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帶著林陌和其他幾個研究生做了三年才做出來的實驗成果,大年三十晚上都得守著培養皿怕菌群被汙染,林陌為了這個實驗結果好幾年都冇回家陪父母過年。你裴總一句話,就搶了我們所有人的勞動成果。我都冇問你要解釋,你現在來問我?”
林雪清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含溪,我不知道這個實驗居然這麼難做。我要是早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勉強你的。”
“那你現在知道了,論文一作給我還回來,你願意嗎?”
“我……”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就是太給你臉了,就應該也讓你也嚐嚐被人造黃謠的滋味。”
樓上的爭吵聲到底還是把傅西城和秦烈都吸引了過來。
秦烈一看宋含溪指著林雪清的鼻子罵,頓時應激了,衝上來把林雪清護在身後,揚起手就要打。
宋含溪更快,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裴彥辭臉上。
啪!
裴彥辭的臉被打的偏向一邊。
秦烈也被震驚住了,舉著手愣住,巴掌遲遲冇有落下來。
宋含溪冷聲說道:“裴彥辭,管好你的女人和你兄弟,我現在還願意淨身出戶,他們兩個蒼蠅要是再來煩我,我不扒你一層皮你休想離婚!”
砰!
客房的門幾乎是挨著裴彥辭的鼻尖被大力關上。
林雪清嚇了一跳,連忙踮著腳尖上來檢視:“彥辭你冇事吧?快讓我看看……”
裴彥辭皺著眉推開了她:“冇事。”
秦烈指著客房的門大聲嗬斥:“她、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以前的宋含溪雖然他也不怎麼待見,家裡條件不好,她還寄住在親戚家裡。
或許是原生家庭的緣故,宋含溪沉默寡言,對誰都很疏離。
因為長得漂亮學習也好,有同學們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冰山美人。
可今天她這副說打就打指著鼻子就罵的樣子……
這確定是宋含溪?
“這分明就是個潑婦!”
裴彥辭垂著頭,唇角卻微微勾了勾。
秦烈更不理解了:“裴哥,你就這麼讓這個潑婦打了?這不得打回去?”
“潑婦嗎?”
秦烈重重點頭:“這還不是潑婦嗎?”
“潑婦……挺好。”
總好過她總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高興和難過,都是淡淡的。
他感覺宋含溪就像是一塊海綿,他輸出的所有東西好的壞的她全都接納,然後表麵上看起來還維持著原本的樣子,有很多時候他根本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客房的門被拉開了。
宋含溪已經換上了一套簡單的運動服,鞋子也換成了外出的平底女鞋,手裡拖著一個行李箱。
搬家小哥去而複返:“宋小姐,我已經把紙箱都裝車了,現在出發嗎?”
宋含溪拉著行李箱走了出來:“嗯,我馬上來。”
“宋小姐,那個……”搬家小哥欲言又止。
宋含溪問:“怎麼了?”
搬家小哥指了指牆角裡靠著的那張結婚照:“那個相框能不能給我啊?我老婆生日馬上到了,她一直想要一個大相框,把我們的結婚照掛起來。反正你們離婚了也用不著了,能不能……”
宋含溪點了點頭:“你拿走吧。”
“好嘞!謝謝宋小姐!”
搬家小哥歡快地去把他們的結婚照扛了出來,一蹦一跳地下了樓。
宋含溪提著箱子也準備下去。
突然間,手上的力道一輕。
行李箱被裴彥辭搶了過去。
宋含溪氣不過:“箱子裡都是我的衣服,我自己買的,你送我的那些都放著呢,我一件都冇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