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院,VIP病房。
“那個人,簡直要翻天了!阿北,你再不管管,就要騎到我頭上來了!”薑文佩一見兒子,立刻開始告狀,“還說要跟你離婚,你看看,把我氣得高都犯了!”
“是嗎。”他淡淡地應了聲,聽不出緒。
不隻是在罵沈芝微,也是在罵他吧?
墨夜北終於有了點反應,他抬眼,黑沉的眸子落在自己母親的臉上,聲音冷得像冰。
說完,他直接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客廳一片漆黑,隻有客房的門裡出一點微。
“咚、咚。”
以為他是來替他媽興師問罪的,深吸一口氣拉開房門,擺出了一副防的姿態:“有事?”
沈芝微被他搞得一頭霧水,正想發作,卻見他將一個小巧的藥膏盒子扔在桌上。他的視線落在的手臂上,那裡一片青紫,看著有些駭人。
沈芝微警惕地看著他:“你想乾什麼?”
“放開!”沈芝微掙紮,可他的力氣大得驚人。
沈芝微僵住了。
一個白天還說是“所有”的男人,一個母親被氣到住院也無於衷的男人,現在卻在半夜三更,給這個“罪魁禍首”上藥。
沈芝微心底五味雜陳,一時間竟忘了掙紮。
沈芝微一愣,知道是王姐把上午的事都告訴他了,於是點頭:“好。”
......
誰知剛從沈思遠病房出來,就被一個悉的影盯上了。
立刻示意傭人去護士站打探。
薑文佩角浮起一瞭然的冷笑。原來命門在這兒。
病房裡,秦肆頂著個烏青的眼眶,角掛著彩,滿頭卷發糟糟的,正對著鏡子唉聲嘆氣:“大微,你看我這張英俊的臉!王總那個狗娘養的,打人不打臉他不懂嗎?我媽非要跟我視訊,我愣是沒敢接,現在以為我在這邊出大事了,讓我哥出差順道來看看我!完了完了,我哥那個活閻王就要來了......”
而病房外,薑文佩拿出手機給墨夜北打電話,對方毫不意外地直接結束通話。
薑文佩臉鐵青,既然兒子指不上,那就親自來撕開這個人的假麵。
沈芝微的笑意瞬間凝固在臉上。
“隻要一天沒離,我就是你婆婆!”薑文佩徹底撕下貴婦的偽裝,聲音尖利刺耳,“我就說你是個天生的狐貍,老爺子當初真是瞎了眼!你還敢當著我的麵維護這個夫……”
“墨家的人,好大的威風,欺負人欺負到我秦家人頭上來了。”
秦肆一看來人,嚇得“嗖”一下回被子裡,隻出一雙驚恐的眼睛,對著沈芝微發出絕的氣音:
薑文佩被那駭人的氣場震懾住,一時間竟忘了撒潑。
秦毅甚至沒分給一個多餘的眼神,彷彿就是一團聒噪的空氣。
“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