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啟州很委屈:“別說的我好像很風流浪的樣子。我都這樣了,你還幸災樂禍。”
莊啟州說:“如果這麼簡單,我還這麼犯愁嗎?”
“我最近看上一個孩子,正準備追。”莊啟州說:“我媽這個時候跟我說聯姻的事,我能不愁?”
“我也是這麼跟我媽說的,但我媽說,八字沒一撇,讓我先看看紀家那孩子再做決定。”
“那我怎麼跟我媽說?你也知道的脾氣。”
莊啟州說:“我本來覺得無所謂。但現在……我想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隻是到最後發現不合適。
而且分開的決定,都是孩子說的。
周聞堰沒有經歷,從小到大也隻喜歡過一個人。
莊啟州倒不是沒有拒絕聯姻的能力。
畢竟他媽從幾年前就開始給他門當戶對的孩子了。
如果他媽知道了,肯定會反對。
有幾個小輩沒娶家裡安排的人,嫁給了所謂的,都過得飛狗跳。
他知道周聞堰喜歡季青藍,也知道周聞堰不會接聯姻。
畢竟,周聞堰在他媽眼裡,那可是別人家孩子的代表,有很大的說服力。
說到這個,莊啟州很是疑:“那你怎麼就確定,你喜歡的人,你可以喜歡一輩子?”
可不喜歡了,也絕對有換下一個的資本。
誰不喜歡年輕,漂亮,又刺激的?
特別是周聞堰這樣的份,他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
但他偏偏隻喜歡一個人。
真心固然難求,但有錢人的真心,和普通人相比,就顯得格外珍貴。
“所以,你也可能會移別?”
“怎麼那麼篤定?”
“你要這麼說,我倒是真的有點羨慕你了。”莊啟州嘆口氣:“我為什麼總是那麼輕易就心呢?”
周聞堰也不會開導,但說會給他支援。
隻是有周聞堰著,芒沒有那麼盛。
主要是怕父母和自己鬧別扭。
莊啟州心裡有了底,問他:“你和季青藍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莊啟州自己的問題解決了,這纔有心思觀察周聞堰。
他問:“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看著開心的?”
但今天,他一看就高興。
“你這是什麼表?”莊啟州都驚訝了:“鐵樹開花了?有點嚇人啊。”
“不是……”莊啟州想了想,問:“是不是你和季青藍的有進展了?”
“我靠!”莊啟州很是羨慕:“這麼快就拿下了嗎?”
“我這不是替你高興嘛。”莊啟州說。
莊啟州覺得,季青藍也是奇子了。
偏偏就季青藍,虜獲了周聞堰的心,追了這麼久,還沒有在一起。
周聞堰說:“不喜歡來這種七八糟的地方。”
“和你認識的那些孩子不一樣。”
“那我問問。”周聞堰想了想,說:“不如換個地方,確實不喜歡會所。”
周聞堰點頭:“好,那我問問想不想去。”
莊啟州想象不到,周聞堰這樣的人,對一個人言聽計從是什麼模樣。
莊啟州真是服了。
他說:“男主外主嘛,要分工合作,不能什麼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