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啟州覺自己好撐啊:“你是不是在撒狗糧,秀恩?”
“那你在得意什麼!”莊啟州忍不住有些生氣:“我現在就開始吃狗糧的話,以後豈不是更嚴重?”
周聞堰笑道:“我真沒有炫耀的意思。”
“我也是這麼想的。”周聞堰說:“我想好好追求,讓確定我的心意,到我對的重視。我看生應該都很被人追求,別人有的,也要有。”
無語了。
這是個什麼技能?
他起:“我回家了。”
“喝什麼,都飽了。”
莊啟州說:“當然。”
莊啟州不想搭理他:“你那個追人是秀恩,我纔是前途未知的追人。”
“你說這話之前,能不能先把彎起來的角收一收。”莊啟州說:“怎麼以前不知道,你這麼笑。”
確實有。
莊啟州氣呼呼走了。
看著空的大房子,他第一次覺得,房子太冷了。
不過,兩個人還沒在一起,再怎麼發展,也不可能那麼快,直接就住一起。
不,想也不能想。
第二天一早,季青藍聽到有人敲門。
門口是一位跑小哥,把手裡的鮮花遞給:“請簽收。”
等把花拿到房間,看到了裡麵的卡片。
是周聞堰送來的。
正看著花,手機響了。
“花收到了?喜歡嗎?”
周聞堰一大早親自去花店挑的,然後又人送過來。
季青藍忙說:“好多了,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我十一點過去,我們一起吃午飯,可以嗎?”
等結束通話,了自己的臉,果然熱乎乎的。
季青藍忍不住有些看不起自己。
那以後要是有什麼接……
不能想。
季青藍讓自己冷靜下來,對著鮮花拍了幾張照片,這才準備去做別的事。
是陌生的號碼。
自從離婚以後,周遊換了不號碼聯係。
剛想把手機放下,就看見螢幕上出現了餘文媛的手機號碼。
“青藍,你回家一趟。”
“你姐心不好,躲在房間不肯出來。”餘文媛嘆了一口氣:“你過來勸勸。”
畢竟之前一直以為,和聊天的人是周聞堰。
以季若萱眼高於頂的格,肯定接不了。
季青藍說:“我可能也勸不了,再說,也不會聽我的。”
又來了。
想了想,說:“好,我回去一趟。”
收拾了一下出門,到了季家。
季青藍說:“我去看看。”
季若萱一晚上沒睡。
想想之前把牛都吹出去了,說男朋友是大佬,周聞堰。
但跟季青藍說了。
給季青藍開了門,臉上倒是看不出什麼沮喪,表淡淡的:“來了。”
季青藍問:“你怎麼樣?媽說你沒吃飯。”
季青藍聽這麼說,一時還真看不出有沒有難過。
保證,絕對沒有要刀子的意思。
好吧,季若萱欺負了這麼多年,季青藍又不是聖母,好不容易遇到事可以反擊一下,當然不想放過。
但不知道,隨口問這麼一句,就能讓季若萱難死了。
現在季青藍還來問。
季青藍說:“沒什麼意思,就是……你不想說就算了。”
季若萱語氣尖酸。
季若萱哪裡得了季青藍這樣跟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