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裡,空氣都帶著一嚴肅的味道。
負責接待的年輕警察態度很客氣,引著到一旁做筆錄,另一位技同事則負責將手機裡的證據進行拷貝。
負責作的警察起初還很輕鬆,可沒過多久,他的眉頭就擰了起來,時不時抬頭,用一種探究的眼神打量沈芝微。
沈芝微剛在筆錄上簽完字,就被這古怪的氛圍弄得有些不自在,抬眼問向旁邊那位臉越來越難看的警察:“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這幾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第一個,播放。
刺耳的電流雜音,像是魔鬼的尖嘯。
心口一窒,立刻撥通了沈思遠的電話,那邊剛一接通,不等開口,沈思遠一連串國粹就從聽筒裡了出來。
電話結束通話,沈芝微著手機,指節用力到失去。
竟然會天真地以為,墨夜北會眼睜睜看著薑文佩被自己送進去。
一旁的蘇燦扶住冰冷的手臂,剛想說點什麼,最初接待他們的那個年輕警察端著兩杯水走了過來。
年輕警察似乎認出了沈芝微,說話時臉上還帶著點莫名的興,他低了聲音,像分什麼一樣。
警察後麵的話沒說完,但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墨夜北……提供了扳倒陸沉的證據?
這是打算讓陸沉認下全部,給薑文佩當替死鬼啊。
一聲極輕的嗤笑從旁邊傳來。
還CP?
兩人從警局出來,一冷風迎麵灌來,蘇燦打了個哆嗦,心裡的火卻燒得更旺。
蘇燦氣得原地跺腳,抓著沈芝微的手臂,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
沈芝微沒說話,隻是任由那陣冷風吹著臉頰,那子涼意順著孔鉆進去,反而讓在警局裡一鍋粥的腦子清醒了不。
隻是,心裡不痛快......
抬起眼,看向灰濛濛的天空,聲音很輕,卻帶著一不容置喙的勁兒:“現在,我得去找那個男人,討回公道。”
話音剛落,一輛通漆黑的邁赫,悄無聲息地到兩人麵前。
後座車窗緩緩降下,出一張英俊到人神共憤的臉。
蘇燦臉上的表瞬間凝固,剛剛還高漲的戰意,被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一掃,頓時熄了火。
一,這男人長得真他媽的犯規。
不等蘇燦想出個所以然,邊的沈芝微已經麵無表地拉開了後座車門,徑直坐了進去。
沈芝微當然知道為什麼,這男人大概早就讓人把的手機定位了千百遍。
行吧,主帥都上戰場了,這個當軍師的也不能慫。
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廂的空氣彷彿被乾了。
蘇燦剛剛在外麵那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後視鏡裡瞄了一眼後座的男人。
蘇燦心裡瘋狂吐槽:媽呀,平時看蘇那個人模狗樣的,跟這位一比,簡直就是個工地抬杠的。
跟這種氣製造機同床共枕了三年……這過的都是什麼神仙日子?是靠每天默唸大悲咒續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