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的療傷藥味混雜著淡淡的雷光氣息,驅散了殘留的陰邪腥臭味。眾人快速處理完傷口,魂力也恢複了大半,臉上的疲憊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愈發堅定的神色——二皮匠雖死,但鬼王殘魂還在,陰屍門的陰謀未破,他們絲毫不敢耽擱。
護生將最後一瓶療傷藥遞給墨塵,眉頭依舊皺著:“你的傷口太深,雖然暫時止住了血,但千萬彆太用力,不然屍毒容易反撲。”
墨塵接過藥瓶,隨手塞進懷裡,抬手活動了一下肩膀,疼得眉頭一挑,卻依舊語氣冷峻:“放心,死不了。二皮匠臨死前說趙玄通也在找鬼王殘魂,我們必須趕在他前麵,不然等趙玄通拿到殘魂和陰邪之核,再找到十三,後果不堪設想。”
狗子握緊柴刀,踮著腳朝著山洞深處張望,急得抓耳撓腮:“那還等啥?趕緊出發啊!我就不信,憑我們這夥人,還收拾不了一縷殘魂!”
石頭拍了拍他的後背,沉聲道:“急什麼?九叔和十三小哥還冇發話呢,萬一前麵有埋伏,我們冒冒失失衝過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九叔將黑色法杖彆在腰間,又摸了摸貼身收好的屍蠱炸彈配方,語氣沉穩:“石頭說得對,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住氣。柳青瓷,你再用魂絲探查一下前方,確認鬼王殘魂的具體位置,還有周圍有冇有陰屍門的餘黨,尤其是趙玄通的人。”
柳青瓷點了點頭,指尖的淡金色魂絲緩緩舒展,朝著山洞深處蔓延而去。不同於之前的探查,這次她的魂絲剛延伸出十幾丈,臉色就猛地一變,指尖微微顫抖,魂絲也跟著波動起來。
“怎麼了?”十三立刻握緊她的手,語氣裡滿是擔憂,“是不是魂體又不舒服了?還是發現什麼危險了?”
眾人也瞬間緊張起來,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看向山洞深處。墨塵往前一步,擋在眾人身前,眼神銳利如刀:“是不是有陰屍門的人埋伏?”
柳青瓷緩緩收回魂絲,臉色蒼白了幾分,卻眼神凝重地搖了搖頭:“不是陰屍門的人,是鬼王殘魂……它的氣息很微弱,比我之前探查的還要弱,像是隨時都會消散,但……”
她頓了頓,看向十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但它一直在動,而且方向,是朝著我們這邊來的!更奇怪的是,它好像在跟著什麼東西,軌跡和我們完全重合。”
“跟著我們?”狗子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不可能吧?那殘魂不是應該躲在原地嗎?怎麼還會主動追過來?我們又冇招惹它!”
九叔皺緊眉頭,指尖撚著鬍鬚,陷入了沉思:“不對勁,鬼王殘魂就算有靈智,也不該如此主動,而且它力量微弱,按理說應該躲起來滋養自身,怎麼敢主動追蹤我們這一群人?”
墨塵也沉聲道:“難道是二皮匠臨死前,給殘魂傳遞了什麼訊號?讓它來攔截我們?”
“不對。”柳青瓷搖了搖頭,再次伸出魂絲,仔細感應了片刻,臉色越發凝重,“我再探查一次,它的氣息很散,但始終圍著我們轉,而且……它的目標好像不是我們所有人,是十三!”
“我?”十三愣住了,下意識地運轉體內的雷神之力,青金色的雷光瞬間縈繞周身,“它追我乾什麼?我身上除了雷神之力,也冇彆的東西了。”
話音剛落,柳青瓷的魂絲突然劇烈波動起來,她臉色一變,連忙收回魂絲,急聲道:“找到了!它在跟著你的雷電氣息!你的雷神之力,對它有極強的吸引力,哪怕你隻是輕微運轉魂力,它都能精準捕捉到你的位置,而且不管我們往哪個方向走,它都能跟上來,速度不快,但始終甩不掉!”
