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的陰邪之氣漸漸消散,淡淡的雷光和魂絲的金光交織在一起,驅散了最後一絲屍臭味。眾人靠在岩壁上,手裡攥著護生遞來的療傷藥,臉上的疲憊中藏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可冇人敢放鬆警惕——二皮匠跑了,屍王洞的危機還在,還有那張剛拿到手的屍蠱炸彈配方,藏著趙玄通的滔天陰謀。
“來,大家都把這藥敷上,墨塵你傷得重,多塗一點。”護生蹲在墨塵身邊,看著他肩膀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眉頭緊緊皺著,“這縫屍人的屍毒霸道得很,要是冇徹底清乾淨,後續會留下隱患。”
墨塵咬著牙,任由護生塗抹藥膏,臉上冇有絲毫表情,隻是眼神依舊銳利,時不時看向九叔手中的配方,語氣凝重:“九叔,那配方上到底寫了什麼?二皮匠說的終極屍蠱炸彈,真的能毀了整個亂葬崗,甚至更多地方?”
九叔坐在一塊乾淨的石塊上,手裡捧著那張泛黃的配方,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麵的字跡和詭異符咒,臉色比剛纔還要凝重,緩緩開口:“這配方確實是趙玄通親手所寫,裡麵詳細記載了屍蠱炸彈的煉製方法,比第六卷我們遇到的蠱屍炸彈,陰毒不止一倍。”
他頓了頓,指著配方上的一行字,繼續說道:“你們看,這裡說,普通屍蠱炸彈,用冤死之人的屍油和屍蠱就能煉製,但終極屍蠱炸彈,必須有陰邪之核加持,才能發揮最大威力,到時候彆說亂葬崗,整個望魂村都能被屍蠱覆蓋,到時候屍蠱蔓延,後果不堪設想。”
“陰邪之核不就是屍王身上的東西嗎?”狗子湊過來,撓了撓頭,臉上滿是急切,“那我們趕緊去屍王洞,先把屍王解決,拿到陰邪之核,不就斷了二皮匠的念想了?”
石頭也跟著點頭,握緊手中的柴刀,眼神堅定:“對!趁二皮匠受了傷,我們趕緊趕過去,說不定還能追上他,徹底解決這個禍害,為爹孃報仇!”
十三輕輕拍了拍柳青瓷的手,目光落在配方上,眉頭緊鎖:“冇那麼簡單,二皮匠既然敢跑,肯定是有後手,而且這配方上,說不定還有我們冇發現的秘密。田老九臨死前,曾說過‘借雷神血複活鬼王’,當時我們隻當是他的瘋話,現在想來,恐怕和這配方,和趙玄通的陰謀,都脫不了乾係。”
這話一出,眾人都安靜了下來,臉上的神色越發凝重。柳青瓷靠在十三的肩膀上,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魂絲,輕聲說道:“十三說得對,我剛纔用魂絲探查配方的時候,隱約感覺到,配方的角落裡,有被陰邪之氣掩蓋的字跡,像是被人刻意塗抹過,我試著用魂絲去滋養,看看能不能顯現出來。”
“瓷姑娘,你剛魂體受損,彆勉強自己!”十三連忙按住她的手,語氣裡滿是心疼,“就算有隱藏字跡,也不急這一時,等你魂體徹底恢複了再說,我不想你再受傷害。”
柳青瓷抬起頭,對著十三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眼底滿是堅定:“我冇事,你放心,我的新能力越來越熟練了,吸收陰邪之氣就能恢複魂力,而且這配方的秘密,關係到我們所有人的安危,關係到能不能阻止趙玄通的陰謀,我必須試試。”
九叔點了點頭,讚同道:“瓷姑娘說得對,這隱藏的字跡,說不定就是破解終極屍蠱炸彈的關鍵,也是田老九遺言的真相。你小心一點,要是感覺到魂力不支,就立刻停下,我們再想彆的辦法。”
柳青瓷點了點頭,緩緩閉上雙眼,指尖的淡金色魂絲輕輕舒展,像無數根細密的金絲,慢慢纏繞住那張配方。魂絲上的金光一點點滲透進配方裡,驅散著上麵的陰邪之氣,原本被塗抹的角落,漸漸浮現出一行行模糊的字跡,隨著魂絲的滋養,字跡越來越清晰。
眾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配方,大氣都不敢喘。墨塵也忘了傷口的疼痛,微微前傾身體,眼神裡滿是警惕和好奇;狗子和石頭也收起了急切,安安靜靜地看著,生怕打擾到柳青瓷;十三緊緊握著柳青瓷的手,時刻關注著她的狀態,隻要她有一絲不適,就會立刻阻止。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柳青瓷緩緩睜開眼睛,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裡滿是震驚,語氣凝重得讓人心裡發慌:“我看到了……那些隱藏的字跡,是啟用終極屍蠱炸彈的關鍵,也是田老九遺言的真相。”
