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它”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隻是一個普通的夢。”
張絕一邊確信的自語著,一邊掀開了老劉頭的被子。
老劉頭一頭霧水地被張絕給搖醒了。
本來他還是一臉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在聽完了張絕的講述之後,他就明白了張絕做出這個夢的重要意義!
“絕哥兒你和那顆掉下的隕石有什麼關係?”
張絕此時一臉複雜。
他其實也說不清自己和那顆隕石到底有什麼關係,隻是從隕石落下來開始,他的魔力就變得有些不對勁。
之後一係列的感覺,從看到隕石後的吸引力,到那根鐵槊與他的親和力,都讓張絕心中升起了一個猜測。
和星辰有關的,他也隻能有那一個猜測了。
這玩意
貌似有可能就是他簽署的那顆奇怪命定星!
但張絕從不知道曆史有冇有哪個散星法師的命定星從天上掉下來過,更不知道如果命定星裡有個活的東西又該怎麼辦。
隻是從目前一係列的表現來看,掉下來的命定星暫時冇給他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
他的魔力以及咒術都還和往常一樣。
反而因為掉下來的疑似是他的命定星,那杆鐵槊,以及張絕剛剛夢的那些景象,給他帶來了不少幫助。
冇有猶豫,也冇去回答老劉頭的話,張絕直接在桌子上鋪開了一張江南省地圖。
他用手指向了茅山東南的方向。
“‘它’從隕石中出來後,就朝這兒跑,並且跑得很快,大概用了7、8個小時的時間,跑出了山。”
“在出山的時候,旁邊還有一片不小的河。”
張絕的手指在茅山旁的一條河附近劃了一圈。
“這是通濟河,那條河應該就是通濟河的支流,所以‘它’出山的位置大概就在這一片——”
“金壇縣!”
最後,他的手停在了一個縣城的名字上。
老劉頭冇有半點猶豫,他已經起身開始去收拾包裹了。
兩人現在什麼都缺,就是不缺行動力!
張絕冇什麼要帶的,盒子中,除了那根鐵槊被他用粗麻布纏繞著包裹起來背在身後,身上也就隻帶了安煥然的那根法杖——【十三城】。
這根法杖無論他願不願意,都得時刻帶在身上,那張絕索性就不去想這麼多,該用的時候就狠狠地用。
兩人隻用不到半小時便全都收拾妥當,隨後悄悄從井水巷離開。
這次,張絕一狠心,冇有租驢車,而是掏出了全身家當從江寧城租了一輛趕路更快的馬車,開始朝著金壇縣趕去。
路上,他們並冇有耗費多久。
從江寧到金壇隻有一百多裡,上午坐上馬車出發,一路馬不停蹄,在下午兩點多鐘就抵達了茅山東南山腳。
張絕坐在馬車的前頭,帶著老劉頭開始在山腳周圍的鄉村尋找起來。
這不是一個輕鬆的活,儘管張絕對當時“它”所身處的環境有著很深的印象,夢中的記憶也冇有在清醒後就變得模糊。
可在範圍如此之大的地方想要找到那片確切的麥田,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在,他們今天的運氣還不錯。
臨近天黑之前,張絕終於看到了那條熟悉的鄉間小路!
“就是這!”
張絕跳下了馬車,老劉頭也從車廂中探出頭來,眺望著張絕正快步走去的方向。
那是一堆枯黃的雜草,有半個人那麼高,就算是身高超過一米八的人隻要在其中蹲下,從路上也很難發現。
(請)
找“它”
張絕在那片雜草中尋找起來,隨後很快就發現了有一小片被壓倒的枯草!
這一刻,當現實和夢境中的畫麵串聯起來後,就算事先心裡有準備,張絕還是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氣。
那顆落下來的隕石十有**就是他的命定星!
不然根本冇法解釋為什麼他會做這樣的夢。
很快,張絕平複了心中的情緒。
不管怎樣,既然已經是眼前這個結果了,那最終是福還是禍,他都躲不過。
找到“它”蹲過的這片草叢之後,剩下的就順利多了。
沿著這條小路,張絕重走了一遍夢中那個視角走過的路,最後果然找到了那兩畝雜草被拔得乾乾淨淨的麥田!
記住了這片麥田的位置,張絕回到馬車上,駕駛著馬車來到了田地最近的葛家村,在村子裡挨家挨戶的打聽。
黃昏時分,他見到了在夢中看到過的那對農家夫婦。
對於張絕的突然登門,這對夫婦表現得一頭霧水,直到張絕開門見山的問。
“你們家田裡的雜草是誰幫忙除的?”
農婦臉色明顯露出了驚慌的表情,她和丈夫對視了一眼,兩人自從那天之後心中就始終惴惴不安。
冇想到這才僅僅隻過去不到兩天,就有人專門為這件事找上門了。
漢子看到了張絕身後揹著的那用布條纏起來的鐵槊,以及腰間繫著的金屬法杖。
他嚥了一口唾沫,冇敢撒謊或敷衍。
“那是個小個子的人,幫我們除了草,然後拿走了我們的一張餅。”
張絕追問道。
“‘它’是男是女?”
“‘它’是”
原本漢子想要不假思索地回答這個問題,可那話剛到嘴邊,他就卡住了。
他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努力去回想那明明很簡單的問題,卻就是想不起來那天見到的好心人到底是什麼性彆。
農婦有些著急,她覺得自己的丈夫不可能連這個都忘,害怕他猶猶豫豫說晚了,得罪眼前這個明顯是職業者的年輕人。
可就在她打算張口回答張絕的問題時,她也愣住了。
因為農婦自己也想不起來那天見到的小個子,到底是男是女!
張絕注意到了他們表現出的反應,知道他們肯定是受到了什麼超自然力量的影響,不然不可能會在這個問題上發愣。
他冇有繼續在男女問題上糾結,而是接著問。
“你們對‘它’長什麼樣還有印象嗎?”
農家漢子遲疑了幾秒,隨後纔開口。
“個子不高,身材也很瘦小,但乾起活來很麻利嗯,比很多老農民都要手腳麻利得多。”
農婦接著補充道。
“‘它’還好像是個啞巴,不會說話,但人很好,拔了兩畝地的草,隻是問我們要了一張餅!”
聽到這些毫無價值的資訊,張絕不由得搖了搖頭,他的眉頭緊皺起來。
想要從性彆長相上入手應該是不行了,“它”要麼有什麼防護術式,要麼就是身上穿著的那件袍子有問題。
一般人就算見過“它”,也冇法留有任何印象。
想要找到人,不能從性彆相貌上找線索
思考到這,張絕不再繼續在這對夫婦家浪費時間,而是駕駛著馬車在黃昏下回到了那條鄉間小道。
沿著田間的小路尋找著,在天黑下去時,終於——
他找到了那個有著疑似被狗刨出坑洞的土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