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吳媽麻利地收拾著碗筷,客廳裡隻剩下三個年輕人。
“姐,我查了點東西。”沈思遠率先開口,他從醫院回來後就沒閑著,臉雖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當年告媽抄襲的那個編劇,孫,現在是圈有名的古言大手。我查了這幾年的履歷,所有出名的作品,出品方都是‘星耀娛樂’。”
客廳裡一片寂靜。
沈芝微端起茶杯,指尖在溫熱的杯壁上輕輕挲,緩緩道:“當年墨家老爺子曾屬意的兒媳婦,其實是咱們的母親白芷。後來咱媽在大學就喜歡上了渣爹,墨老爺子才重新選了薑家聯姻。”
沈思遠:”薑文佩一定是知道這事,心生嫉妒。“
三人都沉默了。
何其歹毒!
沈芝微的眉心也跟著蹙了起來。
墨夜北不僅知道療愈院的基本資訊,甚至連裡麵的犯罪手段都一清二楚,彷彿他對那裡很悉。
這麼短的時間,他就能知道這麼多?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秦肆接到工作室的電話,有急事先走了。
沈芝微和沈思遠將外公白奇山和母親白芷的牌位恭敬地擺在桌上,點上三炷清香。
“外公,媽,阿遠很好,過了年他就能去國外治療,徹底恢復健康。”沈芝微輕聲說,“你們放心,屬於我們白家的一切,我都會親手拿回來。害過我們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話音剛落,門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走過去拉開門,門外那張俊卻讓心生厭煩的臉,讓屋裡殘存的香火氣都彷彿凝結了冰。
“有事?”沈芝微堵在門口,聲音裡聽不出溫度,連一個多餘的字都懶得給。
墨夜北看著冰冷的臉,非但沒退,反而往前湊近了些,深邃的眼眸裡竟出幾分不易察察的委屈:“因為網上的事,我媽把我趕出來了。”
見苦計無效,墨夜北立刻換了副麵孔,目灼灼地鎖著:“你說的,改天請我吃飯。我等了好幾天。”
上次他假扮拾閣的助理去素厘,自己為了快點打發他走,隨口應付了一句。
從前天到今天,撐死也就兩天!
腦中閃過“嶼”那份詭異的資料,著門把的手背青筋凸起。最終,還是下心頭的惡心,不耐煩地側過,讓他進來了。
於是,晚飯的餐桌上,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沈芝微全程當邊的人是空氣,沉默進食。
這頓飯,比主持國並購會議還累。
他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魚,用筷子和湯匙,迅速剔除所有細刺,然後將那塊雪白完整的魚,穩穩放進沈芝微碗裡。
整個飯桌,死寂。
“我姐在你家的苦,你現在夾塊魚就能抵消?”沈思遠終於炸了。
“嗬,你不來打擾我們就是最好的彌補!”
緩緩抬頭,那雙清冷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他,裡麵沒有厭惡,沒有憤怒,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
沈芝微沒理會他的話。
“墨總訊息靈通,‘嶼心理療愈院’這種在工商係統裡本不存在的機構,你是怎麼查到部資料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