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芝芝問我,為什麼爸爸從來不抱。我抱著說,因為爸爸太忙了。可那雙眼睛,明明什麼都懂。】
【我好累。芝芝今天又問我,媽媽你為什麼哭。我說風吹進了眼睛。卻踮起腳,用小手幫我眼淚,說,媽媽,我長大了會保護你的。】
一行行,一字字,像無形的針,麻麻地刺進沈芝微的心臟。
原來那個溫的,永遠對笑的母親,早已撐到了極限。
直到最後,被那個沈擇林的男人,親手摺斷了翅膀,推進了地獄。
眼眶酸得厲害,視野漸漸模糊,一滴滾燙的淚砸在泛黃的紙頁上,迅速暈開一小團墨跡。
“沈芝微!你在乾什麼!”
“誰讓你這些東西的!你這個小!”
抬手,用指背隨意地抹去臉上的淚痕。
“小?”輕笑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閣樓裡顯得格外刺耳,“沈映雪,你是不是忘了,這裡曾經是誰的家?”
“垃圾?”沈芝微重復著這個詞,眼底的寒意更深了,“鳩占鵲巢,還敢說主人的東西是垃圾,你們母的臉皮,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你爸的房子?”
“巧了,我這裡正好有樣東西,能告訴你這房子到底是誰的。”
“沈芝微!你好大的膽子!反了天了!”
“房產證,認字嗎?”
“這棟別墅,是我母親白冉的婚前財產。現在,房產證上寫的,依舊是的名字。”
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驚慌失措的母二人,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不……不可能!”王若梅的瞬間褪盡,死死盯著那本房產證,像是要把它燒穿一個,“這不可能!沈擇林明明說……他說這房子已經抵押給他弟弟的公司做流水了!”
“哦?他還這麼說?”沈芝微截斷的話,“王若梅,你跟了他這麼多年,連他是個隻會靠人的廢都看不清嗎?”
“是!”兩人立刻手,麻利地開始打包。
沈芝微笑了,吐出兩個字:“做夢。”
秦凜正在搬另一個大箱子,秦颯手裡拿著日記,一時間竟沒攔住。
沈芝微不退反進,左手閃電般扣住沈映雪的手腕,右手順勢握住的手用力向上一折,接著把人向後猛地一甩。
沈映雪發出一聲慘,整個人被一巧勁甩開,踉蹌著撞在墻上,疼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王若梅趕扶住兒,哭喊道:“我的手腕,媽,我的手好像斷了!”
他們繼續沉默地打包,連母親當年用剩的、短到握不住的鉛筆頭都仔細收進了箱子裡。
秦颯高大的影直接擋在麵前,麵無表,像一堵墻。
沈芝微抱著裝有母親手稿的箱子,走到樓梯口,最後看了那對失魂落魄的母一眼。
“沈家欠我的,欠我母親的,從今天起,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後,傳來王若梅癱倒在地的聲音,和絕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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