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風鈴叮當作響,門被一不小的力道推開。
秦肆被唐豆豆喊到接待室,看清來人後,眉梢輕輕一挑。
Éclat新品發布會上,把一杯紅酒全潑在他上的那位名媛,林芮。
“賠你的。”
秦肆懶洋洋地瞥了一眼,沒。
特意加重了語氣:“聽說獲獎作品就是親手做的,我這條項鏈也要求親手做。”
“林小姐,我們老闆的手工費,可不便宜。”
秦肆放下筆,拿出計算,煞有介事地按了幾下,然後報出一個數字。
林芮臉上的表瞬間凝固,拔高的聲音有些尖銳:“一百萬?你怎麼不去搶!”
“搶?”秦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林小姐,獨一無二的定製款,懂嗎?我們工作室跟其他品牌合作一個係列,都不止這個價。您這可是包工包料,最重要的是,由世界珠寶設計大賽冠軍親手為您製作。”
林芮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口劇烈起伏。
“沒問題。”秦肆爽快地拿出合同。
“林小姐,你的東西忘了。”
“這料子太次了,穿著紮皮。下次要是真有誠意,麻煩買件好點的。”
門一關上,秦肆臉上的假笑立刻消失,他拿著合同,哼著小曲兒,興沖沖地跑進三樓的畫室。
沈芝微正伏在畫案前,聞聲抬起頭,接過合同看了一眼。
沈芝微心中一暖,彎了彎角:“謝啦。”
秦肆的目落在的手上,忽然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銅鈴。
沈芝微握著筆的,竟然是右手!
“嗯。”沈芝微應了一聲,停下筆,活了一下手腕,“太久沒用,有點生疏了。”
他繞著沈芝微轉了兩圈,興地著手:“你的手好了……那你是不是可以……”
看著紙上那璀璨的畫作,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
本想挑刺,可看著圖紙上那條名為“萬眾星輝”的項鏈,繁復,設計十足,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當林芮開啟絨盒子,看到那條由無數細碎鉆石簇擁著一顆碩大主鉆的項鏈時,一貫倨傲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空白。
忽然覺得,一百萬,值了。
平安夜這天,林薇薇的宴會請柬早在一週前就送到了沈芝微手上。
誰知墨夜北卻主找到,嗓音低沉地開口:“晚上有個宴會,你做我伴。”
沈芝微開啟一看,是一件高定禮服。
這人什麼作?
現在對“墨太太”這個份早就沒了執念,甚至隻想撇清關係,安安穩穩度過最後一個多月,然後換證走人。
墨夜北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周的氣低得駭人。
沈芝微懶得理他,將禮服扔回了帽間。
沈芝微拿著手機,眼神倏地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