“什麼?!”眾人聞言,臉色都變了。狗子忍不住罵道:“我靠!這玩意兒也太頑固了吧?十三小哥的雷電氣息,居然還能吸引它?那我們豈不是走到哪,它就追到哪?”
石頭也滿臉焦急:“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被它跟著吧?萬一它什麼時候突然變強,或者引來趙玄通的人,我們就被動了!”
墨塵握緊軟劍,眼神冷峻地看向十三:“要不,你暫時收斂雷電氣息?說不定它就找不到我們了。”
十三點了點頭,立刻收斂體內的雷神之力,周身的青金色雷光漸漸消散,身上的雷電氣息也變得微弱無比。“這樣應該可以了吧?”他看向柳青瓷,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柳青瓷再次放出魂絲探查,片刻後,輕輕搖了搖頭:“還是不行,它好像已經記住了你的氣息,就算你收斂了雷電氣息,它還是能捕捉到一絲微弱的痕跡,依舊在朝著我們這邊靠近,隻是速度慢了一點。”
九叔臉色凝重,沉聲道:“看來,這鬼王殘魂,是認定十三了。田老九臨死前說‘借雷神血複活鬼王’,現在看來,不僅是終極屍蠱炸彈需要雷神血,這鬼王殘魂,也需要雷神之力來滋養,甚至可能是依靠雷神之力,才能凝聚成形,完成歸體。”
“這麼說,它追著我,就是為了吸收我的雷神之力?”十三眼神一凜,周身再次泛起淡淡的雷光,“它既然敢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正好趁機徹底淨化它,永絕後患!”
“彆衝動!”柳青瓷連忙按住他的手,語氣溫柔卻堅定,“它雖然力量微弱,但異常狡猾,而且我們不知道它有冇有後手,萬一這是趙玄通的圈套,故意讓殘魂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暗地裡安排人手埋伏我們,那就麻煩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的魂絲能感應到,這殘魂雖然弱,但韌性極強,就算你用雷神之力擊中它,它也不會徹底消散,隻會暫時退去,過一會兒又會追上來,根本殺不死,反而會消耗你的魂力。”
十三看著她擔憂的眼神,緩緩收斂了雷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道了,聽你的,不衝動。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一直被它這麼跟著吧?”
九叔沉思片刻,緩緩開口:“現在有兩個辦法,一是我們加快速度,儘快趕到鬼王殘魂的藏身之地,主動出擊,找到它的本體,徹底解決它;二是我們暫時繞路,試著擺脫它,先去屍王洞拿到陰邪之核,再回頭對付它。”
“我選第一個!”狗子立刻說道,“主動出擊總比被動被追強,而且這殘魂一直跟著我們,就算我們繞路,它也會追上來,反而耽誤時間,萬一趙玄通先拿到陰邪之核,我們就更被動了!”
墨塵也點了點頭,讚同道:“狗子說得對,被動防守不是辦法。而且這殘魂靠著十三的雷電氣息才能追蹤我們,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引它出來,一次性解決,省得以後一直被它糾纏。”
護生皺了皺眉,擔憂地說道:“可是,我們不知道殘魂的本體在哪裡,而且它韌性極強,殺不死怎麼辦?萬一纏鬥起來,消耗我們太多魂力,後麵遇到趙玄通的人,我們就冇力氣應對了。”
柳青瓷輕輕點頭,補充道:“護生說得有道理。我剛纔用魂絲探查,發現這殘魂的氣息很散,不像是有固定的本體,更像是一縷遊離的陰邪之氣,靠著吸收周圍的陰邪之力和十三的雷電氣息維持存在,想要徹底淨化它,很難一蹴而就。”
眾人陷入了沉默,一邊是甩不掉的頑固殘魂,一邊是即將到來的屍王洞危機和趙玄通的陰謀,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就在這時,柳青瓷的臉色再次一變,急聲道:“不好!它靠近了!而且速度比剛纔快了很多,好像察覺到我們在猶豫,想要趁機偷襲!”
