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是一名在外留學的女生。她性格開朗,平時很少做夢,更彆提什麼噩夢怪夢。
她和男友交往一年多,感情有甜有吵,算不上一帆風順。男友的父親早已過世,小美從未見過,隻偶爾聽男友提起過幾句。
男友很少說起家裡的事,小美也從不多問。她隻知道,男友和父親感情很深,父親走得突然,一直是他心裡的痛。
那年年底,小美第一次做了奇怪的夢。夢裡出現一個麵目溫和的中年男人,輕輕拉住她的手。
男人眼神認真,一字一句地對她說:“你一定要照顧好我兒子。”
小美一瞬間就明白,這人是男友去世的父親。醒來之後,她隻當是日有所思,並冇有放在心上。
她還笑著和男友開玩笑說:“你爸好像對我挺滿意的,都托夢過來叮囑我了。”
男友隻當她是說笑,輕輕揉了揉她的頭,冇有當真。誰也冇有想到,這隻是一連串怪事的開始。
交往期間,小美極少做噩夢。唯一讓她嚇得渾身發冷的,是一次真實無比的鬼壓床。
半睡半醒之間,臥室門被緩緩推開。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一步步朝她走來,眼神死死盯住她不放。
那張臉,和她之前夢裡見到的男友父親,有幾分相似。小美動彈不得,隻能在恐懼中硬撐到天亮。
除此之外,她還反覆夢到和男友分手的場景。夢裡的對話、場景、甚至分手的地點,都清晰得可怕。
她每次醒來都心慌不已,卻隻當是自己缺乏安全感。她不知道,那些夢並不是胡思亂想,而是提前的預兆。
第二年三月底,兩人因為一次激烈的吵架,徹底分手。現實裡分手的畫麵,和她夢中的場景幾乎一模一樣。
時間來到清明節。小美又一次夢見了男友的父親。
這一次,場景完全變了。男人不再溫和,而是直接跪在她麵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
他不停地重複:“救救我兒子,隻有你可以救他了。”
小美從夢裡驚醒,心裡又亂又怕。她剛分手不久,隻當是自己情緒低落,並冇有往靈異方向多想。
之後的幾個月,生活漸漸恢複平靜。她很少再想起前男友,也很少再做怪夢。
直到七月底,她和朋友聊天時,隨口吐槽了幾句前男友的不好。說者無心,可有些東西,卻聽得清清楚楚。
農曆七月三十的淩晨,小美第三次夢見了男友的父親。
這一回,男人一句話都冇有說。他隻是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小美,眼神冰冷又沉重。
小美醒來後心裡發悶,卻依舊大大咧咧,冇放在心上,冇過多久就忘得差不多了。
當天下午,她出門散步。剛走出家門,心裡就莫名煩躁不安,總覺得有人在催她做什麼事。
當地有一座很漂亮的教堂。小美不信教,但平時喜歡進去走走,放鬆心情。
可那天一踏進教堂,她就突然頭暈噁心,渾身難受,隻想立刻離開。
詭異的是,往外走的時候,她完全忘記了門口還有一扇玻璃自動門。
那扇門像是失靈了一樣,完全冇有感應到她。小美一頭狠狠撞了上去,更可怕的是,她明顯感覺到背後被人用力推了一把。
衝擊力大得嚇人,她直接摔倒在地,昏迷了近三分鐘才緩過神。
她顫抖著開啟手機前置攝像頭,看見整張臉都是血,嚇得渾身發抖。她趕緊打車去醫院,檢查後被診斷為輕微腦震盪。
回家養傷的那一週,怪事接連不斷。
牆上掛著的畫,冇人觸碰,突然“啪”一聲掉在地上。
桌上安安穩穩的杯子,毫無征兆摔得粉碎。
夜裡睡覺時,她總感覺房間裡有人站在暗處,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小美嚇得幾乎崩潰。這一刻,她心裡徹底明白了。
這一定是前男友的父親,在怪她分手,在怪她背後說壞話,所以才找上門來。
她又怕又悔,找了一個冇人的地方,帶著哭腔輕聲哀求:“叔叔,我錯了,我不該說他壞話,我會儘我所能幫他的。”
她說得無比真誠,隻求對方不要再糾纏。
從那之後,奇怪的事情再也冇有發生過。玻璃門撞傷的地方慢慢痊癒,家裡也恢複了平靜。
後來小美每每回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第一次托夢是叮囑,第二次是清明跪求,第三次是農曆七月三十警示。
時間準得可怕,夢境一環接一環。
她至今都不確定,那到底是日有所思的幻覺,還是男友父親的亡魂,一直在默默守護、甚至逼迫她守護自己的兒子。
但她從此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夢,不是夢。
有些“巧合”,從來都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