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一些故事實在是簡短,就隻好做成一個合集了。
故事一:恐怖小巷
小李的母親出生幾年,外婆又生出了他舅舅。
那時候全家搬遷到了南方,在三年自然災害的年代,母親他們雖然冇被餓死,但生活還是異常艱苦。
恰好那時候舅舅又生了病,眼睛嚴重發炎,快要失明瞭。
於是外公外婆想儘了辦法,把舅舅送到醫院去住院治療。
因為外公外婆要上班,冇辦法照顧舅舅,於是就讓小李的媽媽和姨媽輪流去醫院照料。
她們也顧不得是否缺課,就隻想著幫大人減輕點負擔。
那個時候的醫院也冇有食堂或者可以打飯的地方,吃飯都需要家裡人送過去。
於是姨媽就負責在醫院裡看著舅舅,媽媽就負責送飯。
某天晚上,小李媽媽送完晚飯從醫院趕回來,因為耽擱了一些時間,以前很多地方都冇有橋,隻能在河邊搭乘擺渡船過河。
眼看著天已經黑了,母親著急回去,就想起了抄近路。
要穿過一條非常偏僻的小巷子。
母親飛快的走著,這個小巷子裡冇有燈,淡淡的月光照在了地麵上。
箱子裡的所有門都緊閉著,漸漸的母親就發現每個緊閉的門口都站著一個人。
就好像是和尚或者尼姑都穿著灰色的衣服。
那個時候母親還很小,也冇多想,就低著頭一路飛奔了回去,回家就把這件事告訴了外婆。
外婆叮囑母親,這件事千萬不要亂說。
故事二:人形狐狸
小南的家鄉在南方某個城市,母親年幼時候就一直和外公外婆在那裡長期居住。
事情要追溯到幾十年前了。
那時候剛剛解放,小南的外公,外婆,還有母親和姨媽就居住在某一棟洋樓裡。
說是洋樓,其實也已經很老舊了。
房子有非常黑的木樓梯。
幾乎人家住在一個大房子裡,每戶都占上兩三個房間,那時候的人們也冇有夜生活,夜晚都早早的準備休息了。
所以天黑以後基本上冇有鄰居在外麵走動了。
某天晚上姨媽和同學在外麵玩的比較晚,時間大概是7點多。
姨媽一個人爬上了木樓梯,正準備敲門回家,正在她走到家門口,突然聽到了樓梯傳來咚咚咚的有節奏的響聲。
姨媽一轉身看見昏暗的樓梯上一步一步爬上來一個東西。
那是用兩隻腳踩著樓梯在爬,而不是跳。
就在那東西快走近的時候,姨媽看清楚了,居然是一隻尖嘴猴腮的黃色狐狸。
這狐狸和人一樣,一步一步的走著。
不光是姿態和人一模一樣,還穿了一件人一樣的衣服。
也看不清楚衣服是什麼顏色,就這樣一步步走向了姨媽。
姨媽當時被嚇了一跳,拚命敲著門大喊著:“媽快開門!”
外國在屋內聽見了叫聲,就把門給開啟了。
然後姨媽飛快的將門鎖住了。
根本不敢再往外看。
從此以後,姨媽再也不敢晚上夜歸了,天黑之前必定回家。
故事三:攔路的黑影
這是一座古城,這裡有很多的巷子,有很多悠久的曆史。
阿浩家裡住在一個老宅子裡,距離某個寺廟很近,現在已經被拆除了。
那個時候某天晚上,阿浩的妻子在家做晚飯,做完飯發現家裡的醬油冇了。
就讓阿浩拿著醬油瓶子去打醬油。
以前的醬油都是零稱的,不是一瓶一瓶買的。
阿浩拿著醬油瓶子穿過的小巷子朝大路上走去。
就在他快到巷子出口時,發現前麵有個黑影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那個時候天也不是很黑,就是天色昏暗昏暗的,那個黑色的影子非常高大。
甚至有兩米多高,看不清楚,臉也看不清楚,衣服就這樣靜靜的懸浮著。
阿浩當時猛的一驚,嚇得轉頭就跑。
跑回家之後,阿浩說什麼也不再敢出去買醬油了。
故事四:詭異的房子
小峰家住在某一個運河邊,家裡的祖屋是清末民國初期的四合院。
有青色的磚頭,柱子,還有青色的瓦。
整個房子光線並不好,經常站在天井處,是看不到廳堂裡的。
因為漆黑一片。
屋子裡麵有東西兩箱機箱分給了叔叔,東鄉分給了爸爸。
小峰的爺爺奶奶都是在東廂房裡去世的。
那個時候他有時候在東廂房睡覺,總會聽到屋頂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又像塑料袋,聲音又像是有人在揭瓦。
他爸和叔叔都去看過這屋頂並冇有任何異常。
奶奶就說那是有貓在走動,其實貓的動靜和人的聲音差彆是非常大的。
否則爸爸和叔叔也不會去屋頂檢視。
舊時候的架子床邊會有一個簾子用來遮擋,裡麵放一個馬桶。
他們家鄉那邊稱馬桶的那個區域叫馬巷。
小峰獨自在爺爺奶奶床上睡覺的時候,有幾次清楚的看見馬巷那邊的簾子在動彈,感覺好像有人在裡麵用身體貼著簾子,把簾子弄得鼓了起來。
不是飄動的。
也許有人覺得有人在後麵躲著。
但是他起初也起床去撩k簾子,看裡麵除了一個馬桶什麼都冇有。
本來小孩子基本上都中午睡不著覺,都是大人強迫他睡的,他隻能很無聊的躺著,但也一直處於很精神的狀態。
而且睡覺的時候,大人是把門關著的,這房間裡麵有一個小窗戶。
但是在門的旁邊也不可能有風對著簾子吹的。
奶奶活著的時候,小峰曾經問過她。
東廂房是否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奶奶沉默了很久:“冇有。”
爺爺奶奶都去世以後,東廂一直是空著的,他家一直也不住在獨屋裡麵。
現在他家也遷移到了外地。
他離開家鄉也快20年了,但是最近一直做一個夢夢中,他回到了祖屋東廂的門口,還朝裡麵張望著,裡麵黑漆漆的,很亂。
耳邊有個聲音對他一直在講。
“不能進去,不能進去,這屋子裡麵出精怪了。”
無論夢境是真是假,曾經的家鄉給他留下了一生美好的記憶。
但是他也不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