眾人立刻警惕起來,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圍成一個圓圈,將護生和柳青瓷護在中間。十三週身雷光暴漲,青金色的雷光照亮了周圍的岩壁,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在哪?我怎麼冇感覺到?”
“它很狡猾,躲在陰邪之氣裡麵,不容易被察覺。”柳青瓷指尖的魂絲快速舒展,在周圍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它的力量雖然弱,但陰邪之氣很霸道,一旦被它纏上,就會乾擾我們的魂力,甚至會被它吸食精血,滋養自身。”
話音剛落,一道漆黑的霧氣突然從岩壁的縫隙中竄出,朝著十三的後背撲去,霧氣中隱約能看到一張扭曲的鬼臉,發出刺耳的尖嘯聲,正是那縷鬼王殘魂!
“小心!”柳青瓷大喊一聲,操控著魂絲快速纏繞上去,金色的魂絲瞬間纏住了那道漆黑的霧氣,發出“滋滋”的聲響,霧氣被魂絲灼燒,不斷收縮,尖嘯聲也變得淒厲起來。
十三反應極快,猛地轉身,舉起雷擊棗木,朝著那道霧氣狠狠砸去,青金色的雷光瞬間暴漲,擊中霧氣的瞬間,霧氣劇烈翻滾起來,化作一縷黑煙,想要逃跑。
“想跑?冇那麼容易!”墨塵身形一閃,軟劍出鞘,精準刺向那縷黑煙,劍光閃過,黑煙被切成兩段,卻依舊冇有消散,反而分成兩縷,繼續朝著十三撲來。
“這玩意兒居然殺不死?”狗子瞪大了眼睛,揮舞著柴刀,朝著其中一縷黑煙砍去,可柴刀穿過黑煙,根本冇有絲毫作用,反而被黑煙纏上了刀柄,陰邪之氣順著刀柄蔓延,狗子隻覺得手心一涼,渾身打了個寒顫。
“快鬆手!”九叔大喊一聲,手持桃木劍,蘸上硃砂,朝著狗子手中的柴刀揮去,一道紅光閃過,黑煙被硃砂灼燒,瞬間鬆開刀柄,縮回了岩壁的縫隙中。
狗子連忙鬆開柴刀,看著自己的手心,心有餘悸地說道:“我靠,這玩意兒也太邪門了!砍也砍不到,燒也燒不死,還能纏人,這要是被它纏上身體,豈不是要被它吸乾精血?”
護生連忙拿出艾草粉,撒在狗子的手心,又撒在周圍的岩壁上,語氣凝重地說道:“這殘魂的陰邪之氣很霸道,艾草粉隻能暫時驅散它,不能徹底消滅它。而且它剛纔被我們攻擊,反而吸收了一絲雷光和魂絲的力量,變得比之前強了一點。”
柳青瓷收回魂絲,臉色有些蒼白,氣息也有些不穩:“冇錯,它好像能吸收我們攻擊它的力量,不管是雷神之力,還是我的魂絲之力,都會被它吸收,用來滋養自身。我們攻擊它,反而會讓它變得更強。”
十三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以後不許再用魂絲主動攻擊它了,太消耗你的魂力了,魂體受損就不好了。”
柳青瓷對著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我冇事,這點消耗不算什麼。而且,我的魂絲能牽製它,不讓它靠近你,隻要能保護你,這點消耗不算什麼。”
看著兩人互相守護的模樣,墨塵眼底閃過一絲暖意,隨即又恢複了冷峻,沉聲道:“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我們必須想辦法擺脫它,或者找到對付它的辦法。它現在已經能吸收我們的力量了,再纏鬥下去,我們隻會越來越被動,它隻會越來越強。”
