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聽筒裡傳來的機械聲,辦公室陷了死寂。
竟然做得這麼絕。
“去查沈家和醫院,夫人有沒有回去過。”
心裡無聲地嘆息。
墨太太這個份,是多人削尖腦袋也夠不著的。
更何況自己弟弟看病還得仰仗墨總,一個家庭主婦,拿什麼來鬧?
“墨總,沈家和醫院那邊都說……夫人沒去過。”
他第一次發現,結婚三年,他竟然完全不瞭解他的太太,他甚至不知道除了這幾個地方,還能去哪。
書將幾張照片和一份資料,輕放在墨夜北麵前。
“正在……看房子。”
正側頭跟邊一個染著亞麻卷發的男人說著什麼。
那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發自心的輕鬆與明。
“他們不僅在看房子,秦肆還從他原來的公司辭職了。”書覷著老闆的神,聲音盡可能放輕,“聽中介說,他們打算合夥開一間設計工作室。”
真是好樣的。
連事業夥伴都一步到位,作真利索!
跑車引擎的轟鳴聲撕裂了街道的寧靜,卻蓋不住墨夜北心頭的狂躁。
“沈芝微,你在這裡乾什麼!”
墨夜北黑著臉走來,周的寒氣讓空氣都凝滯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被他拽著往外拖。
秦肆一步上前攔住,著頭皮迎上那雙能凍死人的眼睛。
其實他肚子都在轉筋,這可是墨夜北,京城商界說一不二的人。
墨夜北的視線釘在沈芝微臉上,一個餘都沒分給秦肆,邊是赤的嘲諷。
“外人”兩個字,像一記耳,讓秦肆的臉忍不住直。
墨夜北周的氣更低了。
秦肆這才咬著牙,不不願地讓開。
手腕上已經多了一圈紅痕。
雙臂環,平靜地看著墨夜北,再沒有了過去的溫順。
“你鬧夠了沒有?”
沈芝微笑了,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剛才因那句“夫妻”而泛起的漣漪,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的語氣清冷又疏離。
男人盯著那張不施黛卻依舊明艷的臉,忽而笑了,他的墨太太確實很漂亮。
“墨太太?”
看著男人一副吃定的樣子,沈芝微用盡全力把男人推開。
“誰家結婚三年,不但外界不知道你已經結婚,甚至我連你的朋友都沒見過。”
“誰家妻子給你打電話都得看時辰,生怕打擾你陪別的人?”
“我弟弟病危躺在ICU,你人呢?”
“墨夜北你知不知道,我弟弟這次就是被你和林薇薇的緋聞氣的!”
然後用盡全力氣,狠狠甩到墨夜北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