“快說說,上麵寫了什麼?”九叔連忙問道,手中的配方都微微顫抖起來,他有種預感,這隱藏的字跡,會揭開一個更可怕的陰謀。
柳青瓷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上麵寫著,終極屍蠱炸彈,光有陰邪之核還不夠,還需要‘雷劫宿主精血為引’,才能徹底啟用。而且,啟用後的終極屍蠱炸彈,不僅能擴散屍蠱,還能‘借雷神之力,引鬼王殘魂歸體’,助趙玄通掌控鬼王,顛覆茅山,統治整個陰陽兩界。”
“雷劫宿主精血?”眾人聞言,瞳孔驟縮,齊刷刷地看向十三,臉上滿是震驚。
狗子反應最快,失聲大喊道:“我靠!雷劫宿主不就是十三小哥你嗎?當年你被雷劫擊中,體內覺醒了雷神之力,你就是雷劫宿主啊!二皮匠、趙玄通,他們的目標,居然是你的血?”
石頭也臉色大變,握緊柴刀,擋在十三身前,語氣堅定:“誰敢動十三小哥的血,先過我這關!田老九那雜碎臨死前說的‘借雷神血複活鬼王’,居然是真的!他們根本不是要掌控屍王那麼簡單,是想複活鬼王,太可怕了!”
墨塵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冷峻,握緊手中的軟劍,眼底閃過一絲殺意:“難怪陰屍門一直盯著十三不放,從一開始,他們的目標就不是雷劫令碎片和雷擊棗木,而是十三的血!趙玄通這個叛徒,居然為了顛覆茅山,不惜複活鬼王,殘害無辜,簡直喪心病狂!”
十三的身體微微一震,握著柳青瓷的手不自覺收緊,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但更多的是堅定,冇有絲毫畏懼:“原來如此,田老九的話,不是瘋話,趙玄通的陰謀,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他們想要我的血,想要複活鬼王,我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柳青瓷感受到他的緊張,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溫柔卻堅定:“十三,你彆擔心,有我在,有大家在,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絕不會讓他們拿到你的血。而且你的雷神之力,是陰邪之物的剋星,就算他們真的拿到了你的血,我們也能阻止他們複活鬼王。”
九叔緩緩站起身,手裡的配方被攥得緊緊的,臉色凝重到了極點,語氣沉重地說道:“現在一切都清楚了。田老九是陰屍門的眼線,他故意透露縫屍人和二皮匠的線索,就是為了引我們入局,讓我們一步步走進趙玄通的圈套。趙玄通的終極計劃,就是集齊陰邪之核、雷劫宿主精血,啟用終極屍蠱炸彈,複活鬼王,然後顛覆茅山,掌控陰陽兩界。”
他頓了頓,又說道:“這配方,不僅是煉製屍蠱炸彈的方法,更是趙玄通陰謀的鐵證,也是第八卷我們要找的關鍵線索。它印證了田老九的遺言,也讓我們知道了接下來的危機——二皮匠跑了,他肯定會去屍王洞,拿到陰邪之核,然後再來找十三,搶奪他的精血,完成趙玄通的計劃。”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護生皺了皺眉,語氣擔憂地說道,“十三的安全是重中之重,二皮匠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他身邊說不定還有其他陰屍門弟子,我們要是貿然前往屍王洞,萬一遇到埋伏,就麻煩了。還有,鬼王殘魂到底在哪裡?趙玄通既然要借終極屍蠱炸彈引它歸體,肯定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墨塵擦了擦軟劍上的黑血,眼神銳利地說道:“怕什麼?我們連母蠱和那麼多縫屍人都解決了,還怕二皮匠這個受傷的雜碎?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陰謀,占據了主動,隻要我們提前趕到屍王洞,拿到陰邪之核,保護好十三,就能打亂他們的計劃。”
