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芝微渾的彷彿瞬間凝固。
怎麼會突然給寄郵件?
......
“砰——!”
角落裡,家政王姐嚇得把頭埋得更低,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巨嬰?
昨夜那個利落的過肩摔帶來的恥辱還未散去,今天又添新傷。
飯菜是錯的,服是錯的,連空氣都是錯的。整個空間都因的缺席而變得失序、混,讓他焦躁。
結果,換來的是新一的辱。
沈芝微,你很好。
“北?這麼晚,有事?”電話那頭的人顯然剛被吵醒。
“當然!我發給我導師了,我們團隊初步判斷是一種教科書級的罕見基因缺陷!理論上有方案,但……”對方的聲音陡然興,又轉為遲疑。
“對,天文數字。”
“哈?現在?”
......
沈芝微推開墨夜北公寓的大門,玄關的應燈應聲而亮。
公寓裡靜得可怕,隻有中央空調送風的微弱聲響。
主臥的門虛掩著,有水聲從裡麵傳來。
嘩啦的水聲停了,片刻後,浴室門被拉開。
空氣彷彿被乾了。
墨夜北沒說話,將巾扔在一旁,一步步向走近。
沈芝微下意識後退,脊背卻抵上了冰冷的墻壁。
冰涼,然後是灼熱。
沈芝微猛地偏過頭。
指尖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料傳來,腕上那串冰涼的佛珠硌著的,一種荒謬的刺痛。
“昨晚,”他不僅沒拿開,反而俯得更近,溫熱的幾乎上的耳廓,嗓音得極低,帶著一危險的玩味,“我後背,摔得疼的。”
男人看著的表現,輕笑一聲,“想要信,就看你的表現。”他的手並未移開,反而輕輕挲了一下。
“墨夜北,你別我。”
“在書房。”
巨大的紅木書桌上,他從一疊檔案中出一張列印紙。
“原件。”出手。
“Dr.Wilson寄來的信封和信紙。”
他拖長了音調。
沈芝微攥了手裡的列印紙,隨即鬆開。走到他麵前,言簡意賅:“紙,筆。”
低頭,開始飛快地書寫。“王姐年紀大了,記不好。我把你的過敏源、襯衫的熨燙標準、咖啡的沖泡手法都寫下來。免得墨總哪天生活不能自理,死在家裡都沒人知道。”
墨夜北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給你的。”
沈芝微有一瞬間的恍惚。
隻要點頭,之前的一切,他都可以當沒發生過。
從椅子上站起,轉,將寫滿字的便簽本,抵在他昂貴的西裝外套上。
“怎麼,林薇薇滿足不了你,纔想起我這個前任床伴?”
“工作我已經接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