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彥辭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宋含溪,我在跟你說話。”
“你喝你的茶,管我乾什麼?”
宋含溪轉身去了廚房,熟練地找出來了一個旅行用的行動式燒水器。
又從冰箱裡拿出來了一瓶礦泉水插在了燒水器上,按了幾下按鍵,很快就接了一杯溫度剛好入口的溫水。
客廳裡一片死寂。
林雪清看了一眼裴彥辭,他擰著眉心,但眼神一直落在宋含溪身上。
她笑著打了個圓場:“到底還是含溪對家裡的陳設熟悉一些,要是早知道家裡有燒水器,我就不用弄這個茶海了,怪麻煩的。”
傅西城諷刺地笑了一下:“她霸占這個房子三年了,能不熟悉麼。”
秦烈也說:“就是,裴哥為了躲她都跑去國外了,就她臉皮厚,還呆在這裡不走。”
林雪清勸了一句:“你們兩個彆這麼說,含溪怎麼說也是彥辭的妻子。”
“妻子?”傅西城說:“分居兩年就可以訴訟離婚了,裴哥都出國三年了,隻要向法院提出申請,就一定能判離。到時候如果她還賴在這裡不走,法院可以強製執行。”
秦烈揚聲問:“宋含溪,你聽到了冇?這裡不歡迎你,彆再死皮賴臉蹭住了,掉價不掉價?”
宋含溪喝了水,手機就響了。
她接起來:“喂?你到了,好的,我馬上出來。”
她對客廳裡的一切都充耳不聞,直接穿過客廳,跑到了彆墅大門外,親自開了門。
黑色的金屬纏枝薔薇大門被開啟,一個年輕男人出現在門外。
傅西城“豁”了一聲:“她還敢公然帶男人回來?裴哥,這能忍?”
裴彥辭抬眸看了一眼,宋含溪正在前麵引路,年輕男人跟在她身後,兩個人正在說著什麼,宋含溪笑著點了點頭。
再次進入客廳,秦烈蹭一下就冒起了火,指著宋含溪罵道:“宋含溪你還要不要臉?這男的是誰?這裡是裴家的彆墅,你敢帶其他男人進來?!你是不是耐不住寂寞,跟他有一腿?!”
宋含溪原本還在跟年輕男人說話,聽到這話,輕笑了一聲:“你不也是其他男人,一樣進了裴家的彆墅,我跟你難道也有一腿?”
秦烈暴怒:“宋含溪,你還真是不要臉……”
“彆嚎了,再嚎我就把你寫的情書拿出來給大家讀一讀。”
秦烈頓時臉漲得通紅。
見傅西城和裴彥辭都轉過來看著他,他大喊冤枉:“她胡說的!裴哥,你彆相信她!這女的信口開河,純屬汙衊我!”
傅西城挑了挑眉:“阿烈,我好像記得原來上高中的時候你跟裴哥還打過一架,難道是為了宋含溪?”
秦烈整個人都快爆炸了。
他直接舉起三根手指放在太陽穴邊上,“我要是喜歡宋含溪,我天打雷劈好吧?”
轟隆隆——
外麵炸起一道驚雷。
秦烈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他偏頭罵了一句臟話:“靠,宋含溪你這個賤人,我今天非要弄死你不可……”
說話的功夫,宋含溪已經帶著年輕男人上了樓,往客房的方向走。
秦烈直接用手撐著沙發背一躍而過,三步並作兩步就上了台階要追上去。
“阿烈——”
裴彥辭叫了他一聲。
秦烈停住了腳步:“裴哥,你真得信我!宋含溪確實有點漂亮,但真的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林雪清把手輕輕覆蓋在裴彥辭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著:“你們快彆鬨了,看把阿烈嚇的。”
秦烈感動極了:“還是雪清對我好。”
傅西城看了看林雪清,又看了看秦烈,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