“墨塵說得對。”十三點了點頭,周身縈繞起淡淡的青金色雷光,語氣堅定,“躲是躲不過去的,二皮匠遲早會來找我,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我們現在就前往屍王洞,先拿到陰邪之核,然後找到鬼王殘魂的蹤跡,提前做好準備,徹底阻止趙玄通和二皮匠的陰謀。”
柳青瓷點了點頭,指尖的魂絲輕輕舒展,朝著山洞深處探去,一邊探查一邊說道:“我用魂絲探查一下,看看二皮匠的動向,還有山洞深處有冇有其他埋伏。我的魂絲現在能吸收陰邪之氣,範圍比之前大了很多,應該能探查到屍王洞的大致情況。”
眾人都安靜下來,等待著柳青瓷的探查結果。十三緊緊握著她的手,時刻關注著她的狀態,生怕她魂體再次受損。冇過多久,柳青瓷的臉色突然一變,眼底閃過一絲警惕,連忙收回魂絲,語氣急促地說道:“不好!我探查到二皮匠的氣息了,他冇有走遠,就在山洞深處不遠處,而且他正在聯絡其他陰屍門弟子,好像在召集人手,準備前往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九叔連忙問道,眼神一凜,“難道是屍王洞?”
“不是屍王洞。”柳青瓷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地說道,“我能感受到,他要去的地方,陰邪之氣比屍王洞還要濃鬱,而且裡麵有一股微弱的鬼王氣息,應該是鬼王殘魂的藏身之地!二皮匠應該是想先找到鬼王殘魂,然後再去屍王洞拿陰邪之核,最後再來找十三搶奪精血,一步步完成啟用終極屍蠱炸彈的步驟。”
“不好!不能讓他找到鬼王殘魂!”十三大喊一聲,立刻站起身,握著雷擊棗木,周身雷光暴漲,“一旦他找到鬼王殘魂,再拿到陰邪之核,我們就被動了,到時候他要是用陰邪之核和鬼王殘魂要挾我們,我們就隻能任他擺佈!”
墨塵也立刻站起身,雖然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眼神卻無比堅定:“走!我們現在就追上去,不能讓二皮匠得逞!就算他召集了人手,我們也能一戰,隻要能阻止他找到鬼王殘魂,我們就還有勝算!”
狗子和石頭也連忙握緊柴刀,異口同聲地說道:“對!我們跟他們拚了,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他們複活鬼王,殘害更多的人!”
九叔點了點頭,將配方貼身收好,語氣沉穩地說道:“大家冷靜一點,二皮匠受了重傷,就算召集人手,也不會太強,而且我們有十三的雷神之力、瓷姑孃的魂絲、墨塵的魂力,還有我們所有人的配合,一定能阻止他。”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護生,你跟在我身邊,負責療傷和輔助我們;墨塵,你負責牽製陰屍門弟子;狗子、石頭,你們兩個配合墨塵,注意保護好自己;瓷姑娘,你用魂絲探查前方路況,牽製敵人,同時留意二皮匠的動向;十三,你跟在瓷姑娘身邊,保護好她,同時準備應對二皮匠的偷襲,你的雷神之力,是剋製陰邪之物和鬼王殘魂的關鍵,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消耗過多魂力。”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神色堅定,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柳青瓷靠在十三的身邊,臉上露出一絲堅定的笑容:“十三,我們一起,一定能阻止二皮匠,阻止趙玄通的陰謀,不讓鬼王複活,不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十三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溫柔卻堅定:“嗯,我們一起,不管遇到什麼危險,我都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傷害。而且,我不會讓他們用我的血去複活鬼王,我會用雷神之力,徹底淨化所有陰邪之物,為那些被殘害的村民報仇,為茅山清理叛徒!”
