎?”
那人依舊哼笑:“對啊,五萬,來不來?”
她算了算時間,應了下來:“好,我去。”
……
晚上八點,宋含溪站在了一個獨棟彆墅門外。
這個彆墅區跟裴彥辭那棟分彆在H市的一南一北,南邊靠著山,北邊臨著江,都是一等一的好地段。
宋凝按響了可視電話。
接通的時候,她主動自報家門:“您好,我是宋含溪,跟您約好了八點來做看護。”
“進來吧。”
黑色的金屬門緩緩開啟,宋含溪走了進去。
可彆墅裡麵的場景卻讓她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