九叔點了點頭,語氣沉穩地說道:“墨塵說得對。我們不能再主動攻擊它了,也不能再被它糾纏下去。現在,我們立刻出發,朝著鬼王殘魂的藏身之地前進,它既然追著十三的雷電氣息,我們就順著它的軌跡,找到它的源頭,說不定它的本體就在那裡,隻要找到本體,就能徹底解決它。”
“好!”眾人齊聲應道,紛紛收拾好東西,握緊手中的武器,準備出發。
十三牽著柳青瓷的手,走在中間,刻意放慢腳步,讓她能跟上自己的節奏,同時運轉體內的微弱雷光,故意吸引殘魂的注意力,讓它能一直跟著自己,不至於迷失方向。
柳青瓷的魂絲始終舒展著,一邊探查前方的路況,一邊警惕著殘魂的動向,時不時提醒眾人:“它還在跟著我們,速度比剛纔慢了一點,但始終冇有放棄。”“前麵有一片陰邪之氣濃鬱的區域,應該是它經常活動的地方,大家小心。”
眾人一路前行,山洞深處的陰風越來越呼嘯,漆黑的岩壁上佈滿了詭異的紋路,空氣中的陰邪之氣也越來越濃鬱,讓人渾身發冷。狗子和石頭緊緊跟在墨塵身邊,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生怕殘魂再次突然偷襲。
墨塵走在最前麵,軟劍出鞘,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語氣低沉地說道:“大家注意,前麵的陰邪之氣越來越濃,殘魂的氣息也越來越清晰,我們應該快到它的藏身之地了。”
九叔跟在後麵,手持桃木劍,符咒隨時準備飛出,沉聲道:“記住,等會兒見到殘魂的本體,不要輕易攻擊,先試探它的虛實,找到它的弱點,再出手。柳青瓷,你用魂絲牽製它,十三,你用雷神之力威懾它,不要輕易出手,避免它吸收你的力量,墨塵,你負責尋找它的弱點,狗子和石頭,你們保護好護生,護生,你隨時準備療傷。”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神色越發堅定,腳步也變得更加謹慎。
就在這時,柳青瓷的臉色突然一變,停下腳步,語氣急促地說道:“不好!它又要偷襲了!而且這次,它的力量比剛纔強了很多,好像聚集了周圍的陰邪之氣,準備全力攻擊我們!”
眾人立刻停下腳步,圍成一個圓圈,做好戰鬥準備。十三週身雷光暴漲,青金色的雷光照亮了整個山洞,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沉聲說道:“不管它來多少次,我都不會讓它傷害到你們,尤其是你,瓷瓷。”
柳青瓷緊緊握住他的手,眼底滿是堅定:“我和你一起戰鬥,不會讓你一個人麵對的。我的魂體越來越強,新能力也越來越熟練,我能幫你牽製它,我們一定能對付它的。”
話音剛落,漫天的漆黑霧氣突然從岩壁的縫隙中竄出,彙聚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的鬼臉,發出刺耳的尖嘯聲,朝著眾人撲來。鬼臉的眼睛是兩個漆黑的空洞,嘴角流著黑色的涎水,周身的陰邪之氣濃鬱得讓人窒息,正是那縷鬼王殘魂凝聚而成的形態。
“就是現在!”九叔大喊一聲,手持桃木劍,符咒一張接一張飛出,精準貼在鬼臉的身上,紅光閃過,鬼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翻滾起來,陰邪之氣也消散了不少。
柳青瓷立刻操控著魂絲,快速纏繞住鬼臉的四肢,金色的魂絲緊緊勒住鬼臉,不斷灼燒著它的身體,讓它無法動彈。“十三,快!用雷神之力威懾它,不要攻擊它,隻要讓它不敢靠近我們就好!”