墨塵看著兩人,眼底閃過一絲暖意,隨即又恢複了冷峻,語氣堅定:“好了,彆耽誤時間了,二皮匠已經出發了,我們再晚一步,就來不及了!”
眾人點了點頭,不再耽擱,九叔率先帶頭,朝著山洞深處走去,護生緊隨其後;墨塵走在中間,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狗子和石頭跟在墨塵身邊,時刻準備戰鬥;十三牽著柳青瓷的手,走在最後麵,周身的雷光始終冇有消散,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偷襲。
山洞深處,陰風越來越呼嘯,漆黑一片,隻有十三週身的雷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柳青瓷的魂絲不斷舒展,探查著前方的路況和二皮匠的動向,嘴裡時不時提醒眾人:“前麵有陰邪之氣,大家小心,應該是二皮匠留下的眼線!”“二皮匠的氣息越來越近了,他就在前麵不遠處,好像已經召集了幾個陰屍門弟子!”
墨塵眼神一冷,加快腳步,語氣低沉:“正好,送他們一起歸西,省得以後再來麻煩我們!”
狗子也握緊柴刀,眼神凶狠:“冇錯!這些陰屍門的雜碎,殘害我爹孃,今天,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們,為爹孃報仇雪恨!”
十三一邊走,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同時感受著體內的雷神之力,心中暗暗發誓:趙玄通,二皮匠,你們想要我的血,想要複活鬼王,想要顛覆茅山,我絕不會讓你們得逞!今天,我就要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柳青瓷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思,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輕聲說道:“十三,彆給自己太大壓力,我們都在你身邊,我們一起戰鬥,一定能贏的。而且,我的魂體越來越強,以後,我能幫你分擔更多,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麵對危險了。”
十三轉過頭,看著柳青瓷溫柔的眼神,心中的堅定又多了幾分,點了點頭:“嗯,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等解決了這裡的危機,等徹底揭開趙玄通的陰謀,等世間太平了,我就帶你離開這裡,再也不捲入這些陰邪之事,好好陪在你身邊。”
柳青瓷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滿是憧憬。雖然前路充滿了未知和危險,但隻要能和十三在一起,和夥伴們在一起,她就無所畏懼。
就在這時,柳青瓷的臉色突然一變,連忙停下腳步,語氣急促地說道:“不好!二皮匠停下了,他好像發現我們了,而且他身邊,還有五個陰屍門弟子,其中還有兩個實力不弱的縫屍人,應該是他臨時召集的人手!”
九叔也停下腳步,眉頭緊鎖,朝著前方望去,漆黑的山洞深處,隱約能看到幾道黑影,周身縈繞著濃鬱的陰邪之氣,正是二皮匠和陰屍門弟子。
“看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了。”九叔語氣凝重地說道,“大家做好準備,記住我們的分工,互相配合,先解決陰屍門弟子和縫屍人,再對付二皮匠,千萬不能讓他趁機逃跑,更不能讓他前往鬼王殘魂的藏身之地!”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淩厲起來。十三週身的雷光暴漲,青金色的雷光照亮了整個山洞;柳青瓷的魂絲快速舒展,做好了牽製敵人的準備;墨塵的軟劍泛起淡淡的白光,眼底的殺意越來越濃;狗子和石頭也握緊柴刀,眼神凶狠,隨時準備衝上去戰鬥。
山洞深處,二皮匠的陰狠笑聲傳來,震得整個山洞都微微發麻:“十三,九叔,你們果然追上來了!看來,你們已經知道配方的秘密了,也知道我要去找鬼王殘魂了吧?”
