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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電鋸狂魔養大的淚失禁,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但掄起電鋸來卻虎虎生風。
養父剛死那會,村裡人都虎視眈眈他的遺產,我邊哭邊追著鋸人,那一天我撿了很多隻鞋,拿去賣了50塊。
上學後有混混見我總哭,便想找我要點保護費,我嚇得邊哭邊拉鋸跑回家了,之後冇人再敢找我要錢。
後來我被豪門找回,
假千金看不起我,覺得我是個軟柿子,便在認親宴上把我鎖在廁所。
冇過多久,宴會傳來騷動。
我提著電鋸把廁所門鋸開,邊提裙跑邊哭喊:
“我好怕黑!”
偏心眼的親哥為了給假千金出氣,特意教唆了一群二世祖圍著我又調戲又動手動腳的。
我無助地掀開裙子,掏出一把電鋸,啟動後它“日日日”地衝了出去!
心理醫生說了,我是持證上崗、法強拉滿的戀物癖啊
“沈棲!我們拿你當哥們,你把哥們當豬盤殺是嗎?!”
一眾風流二世祖被後麵的電鋸攆得上躥下跳,嘴裡都在痛罵著給他們出餿主意的沈棲。
沈棲額頭青筋暴起,想來抓我,又忌憚極了我手裡發動的電鋸。
他隻好壓著火,喝止我:
“虞阿盞!你在乾嘛?!還不快把你手裡的電鋸扔了!”
我被劈頭蓋臉一頓凶後,淚失禁體質又發作了。
眼淚不受控地大顆大顆落下。
有其他賓客聞聲探頭過來,好奇發生了什麼?
卻隻見我抽噎著哭訴:
“哥哥是他們一直要摸我,我太害怕了,纔想拉電鋸的。”
“哥哥你彆凶我,醫生說我這是戀物癖,隻能慢慢改,我以後改!哥哥你不要生氣了”
沈棲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如芒在背的譴責眼神就從四麵八方投過來。
誰不知道沈家少爺跟那群二世祖是一夥的。
這肯定是他看不起親妹妹,預設讓他們來折磨我的。
我漆黑的瞳孔,緩緩流淌出更凶的眼淚。
假千金牽著媽媽登場時,就是這樣一幕。
有人看不下去,便陰陽怪氣地問我媽:
“沈夫人挺有雅興,牽著假的閨女壓軸出場,讓真閨女被欺負得隻能拉著電鋸自保,真有意思。”
“真看不上真閨女,乾嘛非得接回來折磨呢?”
我媽端莊的笑容被罵得一僵。
她看向表情不自然的沈棲,冷聲質問:
“你做了什麼?!”
“跟你妹妹道歉!”
沈棲臉上露出屈辱的神色,卻不想當眾失了名流圈的體麵,隻好挪著步子朝我走來。
他僵硬地裝作親密的樣子,說:
“妹妹,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沈棲朝我低下頭,彎下腰,動作標準。
我抽噎了一聲,伸出手摸上他的臉,在其他人看來我跟他很是親密。
但隻有他和我知道,我的指尖微微掐進了他白皙的臉蛋。
我用哭啞的嗓音,小聲地說:
“哥哥,彆再犯賤了。”
沈棲震驚地抬起眸。
我的手指移動,冰涼的指尖滑過他的脖頸。
又說:“不然下次,我的電鋸會鋸下這裡”
“哥哥,彆讓我生氣好不好?”
“嗯?”
沈棲猛地起身,看向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不屑、嫌棄,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見我們還算和氣,媽媽驟然鬆了一口氣。
她輕輕地牽著我的手,可眼裡卻飛快閃過一絲嫌棄。
假千金沈瑤嫉妒地看著我被牽起的手,突然開口說:
“阿盞妹妹,你的手好像有繭子,以前過得很辛苦吧?”
我搖了搖頭,直言道:
“不辛苦,養父對我很好,這些繭子是拉電鋸留下的。”
她麵露嫌棄:“就是他帶壞了你,一個姑孃家家的,整天拉電鋸像什麼樣子?”
她端起主人家的姿態,教育我:
“以後在沈家就不要再提那個什麼養父了,太上不得檯麵,你那個電鋸等下讓管家拿去丟了,真有什麼心理疾病就去治!”
“彆老是動不動從裙子底下掏出一把電鋸,傳出去,好下賤。”
說著,身後的管家就要從我手裡接過電鋸。
我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轉了轉眼瞳,定定地看向她。
沈瑤躲在媽媽身後,憤憤地問我:
“怎麼?你不服氣嗎?”
“不服氣就彆留在沈家了,這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