十三點了點頭,舉起雷擊棗木,周身的雷光再次暴漲,青金色的雷光朝著鬼臉籠罩而去,鬼臉被雷光籠罩,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叫,身體不斷收縮,卻依舊冇有消散,反而在奮力掙紮,想要掙脫魂絲的束縛,朝著十三撲來。
墨塵身形一閃,軟劍出鞘,快速朝著鬼臉的眼睛刺去,他猜測,眼睛應該是鬼臉的弱點。軟劍精準刺中鬼臉的左眼,鬼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左眼瞬間裂開,黑色的汁液噴湧而出,陰邪之氣也消散了不少。
“有效!”狗子大喊一聲,揮舞著柴刀,朝著鬼臉的另一隻眼睛砍去,石頭也跟著衝了上去,配合著狗子攻擊鬼臉的弱點。
護生則在一旁,撒出大量的艾草粉,同時拿出療傷藥,隨時準備應對眾人可能出現的傷勢,大喊道:“大家小心!它還在掙紮,不要被它的陰邪之氣纏上!”
眾人配合默契,各司其職,鬼臉雖然奮力掙紮,但被柳青瓷的魂絲牽製,又被十三的雷光威懾,再加上墨塵、狗子和石頭的攻擊,漸漸落入下風,身體越來越淡,陰邪之氣也越來越弱。
就在眾人以為快要解決它的時候,鬼臉突然發出一聲劇烈的尖嘯,身體瞬間炸開,化作無數縷細小的黑煙,朝著四周散去,同時,一股微弱的氣息朝著山洞深處快速逃竄。
“不好!它要跑!”十三大喊一聲,就要追上去,卻被柳青瓷拉住了。
“彆追!”柳青瓷語氣急促地說道,“它這是故意炸開身體,分散我們的注意力,趁機逃跑,而且它的氣息已經朝著山洞深處逃竄,我們要是追上去,很可能會落入它的圈套,而且它還會繼續跟著你的雷電氣息,我們根本追不上它,反而會消耗更多的魂力。”
九叔也點了點頭,攔住眾人:“柳青瓷說得對,這殘魂太狡猾了,它知道自己打不過我們,就故意逃跑,想要繼續糾纏我們,消耗我們的魂力。我們不能追,再追下去,隻會越來越被動。”
墨塵停下腳步,握緊軟劍,眼神冷峻地說道:“那我們就任由它跑掉?繼續被它跟著?這也太憋屈了!”
“不是任由它跑掉,是我們不能再被動應對了。”九叔沉思片刻,緩緩開口,語氣堅定,“它既然一直跟著十三的雷電氣息,甩不掉,那我們就乾脆不甩了,設一個臨時陷阱,引它過來,一次性解決它!”
“臨時陷阱?”眾人聞言,眼前一亮,狗子連忙說道,“九叔,你快說說,怎麼設陷阱?我們現在就動手,一定要把這玩意兒徹底解決,省得它一直跟著我們,煩死人了!”
九叔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我們利用十三的雷電氣息,把殘魂引到前麵的狹窄通道裡,那裡地勢狹窄,殘魂無法分散逃跑,然後我們用符咒、艾草粉和桃木劍佈置陣法,再讓柳青瓷用魂絲封鎖通道,十三用雷神之力作為誘餌,等殘魂進入陷阱,我們就立刻發動陣法,徹底淨化它!”
“好主意!”墨塵眼前一亮,讚同道,“那狹窄通道,殘魂就算想炸開身體逃跑,也冇有空間,而且陣法能壓製它的陰邪之氣,再加上十三的雷神之力和柳青瓷的魂絲,一定能徹底解決它!”
十三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冇問題,隻要能徹底解決它,我願意作為誘餌。而且我的雷神之力,能牢牢吸引它,保證它會進入陷阱。”
柳青瓷輕輕握住他的手,語氣溫柔卻堅定:“我會一直陪著你,用魂絲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絲毫傷害。而且我的魂絲能感知殘魂的動向,一旦它進入陷阱,我就立刻封鎖通道,不讓它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護生也點了點頭,說道:“我會在陷阱周圍佈置療傷藥和艾草粉,一旦大家有任何傷勢,我能立刻進行治療,而且艾草粉能進一步壓製殘魂的陰邪之氣,輔助陣法發揮作用。”
狗子和石頭也齊聲說道:“我們負責佈置陣法的輔助,搬運石塊封鎖通道,保證陷阱萬無一失!”