二皮匠緩緩從黑影中走出來,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流著黑血,臉色蒼白如紙,但眼底卻滿是瘋狂和陰狠,手中的黑色法杖依舊縈繞著濃鬱的陰邪之氣:“既然你們送上門來,那就再好不過了,我正好先拿到十三的精血,再去拿陰邪之核,找到鬼王殘魂,啟用終極屍蠱炸彈,複活鬼王,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得變成鬼王的傀儡,變成屍蠱的食物!”
“做夢!”十三大喊一聲,周身雷光暴漲,握著雷擊棗木,朝著二皮匠衝去,“二皮匠,你殘害無辜,勾結趙玄通背叛茅山,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送你歸西,徹底粉碎你們的陰謀!”
“哈哈哈,就憑你?”二皮匠冷笑一聲,揮舞著黑色法杖,朝著身邊的陰屍門弟子大喊道,“給我上!殺了他們,把十三抓起來,我重重有賞!”
話音剛落,五個陰屍門弟子和兩個縫屍人,立刻朝著眾人衝來,周身的陰邪之氣撲麵而來,漆黑的利爪和縫屍針,帶著致命的毒性,朝著眾人刺去。
“衝!”墨塵怒喝一聲,手持軟劍,率先衝了上去,朝著陰屍門弟子刺去,軟劍一揮,精準刺中一個弟子的胸口,黑血瞬間噴湧而出;狗子和石頭也揮舞著柴刀,衝了上去,牽製住另一個弟子;九叔手持桃木劍,蘸上硃砂,朝著縫屍人衝去,符咒一張接一張飛出,淨化著縫屍人身上的陰邪之氣;護生則在一旁,時刻準備療傷,同時撒出艾草粉,驅散周圍的陰邪之氣;柳青瓷操控著魂絲,纏繞住兩個陰屍門弟子,為眾人創造攻擊機會;十三則朝著二皮匠衝去,雷光與陰邪之氣碰撞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激起漫天黑霧。
戰鬥瞬間爆發,山洞裡的打鬥聲、慘叫聲、雷光爆炸聲、符咒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山洞。眾人配合默契,各司其職,雖然陰屍門弟子和縫屍人實力不弱,但眾人絲毫冇有畏懼,憑藉著勇氣和默契,一步步壓製著敵人。
柳青瓷的魂絲越來越強,吸收陰邪之氣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魂體不僅冇有受損,反而越來越凝實,新能力運用得也越來越熟練,她操控著魂絲,將陰屍門弟子牢牢纏住,讓他們無法動彈,為墨塵和狗子、石頭創造了絕佳的攻擊機會;十三的雷神之力威力無窮,每一道雷光,都能淨化大量的陰邪之氣,二皮匠雖然奮力抵抗,但受傷的身體根本無法發揮全部實力,漸漸落入下風;墨塵的劍法精準無比,短短片刻,就又斬殺了兩個陰屍門弟子,眼底的殺意絲毫未減。
二皮匠看著身邊的弟子一個個倒下,臉色越來越陰狠,眼底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舉起黑色法杖,朝著自己的胸口拍去,一口黑血噴出,周身的陰邪之氣瞬間暴漲,實力竟然暫時恢複了大半:“你們找死!既然你們不肯束手就擒,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拿到十三的精血,找到鬼王殘魂!”
“不好!他在燃燒自己的精血,提升實力!”九叔臉色一變,連忙大喊道,“十三,小心!彆被他的陰邪之氣擊中,他現在已經瘋了!”
十三眼神一凜,絲毫冇有畏懼,周身雷光再次暴漲,雷擊棗木一揮,打出一道凝練的雷光,朝著二皮匠砸去:“就算你燃燒精血,也不是我的對手!今天,我一定要徹底解決你,阻止你複活鬼王!”
柳青瓷也立刻加大魂力輸出,操控著魂絲,纏繞住二皮匠的四肢,試圖牽製住他的動作,語氣堅定:“十三,我幫你牽製他,你趁機攻擊他的傷口,他的傷口是他的弱點!”
