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芝微帶著秦肆赴了陳老的約。
走廊裡鋪著厚重的羊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沈芝微和秦肆對視一眼,都有些訝異。
一個穿著素白連,黑發及腰的孩正坐在陳老邊,纖細的手臂搭在老人的胳膊上,不知說了句什麼,逗得老人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陳老。”沈芝微輕聲開口。
沈芝微和秦肆快步上前,正要落座,卻見那孩也跟著陳老轉過了。
他出手指著孩,張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沒出來:“你……”
陳夢圓看到沈芝微,眼睛倏地一亮,像隻輕盈的燕子,直接越過秦肆,飛撲過來親熱地挽住沈芝微的胳膊:“恩人,你可算來啦!”
“你怎麼也跟來了,油膩男。”
秦肆一口氣堵在口,差點沒當場厥過去。他生生把一句即將口而出的國粹嚥了回去,一張俊臉憋得通紅。
秦肆氣得太突突直跳,滿肚子的火被堵在嚨口,燒得他整個人都快炸了。
看向笑容滿麵的陳老,故作不解:“陳老,這位是……”
秦肆總算緩過一口氣,視線死死地釘在陳夢圓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上,狐疑地憋出一句:“你不是短頭發嗎?”
陳夢圓得意地挑了挑眉,當著眾人的麵,手在額前瀟灑一掀。
沖著陳老了眼,聲音清脆又俏:“我爺爺就喜歡這種溫婉古典的,我戴著哄他老人家開心唄。”
陳老又是一陣開懷大笑:“來來來,都坐,別站著了。”
四人落座,秦肆的目在陳夢圓和陳老那有幾分相似的眉眼間轉了一圈,心裡那點別扭勁兒又上來了。
“陳小姐真是真人不相,天天不是在酒吧端盤子,就是在火鍋店當服務生,我還真當你是家裡困難,出來勤工儉學呢。誰能想到,是恒臻的千金大小姐在驗民間疾苦。”
“我可沒說過我窮,那是你自己腦補的。”
說完,斜睨著秦肆,下一揚:“隻能說,有些人眼力見不行,看不出我上由而外散發出的高貴氣質。”
秦肆一口茶差點噴出來,被這番歪理邪說堵得半天沒上氣。
“得,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您大小姐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秦肆在以前公司做設計總監時,就和陳老打過幾次道,陳老也清楚他是秦家那個不務正業的小爺。
聊著聊著,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五年前。
桌上的氣氛微微一凝。
“怎麼會沒事!”
其他人指的是蘇燦,他們三劍客之一,當時就是他倆班照顧沈芝微。📖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