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微麵無表地拿起桌上的部電話，纖細的手指在按鍵上迅速按了幾個數字。
“秦肆，進來一下。”
說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作行雲流水，不帶一猶豫。
他堂堂墨氏集團總裁，現在是要被當一個普通業務員，打包送走嗎？
他推門進來，先是看了一眼自家老闆，見神如常，才將目投向那個頂著一頭劣質假發的男人。
他側讓出一條路，對墨夜北做了個“請”的手勢，眼神卻在無聲地詢問沈芝微：這人沒對您怎麼樣吧？
“回去替我轉告你們張經理，”的聲音公事公辦，聽不出半點私人緒，“代言人的事，心意我領了。但我個人暫時沒有這方麵的想法，改天我做東，請他吃飯賠罪。”
“你可以直接請我。”男人停在門口，轉過，灼熱的目鎖著。
這句“改天有空”，傻子都聽得出是遙遙無期的意思。
“墨總，慢走不送。”
門外的男人正想再說點什麼，差點一頭撞在門板上，幸虧他反應快，及時剎住腳步，鼻尖距離門板隻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這人，真是半點麵都不留。
秦肆的手指巍巍地指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結結地道：“您、您竟然是……墨、墨……”
那個傳聞中殺伐果斷，從不輕易麵的墨氏集團總裁？！
秦肆覺自己的世界觀到了劇烈的沖擊，大腦一片空白。
他旁若無人地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撥了撥那撮礙眼的假發劉海，邁開長，徑直走向電梯。
秦肆僵在原地，直到那影消失在電梯口，他才猛地打了個哆嗦，火燒屁似的沖回了沈芝微的辦公室。
誰要跟那個秦肆談工作。
至於那頓飯……
他記下了。
辦公室裡，秦肆的魂還沒從“奇怪男助理”是墨夜北的驚天大瓜裡回來，整個人都於一種飄忽的遊離狀態。
平板上，正是昨天直播裡最火的片段。
沈芝微的名字，一夜之間再次霸占了熱搜前排。
那是一位在圈頗有資歷的星吳念，在直播時“不經意”間提起的：“聽說沈老師跟拾閣，還有墨氏、Éclat這些大品牌關係都匪淺。這份人脈，我們這些在圈裡熬了這麼多年的，真是羨慕不來。”
秦肆的眉頭擰了疙瘩，一臉憤恨，“這個吳念，明顯是故意帶節奏，要不要讓公關部發個宣告澄清一下？”
抬起眼，看向張的秦肆，慢悠悠地反問：“澄清什麼？”
“說的是事實，”沈芝微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我人脈確實不錯。”
他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墨家老宅。
林薇薇將手機遞到薑文佩麵前，聲音裡帶著恰到好的擔憂和一幸災樂禍：“伯母，您看，現在網上都在傳這個……芝芝也真是的，做事怎麼這麼高調，這不是明擺著讓人抓話柄嗎？”
薑文佩的臉一寸寸冷下來，原本還算溫和的眼神，在看到“墨氏”兩個字時，驟然變得銳利。
下一秒，“啪”的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