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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無論什麼碳基生物,隻要聽到電鋸拉響的聲音就會瞬間冷靜下來。
“等等等等等——下!”
“阿盞!你冷靜!”
“爸媽不是這個意思,你可以看瑤瑤不高興!你高興就好,爸媽支援你!”
沈瑤不可置信地失聲喊出:
“爸——”
爸爸卻不敢看她一眼,而是竭力安撫我的情緒。
餘光不停地瞥我手裡的電鋸。
我低頭抽泣著,好像被感動得不停落淚一樣。
爸爸鬆了一口氣,看到我的眼淚便先入為主覺得我是在示弱。
但這對於淚失禁而言,卻是情緒失控的象征。
我帶著哭腔,軟綿綿地下令:
“既然我不改回沈姓,那沈瑤也不許跟姓沈,更不許跟媽媽一個姓!”
“憑什麼?!”,沈瑤激烈地抗拒,因為她知道,一旦讓步,這次隻是改姓,那下次呢?
會不會就是被趕出沈家?
她根本就無法想象自己失去沈家大小姐的富貴生活後要怎麼活?!
我笑著掉了一滴淚,電鋸“日”地一聲,轉動的速度猛地拔高一級,幾乎隻剩下殘影。
沈瑤理直氣壯的氣勢瞬間弱了下來。
爸爸自然滿口答應。
可第二天,我剛下樓準備吃早餐,卻發現一行訓練有素的醫生和強壯護工就圍在樓梯下等著我。
這是國外的精神病院專有的上門抓捕有攻擊性的病人。
個個身強力壯、經驗豐富。
我放眼望去,所有出口都被緊緊地堵上了。
為首的壯漢笑著露出一口黃牙,視線從我的胸部掃到大腿。
“就這麼一個丫頭片子,嘖,跟白斬雞一樣冇滋冇味。”
他漫不經心地分配著工作:
“等下瘦猴你抱上車吧,我不喜歡抱這款。”
那個叫瘦猴的高個子一聲不吭地甩出電棍,將伏特等級拉到最高。
有眼尖的看到了,驚撥出聲:
“我去,開這麼大電量的,你要給小丫頭給電得後半生都大小便失禁啊?”
瘦猴踏上樓梯後,才漫不經心地回答:
“管她那麼多,反正沈總說了是死是活都不管,隻要人帶走就行。”
我不可置信地痛哭出聲。
暴戾和失控兩股情緒在胸腔爆炸。
“爸爸真這麼說的?”
“那媽媽呢?我媽媽她說什麼?”
“還能說什麼,你媽高興得雙手雙腳支援呢!”
“我哥哥呢?”
“廢話,他笑得最高興了。”
一來一回中,他已經走到我麵前了,電棍達到最高伏特,向我的腦袋甩來。
我卻突兀地笑出來了。
“那就好”
下一秒,電鋸“日日日”地衝出我的裙底,直接將電棍鋸成了兩半。
那群碳基生物聽到電鋸的響聲後,瞬間嚇傻了。
他們不可置信地仰起頭,瞳孔裡隻剩下那柄快得隻剩殘影的電鋸,越來越近
沈家彆墅區驟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哀嚎聲
最後,我坐在地上,從他們兜裡摸出手機。
隨便拽出一根手指,摁下去解鎖。
失敗了就隨手往後拋,再重新拽新的手指。
直到試到第23根的時候,手機滴地一聲解鎖了。
我抹開螢幕上的血痕,點開我爸的聊天框,傳送一條訊息過去。
“目標已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