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薑文佩的胳膊。
秦毅充耳不聞,連眉都沒一下。
“秦家主,手下留。”
薑文佩像是看到了救星,掙紮得更厲害了:“小顧!你快看,他們欺負我!”
他也沒想到,秦肆竟是南城秦家那個傳說中離家出走的小爺。南城秦家,以貨運起家,如今黑白兩道通吃,而眼前這個男人秦毅,更是憑著狠辣手腕,不到四十就了整個南城說一不二的人。這渾然天的煞氣,果然名不虛傳。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現在,請你們離開我弟弟的病房,不要打擾他休息。”
可薑文佩不乾,一把抓住沈芝微的手腕,厲聲道:“是我墨家的兒媳婦,必須跟我走!今天這事沒完!”
一強烈的迫瞬間席捲了整個空間。
他是接到顧辰逸的電話後,一路飆車趕來的。
秦毅與他對視,角牽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像是譏諷:“地主之誼,我已經會到了。墨伯母……招待得很好。”
那眼神裡的警告,讓把所有話都嚥了回去。
秦毅不語,隻是抬了抬下。
氣氛僵持不下。
“墨太太,”他忽然開口,一字一頓,“不準備跟你先生一起走嗎?”
墨夜北的下頜線瞬間繃,牙關咬合浮現出冷的弧度。他往前近一步,低了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威脅。赤的、卑鄙無恥的威脅!
說完,不再看他,為難地看向秦肆,最終還是妥協了。在轉的剎那,和床上的秦肆換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隨著眾人離開,病房裡再次恢復了令人窒息的平靜。
他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鼓起的小山包,淡淡開口。
被子了,一顆糟糟的卷腦袋巍巍地鉆了出來。
“哥……嗬嗬……”
秦毅就那麼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就……就臉上,還有肋骨這兒……”秦肆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的左側,“不嚴重,就是看著嚇人。”
青紫的淤痕從肋骨一直延到腰側,目驚心。
“王總是吧”他平靜地問。
“周硯深”秦毅打斷他,“Éclat的設計總監”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趕捂住。
“在……”秦肆聲音越來越小,“那個王總本來是沖著大微來的,我就是順帶……”
一聲脆響,秦毅一掌拍在床頭櫃上。
秦肆嚇得往被子裡又了。
“可是……”
“我不回!”秦肆難得氣了一回,“我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穩腳跟,工作室剛起步,你讓我回去乾什麼回去繼承家業我不乾!”
他頓了下又說道:“你和沈芝微創業,遇到困難跟家裡說。”
門關上的瞬間,秦肆癱在床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