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就職於一家不動產公司,但這家公司在當地的房地產中介裡的口碑並不是很好。
在中介的評價榜上被列為很差的那一類。
因為很多租客都投訴過老許他們的服務。
而老許因為種種原因,選擇在高中畢業之後就直接入職了這家公司。
在工作了一週之後,他的朋友拜托自己尋找一間租金比較便宜,交通方便並且可以立刻入住的房子。
老許看到這些要求都有些頭疼,但是在一番努力尋找後,還真的找到了一間比較符合要求的老舊公寓。
這是一個已經有好多年房齡的木造公寓。
雖然說外觀很陳舊,但是房間的格局不錯,而且地理位置也不錯,距離車站隻需要步行10來分鐘。
老許就馬上把這間公寓推薦給了自己的朋友小戴。
朋友抽空去看了看房,房間裡麪包含了客廳和臥室,床很大,很新。
浴室是乾溼分離的,甚至還帶了一個單人浴缸。
朋友對這樣的條件非常滿意,當場就簽訂了租房合同,冇幾天就搬了進去。
就這樣,小戴開始了他的獨居新生活。
轉眼幾年時間來到半年之後,他和朋友的共同好友小帥來到這個城市打拚。
在還冇有找到合適的住所之前,小戴收留了小帥。
小帥打了個地鋪,和小戴同住在公寓裡,兩個人每天睡覺前都會聊聊天,相處的也算是和睦。
但是住了冇幾天小帥就和小戴說:“小戴,我想搬到客廳裡去睡。”
小戴感覺有些疑惑:“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睡客廳呢?”
小帥的臉上表情有些奇怪,在糾結了一陣之後,萬分抱歉的說:“我知道不該說這些話嚇唬你,但我真的受不了了,每天每天晚上我都可以看到有人從衣櫃裡麵出來!
也許是我在做夢,也許是我產生了幻覺,但我真的不想再看到那張臉了!
我想或許我搬到客廳裡去睡,就可以擺脫這樣恐怖的經曆。”
小戴聽完小帥的話,雖然感覺有些害怕,但還是不太相信,因為他住了這麼久,從來冇遇到過類似的異常。
甚至晚上睡覺都冇有聽到一點詭異的聲音,況且他還千叮嚀萬囑咐的跟老許說過,絕對不可以介紹有鬼的房子給自己。
因此小戴並不太相信小帥。
或者說隻是把小帥看到的這些當成是幻覺或者冇休息好之類的。
於是小戴就說:“要不然今天晚上咱倆換著睡,你睡床,我睡地上看看會不會還這樣。”
當天晚上兩個人互換了床鋪。
小戴在睡之前還是有些擔心,萬一真的看到小帥說的衣櫃裡麵出來人了怎麼辦?
但是一直到睡著他都冇有看到任何東西。
可是就在淩晨3點的時候,他被小帥硬生生推醒了。
小帥的臉色特彆難看,語氣很急切的說:“那個東西繞過了你睡的床鋪,還是到我這裡來了,他就在我身邊站著,我看的清清楚楚!”
半夜被吵醒的小戴又生氣又無奈,覺得小帥就是冇事兒找事兒,忍不住喊了出來:“你他媽有病啊,有完冇完?彆胡鬨了,身邊也冇東西啊。”
說吧,小戴也冇有管小帥就被子一蒙,重新準備醞釀睡意。
可是床上的小帥似乎不準備放棄這個話題,又說:“我感覺這個衣櫃裡麵有東西,你還是和老許確認一下吧。”
小戴實在覺得麻煩,但他現在隻想好好睡覺,就隨口答應。
到了第二天,小戴約了老許來到咖啡館見麵,小帥下班後也趕了過來。
人都到齊了,小帥就把這段時間遇到的怪事兒一五一十說了出來,甚至包含那個人出現的時間點,以及樣貌和聲音。
每天晚上3點,小帥都會看到有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從自家衣櫃裡麵鑽出來。
然後那個人很詭異的像蛇一樣扭曲著前行,慢慢挪到自己睡覺的地方。
這個人冇有手腳,整體的形狀看起來就像是被捆在一個大包裹裡,表麵皺皺巴巴的,而且腦袋上還長了一頭枯草一樣的白髮。
看不清楚臉蛋,感覺是一個老人。
並冇有向自己說什麼,隻是不斷的發出哭聲。
那出奇的聲音斷斷續續,聽得讓人心裡直髮毛,但奇怪的是,哪怕是在白天,自己也會偶爾聽到衣櫃裡麵傳來那個聲音。
但是住在這裡的小戴從來冇有聽到過。
小帥說:“我曾經在白天開啟那個衣櫃檢查過,但是我看來看去也冇發現東西,甚至連我想象中的可怕的東西,物件也冇有。”
小戴和老許聽完都感覺有些不舒服,三人沉默了一陣子之後,老許突然想起來:“靠近衣櫃那一側的隔壁人家就是我們公司的客戶,要不然我去問問,看看衣櫃那邊有冇有什麼異常?”
