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飛速思索著的藉口,旁邊的吳念已經開始推辭:“陸哥,我酒量不行的,真喝不了這個……”
“哎,吳念你這就見外了!”王明立刻在一旁幫腔,“陸哥親自給你倒酒,這是多大的麵子?高興嘛,就喝一點!”
兩人一唱一和,吳念半推半就,還是被倒了滿滿一杯。
一個新人,此刻若是推三阻四,那就是明晃晃的打陸沉的臉,不識抬舉。
見沒拒絕,陸沉眼底閃過一滿意,上更是誇張地贊道:“看看,芝微就是爽快!大氣!這纔有咱們圈裡人的風範!”
沈芝微心裡冷笑。
怕的不是酒,而是勸酒的人。
陸沉舉起自己的杯子,滿麵紅,聲音洪亮。
氣氛在這一刻被推向了頂點。
沈芝微迎著陸沉誌在必得的目,緩緩端起了麵前那杯酒。
陸沉一聲“乾了”,氣氛被烘托到極致。
看似尋常的作,卻將大半辛辣的酒都吐在了雪白的餐巾裡,隨後手腕一翻,那團餐巾便被準地丟進了腳邊的垃圾桶。
他剛想用胳膊肘提醒一下邊的沈芝微,讓有樣學樣,就見那姑娘仰起白皙的脖頸,一杯高度白酒,眼都不眨地就見了底。
江澈:“……”
這人,是真虎還是假傻?
陸沉見沈芝微如此“識趣”,臉上的笑意更深,又接連敬了幾。
陸沉紅滿麵地從包廂自帶的洗手間回來,和大家了最後一杯,便立刻拍手招呼服務員。
餐桌很快被撤下,換上了一張全自麻將桌。
“陸哥,時間不早了,我們明天還有工作……”
他說話時笑嗬嗬的,但那句“多個朋友多條路”,卻說得意味深長。
沈芝微看了一眼腕錶,這頓飯已經吃了快三個小時了。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陸沉立刻接話,笑得滴水不:“哎呀,真不巧,剛才我去的時候,包廂裡的洗手間下水堵了,已經報修了。你可以先用外麵公用的,出門左轉就到。”
沈芝微心底最後一僥幸也徹底熄滅。
麵上不聲,點了點頭,踉蹌著往外走。
“請跟我來。”
沈芝微跟在他後,扶著墻搖搖晃晃,高跟鞋時輕時重地踩在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聲音。
的心沒有下沉,反而前所未有的冷靜。
服務生將沈芝微領到洗手間門口,便微一躬,悄無聲息地退了回去,彷彿一個任務完的影子。
站得筆直,眼裡恢復清明。
確認沒有發現任何針孔攝像頭的痕跡,才走進最裡麵的隔間,反鎖上門。
回包廂的路還是那條安靜到詭異的走廊,心裡那點繃的弦,反倒鬆懈了半分。
就在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側一間包廂的門猛地被人從裡麵拉開!
兩個滿臉橫的醉漢勾肩搭背地晃了出來,直直朝著的方向走來。
電石火之間,其中一人手臂如鐵鉗,猛地從後麵勒住的脖子,另一隻扇大的手死死捂住了的!
驚呼被堵在嚨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