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登記完成後,需要至少一天的時間才能被錄入山城公允大檔案館,需要至少兩天才能和所有的公允教堂完成互通。」
聽到眼鏡女人的話,張絕隻是問道。
「如果我想要接取任務的話,需要等幾天?」
「今天就可以,起碼在江南省內,你的職業者身份從這一刻開始就得到了確認。」 伴你閒,.超貼心
女人將一本打上鋼印的證件遞交到了張絕手中,同時還遞過來一塊像是任務飯牌的鐵牌。
「拿上這個,這本職業者證明就是你未來的身份證。然後將一道散星法師魔力注入到這塊鐵牌中,它會被錄入任務接取檔案中,作為你可以接取相應任務的憑證。」
「後續每當你的職業等級發生變化時,都需要重新錄入一次,方便對應任務的開放。」
在張絕收下了職業者證明,並且成功將一道法師魔力注入進鐵牌中後,女人從他手上將鐵牌收走,繼續用著那股帶著班味的聲音例行公事道。
「現在就可以正式歡迎你的加入了,張絕先生,願公允庇護你,願你能重新帶領這個國家拾起榮光。」
張絕看著證明封麵上那燙金的新民國國名,心中並沒有多少感觸與波瀾,隻是禮貌地回復。
「謝謝。」
女人的任務到這顯然就結束了,她的話音落下後,便再也沒有去看張絕一眼,而是繼續俯身低頭去處理那像是永遠也處理不完的繁雜檔案。
陳鶴這時拍了拍張絕的肩膀,站起來道。
「職業者登記完了,還有其他一些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你,跟我來吧。」
張絕起身,跟在陳鶴身後離開了這間小辦公室,接著走出禮堂,來到教堂後麵的一座小院子中。
大雨還在下,但在圍繞院子的迴廊中,能看到有其他一些穿著黑色長袍,頭上戴著儒生帽的教士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
他們的目光時不時地看向位於院子北麵的一棟房子,人人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聽不清在談論什麼。
陳鶴帶著張絕從這裡經過,並沒有引起幾個人的注意,他們沿著迴廊來到了位於院子東側的一處不起眼的二層洋樓前。
這裡有一名年長的老教士正在拿著掃把清掃濺落到台階上的雨水,看到陳鶴帶人走過來,他不由得冷哼一聲。
「一個個天天不研讀聖人經典,不修習公允教法,而是像鄉下長舌婦一樣聚在一起聊東聊西,像什麼樣子!」
陳鶴知道他不是在罵自己,便好脾氣地安慰道。
「您消消氣,畢竟城裡剛出了大事,現在這麼多雙眼睛都在看著我們呢。」
「這幫沒腦子的東西!那些眼睛是在看我們嗎?隻是在看主教而已!」老教士罵罵咧咧地,接著眼睛一瞥看見了張絕,「他是誰?」
「新晉的職業者,許公,我來帶他領《公允法》和相關的基礎術式。」
聽到這話,老教士沒好氣地轉身在前麵帶路,嘴裡還在不停地嘟噥著對那些教士的不滿,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領著陳鶴和張絕來到小樓一層的一間房門後,掏出鑰匙開啟了門。
這是一間書房,不大的房間中滿滿當當擺放著許多木製書架,書架上又堆積著無數本一模一樣的書籍。
《公允法》
這是書架上那些書的名字。
「職業者證件。」老教士瞪著那雙三角眼從張絕手上要來了他剛拿到手的證件。
簡單的進行了一番登記後,一本《公允法》被交到了張絕手中。
「一般職級的《公允法》分三部,會按照編外職業者的職級階段下發,你剛轉職,隻有資格領到初等職級的這部分。」
老教士怪聲怪氣的講著。
「當然,你也可以修更好的改良《公允法》,但那些就不是免費的,軍校生學校會送他們,編外職業者隻能靠做任務攢金圓券去換,如果你能從那些鼠妖手下活命的話......」
陳鶴輕咳一聲,打斷了老教士的話。
「許公,還有散星法師的幾樣基礎術式。」
「年輕人就是心浮氣躁,法都沒理順,卻還要修術!」老教士不屑,「各家職業都是先法後術,就江南這邊特殊,非得先用術確定一顆星才能修法,散星散星,散是滿天星,聚是一......」
「許公!」陳鶴加重了口氣,「我們趕時間。」
老教士卻斜眼看著張絕,伸出了自己一隻枯槁的,猶如雞爪子一樣的手搓動著。
他沒說話,張絕卻也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傻子,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陳鶴也看到了這一幕,但他卻沒有再開口催促,更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我從沒聽說過新民國政府發給新職業者的基礎術式,還需要花錢來買。」張絕搖頭。
老教士嗤笑。
「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年輕人,新民國免費送你們的術式就是免費送的,可這免費送的術式也分三六九等是不是?」
「況且我一大把年紀,替你們這些新人每天打理著法和術,等你們來的時候就恭恭敬敬地把它們送到你們手裡,如此輕易得手,你們誰會為此而珍惜?」
「你得先表達你的誠意,讓我看到你對公允、對新民國的尊敬,我也才能替你挑選最適合你的術,對也不對?」
然而,對此張絕隻是乾脆利落地雙手把褲兜往外一拉,回答了兩個字。
「沒錢。」
「原來是個窮酸貨!」
老教士啐了一口,卻也終於停下了那些陰陽怪氣。
他走進書房的最深處,隱藏到了張絕視野之外的位置,對著一麵滿是抽屜的櫃子唸了句什麼。
隨後下數第六排第七列的抽屜閃過了一道光,忽然自己彈出。
將抽屜裡麵的幾張紙拿出來,老教士一把將那些東西塞進了張絕手裡,最後又給他一隻筆。
「快點把名字簽了,拿著這些破玩意走!」
張絕不在意他的態度,直截了當的在領取記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後收下了被老教士當作草紙一樣的幾張術式。
領完了法與術,從這棟二層小樓離開,從頭至尾都沒有進行什麼乾涉隻是催促儘快走完流程的陳鶴,這時帶著張絕在一個偏僻的亭廊中停下。
雨水不斷的拍打著屋頂的瓦片,最後匯聚成水簾流落在地。
遠遠的,那些教士們還在圍繞著院子正北的那棟洋樓觀望著,而陳鶴卻並不急著加入他們,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張絕說。
「基本流程都已經走完了,但真正成為職業者從來都不是結束,而是開始,尤其是對於編外職業者而言。」
張絕察覺到了他有話想要對自己說,所以並沒有急著開口,隻是安靜的聽下去。
「張紹先,你很想儘快接取任務,獲得收益,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