說做就做。
老許就藉著調查顧客滿意度的理由去找了隔壁的,在進行一係列常規問題之後,老許就問出了問題的關鍵。
“請問您最近有冇有聽到隔壁有奇怪的聲音呢?比如晚上有人吵架,哭泣之類的。”
鄰居說:“之前比較多,說起來好久冇見過隔壁的媳婦了,之前經常能聽到對著自己的婆婆大吼大叫,還會虐待她,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個鄰居回憶完還反過來問老許:“最近都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了,是她們搬走了嗎?但我冇看到有搬家公司來呀。”
老許聽完之後趕緊找了個理由解釋,然後就去了小戴的房間。
老許把隔壁鄰居的話轉告給了他們。
小戴這才覺得事情可能真的不簡單,於是打電話聯絡專門做房屋檢修的人員,請對方來檢查一下衣櫃,看看裡麵到底有冇有什麼問題。
老許攔下了小戴:“在找專人檢查之前,咱們自己先檢檢視看吧,說不定隻是衣櫃後麵的牆體老化,或者是被白蟻蛀出了空隙之類的,有空氣進去產生的聲音呢。”
說吧,老許就走到衣櫃前麵,開啟衣櫃探了進去,用手指敲了敲裡麵的木板。
然而木板卻發出了很清脆的聲音,很明顯聽出裡麵有另一個空間。
幾個人瞬間變了臉色,這裡麵是空的。
老許繼續敲擊。
等他敲擊到衣櫃中間偏下的時候,清脆的聲音變了,明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而且他們還注意到這裡的木板稍微向外凸了一點,很不對勁。
老許找來了一把螺絲刀,從邊緣把那個木板拆了下來,就在木板拿下來的一瞬間,一個黃色的大袋子倒了出來,散發出很難聞的腐爛臭味。
三個人一看立刻都慌了,這他媽什麼情況呀?
這袋子居然和小帥描述的一模一樣。
他們都不敢擅自處理,就趕緊聯絡了公司主管和公寓的房東。
等他們趕到之後,看到這樣的大袋子也是嚇了一跳,他們意識到這可能涉及刑事案件,就立刻報警了。
警察趕到之後,小心翼翼把袋子從那衣櫃裡麵抬了出來,這纔看清楚,這袋子居然是一個睡袋。
布料都已經褪色了,拉鍊也壞了,表麵還有一大片深色的汙漬,看的讓人心裡發怵。
就在警方開啟睡袋的時候,小戴大聲的阻止:“彆在這兒開啟啊,這是我住的地方。”
被打斷動作的警方有些不滿,但他還是理解小戴的心情。
於是他們叫了幾個警員上前儘量不破壞現場,把睡袋帶了出去。
然後在外麵纔開啟。
裡麵是一具已經腐爛的屍體,屍體上還包裹著保鮮膜和好幾層塑料袋,而且袋子裡麵撒滿了鹽粒。
灑滿的鹽粒是導致屍體冇有明顯異味的原因。
警方重新把屍體包裹起來,放到了一邊。
然後帶著老許他們回到警局做了筆錄,等到這件事情被媒體報道出來之後,他們才得知了事情的全貌。
不同於社會上傳的沸沸揚揚的虐童案。
癡呆老人的護理問題常常並不被人關注,很多人在老年人問題上承擔了巨大的經濟壓力和精神壓力。
最後有一部分被壓垮的人就做出了虐待老人的問題。
這個案子就是一個典型案例。
後來人們稱之為鹽醃婆婆殺人案件。
案子的詳細經過是這樣的:
在小戴搬進去之前,這個房子的主人是一個媳婦和她的婆婆。
女人的丈夫,也就是婆婆的兒子在和另一個女人認識之後就拋棄妻子私奔了也找不到蹤跡。
無奈之下這個女人就隻好打零工維持自己和婆婆的生計。
婆婆日漸年紀大了,患上了老年癡呆症,穿衣,洗澡,吃飯都得讓媳婦兒幫忙。
媳婦原本就怨恨背叛自己的丈夫,時間長了就對丈夫的母親也冇有好臉色。
女人就把怨氣都發泄到了老年人的身上,動輒打罵。
後來在法醫的檢查下,從老人遺體中取出很多細小的鋼針。
而那個婆婆也因為行動不便和癡呆症,即使遭受虐待也隻能不斷的哭泣,和不斷說著:“好疼好疼......”
從來也冇有向外界求助過。
直到某一天早上女人醒來之後發現婆婆還在躺著,就上前掀開被子,發現婆婆已經被虐待致死了。
發現自己的婆婆死了之後,女人心裡很慌,也不敢叫殯葬,因為一看就知道是被自己虐待致死的。
慌亂之下,女人就把婆婆藏進了睡袋裡,這樣就覺得過去幾天會被髮現,又用保鮮膜把婆婆包了起來。
又想起來用鹽可以延緩屍體腐爛的速度,就撒了大量的鹽。
女人還拿了很多塑料袋包裹著,一層又一層,最後把婆婆整個塞進了睡袋裡。
破壞了拉鍊,封住了屍體,做完這一切,女人又找來工具,就把衣櫃那塊木板拆了下來。
原本衣櫃後麵就有一些空間,女人就又在牆體鑿了一部分,把睡袋藏到了衣櫃後麵那一大塊空間裡。
處理好屍體之後,女人還專門把房間打掃了一遍,這樣房東就不會仔細的檢查。
做完這一切,女人就匆匆離開了,一直到小帥遇到了怪事,這具藏在衣櫃裡的屍體纔會被髮現。
後續警方在調查之後找到了女人的老家,並且在當地發起了通緝。
最終在某個偏遠的村莊裡找到了那女的女人,正在一個飯店裡麵打零工,麵對警方的審訊,很快就產生了自己虐待婆婆並且藏匿屍體的罪行。
這個案子最終被告破了,老太太的遺體也得到了妥善的安葬。
真實事件改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