“好!”十三大喊一聲,身形一閃,避開二皮匠打出的陰邪之氣,同時朝著二皮匠的肩膀傷口衝去,雷擊棗木狠狠砸在傷口上,青金色的雷光瞬間暴漲,侵入二皮匠的體內,淨化著他的陰邪之氣。
“啊——”二皮匠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肩膀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黑血噴湧而出,周身的陰邪之氣也消散了不少,燃燒精血帶來的力量,也在快速消退,“不——我不甘心!我不能就這麼輸了!趙玄通大人,我對不起你!”
他說著,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瓶子,就要開啟,墨塵見狀,眼神一冷,軟劍脫手而出,精準刺中他的手腕,黑色的瓶子掉在地上,摔碎開來,裡麵的黑色液體灑了一地,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那是用來暫時壓製傷口、提升實力的陰邪藥劑。
“冇有用的,二皮匠,你已經輸了!”墨塵緩緩走過去,撿起軟劍,眼神冷峻地看著他,“你勾結趙玄通,煉製禁術,殘害無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二皮匠癱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眼底滿是恐懼和不甘,他看著眾人,喃喃說道:“你們……你們贏不了的……趙玄通大人……一定會找到鬼王殘魂,一定會拿到陰邪之核和雷神血,一定會複活鬼王……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十三走到他麵前,周身的雷光漸漸收斂,語氣冰冷:“趙玄通的陰謀,我們一定會徹底粉碎,鬼王也絕不會被複活,你就安心地去死吧,那些被你殘害的村民,會等著看你們陰屍門覆滅的那一天!”
說完,十三舉起雷擊棗木,狠狠砸在二皮匠的眉心,青金色的雷光瞬間暴漲,將二皮匠的身體徹底淨化,化為一灘黑灰,徹底消失在山洞裡。
解決掉二皮匠和所有陰屍門弟子、縫屍人後,眾人都鬆了口氣,一個個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身上或多或少都添了新的傷口,魂力也幾乎耗儘,但臉上,卻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們又一次阻止了二皮匠的陰謀,離粉碎趙玄通的計劃,又近了一步。
九叔緩緩走到二皮匠消失的地方,撿起地上的黑色法杖,語氣凝重地說道:“二皮匠雖然死了,但趙玄通的陰謀還冇有結束,鬼王殘魂還在,陰邪之核還在屍王洞,我們不能放鬆警惕。”
他頓了頓,又說道:“二皮匠剛纔說,趙玄通也在找鬼王殘魂,我們必須趕在趙玄通之前,找到鬼王殘魂,阻止它被複活。而且,屍王洞的屍王,也隨時可能覺醒,我們得儘快拿到陰邪之核,徹底解決所有危機。”
十三點了點頭,站起身,握緊手中的雷擊棗木,眼神堅定:“冇錯,我們現在就繼續前進,追蹤鬼王殘魂的蹤跡,找到它,阻止它被複活,然後再去屍王洞,拿到陰邪之核,徹底粉碎趙玄通的陰謀!”
柳青瓷也站起身,靠在十三的身邊,指尖的魂絲輕輕舒展,朝著前方探查,語氣堅定:“我已經探查到鬼王殘魂的氣息了,就在前麵不遠處,陰邪之氣越來越濃鬱,我們現在就過去,一定能找到它!”
眾人紛紛站起身,握緊手中的武器,雖然疲憊,但眼神卻無比堅定。他們知道,這場戰鬥雖然贏了,但這僅僅是一個插曲,接下來,他們還要麵對更強大的鬼王殘魂,還要前往屍王洞,麵對覺醒的屍王,還要應對趙玄通的陰謀。
墨塵擦了擦軟劍上的黑血,眼神銳利地說道:“不管接下來遇到什麼危險,我們都要一起麵對,就算是趙玄通親自來了,我們也能一戰!”
“對!一起麵對,絕不退縮!”狗子和石頭齊聲說道,眼神堅定。
護生笑了笑,拿出療傷藥,分給眾人:“大家先簡單處理一下傷口,恢複一點魂力,我們再出發。鬼王殘魂肯定不好對付,我們必須養精蓄銳,纔能有勝算。”
眾人點了點頭,紛紛接過療傷藥,快速處理傷口、恢複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