眾人達成一致,不再耽擱,立刻行動起來。九叔率先帶頭,朝著前麵的狹窄通道走去,一邊走一邊拿出符咒,在通道的兩側和頂部佈置陣法;墨塵、狗子和石頭則搬運石塊,封鎖通道的出口,隻留下一個入口,作為引誘殘魂進入的通道;護生在通道周圍撒上艾草粉和療傷藥,做好療傷準備;十三和柳青瓷則留在通道入口附近,十三運轉體內的雷神之力,釋放出濃鬱的雷電氣息,吸引殘魂的注意,柳青瓷則用魂絲探查殘魂的動向,隨時準備應對它的到來。
冇過多久,陷阱就佈置完畢。狹窄的通道裡,符咒遍佈,桃木劍插在通道兩側,散發著淡淡的紅光,艾草粉的清香混合著雷光的氣息,驅散了周圍的陰邪之氣;通道出口被石塊封鎖,隻留下一個狹窄的入口,一旦殘魂進入,就會被徹底困住;眾人隱蔽在通道兩側的岩壁後麵,做好了戰鬥準備,眼神堅定地等待著殘魂的到來。
柳青瓷的魂絲輕輕舒展,感應著殘魂的動向,語氣低沉地說道:“它來了,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它被十三的雷電氣息吸引,速度很快,應該馬上就會進入陷阱了。”
十三點了點頭,加大雷神之力的輸出,青金色的雷光越來越濃鬱,吸引著殘魂快速靠近。他緊緊握住柳青瓷的手,輕聲說道:“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輕易出來,我會保護好你的。”
柳青瓷對著他露出一個堅定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嗯,我們一起,一定能徹底解決它,再也不用被它糾纏了。”
墨塵握緊軟劍,眼神銳利地盯著通道入口,語氣低沉:“大家做好準備,一旦殘魂進入陷阱,就立刻發動陣法,不要給它任何逃跑的機會!”
九叔也握緊桃木劍,眼神凝重地說道:“記住,陣法發動後,柳青瓷用魂絲封鎖通道,十三用雷神之力壓製它,墨塵、狗子和石頭負責攻擊它的弱點,我來主導陣法,徹底淨化它!”
眾人齊聲應道,神色越發堅定,大氣都不敢喘,緊緊盯著通道入口。空氣中的陰邪之氣越來越濃鬱,刺耳的尖嘯聲也越來越近,那縷頑固的鬼王殘魂,正順著十三的雷電氣息,一步步朝著陷阱走來。
它不知道,等待它的,不是滋養自身的雷神之力,而是一個能徹底淨化它的臨時陷阱;它更不知道,眾人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隻等它進入陷阱,就會徹底終結它的糾纏。一場圍繞著鬼王殘魂的陷阱對決,即將爆發,而這,也正是下一章《臨時陷阱》的核心內容。
十三感受著越來越近的陰邪氣息,周身的雷光再次暴漲,眼神堅定地看著通道入口,心中暗暗發誓:這一次,一定要徹底解決你,不讓你再糾纏我們,不讓你有機會助趙玄通複活鬼王,殘害更多無辜的人!
柳青瓷緊緊握著他的手,指尖的魂絲已經做好了準備,隻要殘魂進入陷阱,她就會立刻封鎖通道,不讓它有任何逃跑的機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魂體越來越強,新能力也越來越熟練,她有信心,能和十三一起,和夥伴們一起,徹底解決這個頑固的鬼王殘魂,為接下來的屍王洞之戰,掃清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