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誰讓你回來的?一回來就給我惹是生非,你是不是嫌家裡日子太好過了!”
蘇燦被他一路蠻力拖拽到街角,冷風一吹,猛地甩開他的手,新染的藍發在夜風裡舞,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厭煩:“蘇,你有病就去治。”
“你看看你這副德行!不倫不類!你這是在丟誰的臉!”
抱著手臂,從上到下掃了他一眼,嗤笑出聲:“你要是覺得我礙你眼,你把自己瞎不就完了?地跑過來演什麼兄妹深?還通知墨夜北,怎麼,你是他養的哈狗嗎?就你事兒多!”
蘇一口氣堵在口,差點沒上來。他知道跟吵這個沒用,立刻換了話題,聲音也低了許多,帶著警告的意味:“誰讓你回來的?回來為什麼不先跟家裡說一聲?你知不知道年後就要開會了,這個節骨眼上,你要是敢捅出任何簍子影響到家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敢!”蘇氣急,下意識揚起了手。
蘇燦就那麼看著他,眼眶一瞬間滾燙,卻生生把那點意了回去。笑得更挑釁了,下揚起,像一隻隨時準備戰鬥的刺蝟。
蘇徹底泄了氣,高舉的手無力垂下。
他雙手抱拳,對著蘇燦彎下了腰,聲音沙啞。
蘇家。
當初,就是這個蘇家,不顧的意願,在大學畢業那天,直接把機票和護照塞到手裡,強行將送出國。
從小就知道自己的份不彩,從不敢向任何人。
後來青春期叛逆,開始用各種出格的方式跟家裡對著乾,直到大學遇見了沈芝微。
至,那個名義上的爹,還管食無憂。
從那以後,對蘇家的態度才緩和了些。
連過年,都隻能和母親兩個人在異國他鄉冷冷清清地過。
不服。
要在這京城混出個人樣,然後明正大,用八抬大轎把母親接回來!
“我住在微微家,不會去礙你們的眼。你要是不放心,就當沒我這個人。”
說完,轉就走,頭也不回地再次推開了清吧那扇厚重的門,將蘇和整個蘇家,都隔絕在外。
又變回了那個上天地、風風火火的蘇燦。
“警報解除!”
“快快快,戰略轉移!”著嗓子,活像個地下黨接頭。
“提他乾嘛,晦氣。”蘇燦朝吧臺方向努了努,聲音更低了,“主要是墨夜北那尊瘟神的警報還沒解除,多看一眼都怕汙了眼睛。再不走,等下他過來搭話,我怕我忍不住拿酒瓶子給他開個瓢。”
玻璃杯在桌上輕輕一磕,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能有什麼事,孤家寡人一個,時間多得是。”蘇燦說得滿不在乎。
“警局?”
昨天晚上姐妹淘徹夜長談,沈芝微把這段時間經歷的事都告訴了。
電話幾乎是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