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一個新故事了。
這個女生叫小婷。
雖然名字叫小婷,可一點也不亭亭玉立,長得又高又壯,比爺們還爺們。
那天,他們接到了一個關於詐騙案的專題,要去外地拍攝幾天。
拍攝幾天後回來,氣氛立馬不對勁。
編導的臉色特彆沉,我也不理,收拾完東西就直接回家。
小婷也一臉不高興。
小帥和小婷的關係還不錯,下班的時候就問她:“你們編導怎麼了?誰惹他了?你惹了?”
小婷一聽立刻就火了:“誰惹他?他就是腦子不正常吧。夫妻生活不協調,還要發神經。”
小帥一聽有瓜,立刻打起了精神。
小婷說:“那天我們去郊縣拍外景,編導提前交代了什麼?我也確定清楚了,結果正式拍的時候,編導突然喊,誰讓我拍這條路的?我說的是旁邊那片麥田啊。
當時我就愣住了,他剛纔明明親口讓我拍路的,我就和他說了。
結果我們一來一回吵的越來越凶,隨行來的公安就立刻打圓場。然後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就這麼草草收工了。”
小帥繼續聽下去。
當天晚上他們吃完飯後,小婷回到酒店就睡覺。
可半夜就被敲門聲吵醒了。
她一聽就知道肯定是編導,於是喊了一句:“我睡了,有事情明天再說。”
門外那人停了幾秒好像走了,可是冇過多久,那敲門聲又來了。
小婷煩了:“到底是什麼事啊?”
門外傳的一個男生:“你拍個視訊給我看看。”
小婷皺著眉頭,這人怕不是有病吧:“明天再看。”
那人說:“明天我看不到,現在我就要看。”
小婷更生氣了:“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我說了,明天再說。”
門外這才安靜了下來。
結果冇過多久電話就響了。
還是剛纔那個聲音,讓小婷拿視訊。
小婷這下徹底生氣了,直接以對方為圓心,父母,兄弟姐妹為半徑,以親朋好友和祖宗十八代為基本點,展開友好問候。
小婷的用詞無比精準。
溫文儒雅,幽默詼諧。
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看錶都這麼晚了。
小婷氣的再也睡不著了,就乾脆打電話質問編導。
可是編導一口咬定:“我哪裡敲你門了?我一直在房間裡看電視啊。”
兩個人又在電話裡吵了半個多小時。
第二天他們又去拍攝,過程還是挺順利的,但小婷總覺得心裡發毛。
拍攝完之後,她一看,結果臉色煞白。
畫麵裡全都是空鏡頭。
一大片麥田,田間小路,樹葉在風中搖晃看起來都很正常,可是每一組鏡頭裡都有一個男人。
麥田裡是男人的背影,小路上是一個模糊的身影,甚至在遠處的特寫鏡頭中那男人都正對著鏡頭看。
小婷懊惱的拍著桌子:“我真他媽服了,拍的時候怎麼冇看見這個人呢?”
小帥也覺得很奇怪就在這裡插嘴:“編導不是一直在監視器旁邊看著嗎?他冇發現嗎?”
小婷愣了幾秒:“對啊,他怎麼不提醒我呢?”
小帥就勸小婷:“彆慌彆慌,你們後來不是補拍了嗎?用新的不就完事兒了。”
小婷這才鬆了一口氣。
到了第二天,小帥剛到辦公室,就聽見小婷和編導又在吵架。
小婷喊:“你能不能彆拿雞毛當令箭啊?”
編導說:“一個攝影師連畫麵都拍不好,還想拿工資嗎?”
小婷被氣哭了:“我說你專業的敲我門我冇給你開門你怎麼這麼噁心呢。”
話音剛落,轉身就要走。
小帥準備去勸,可是她一邊哭一邊走:“那個畫麵今天看又不一樣了。”
小帥愣了一下問道:“哪裡不一樣?”
小婷哆嗦著說:“哪個男人變大了,變得清楚了,畫麵裡還有滋滋啦啦的電流聲,靠聽筒太近,就好像是刺耳尖叫似的。”
小帥立刻接過去看。
果不其然,那個男人的影像比昨天清晰了好幾倍,幾乎占滿了整個畫麵。
而且每當他出現的時候,螢幕就會出現自帶電離乾擾和噪音。
小帥趕緊叫編導過來一起看:“這是技術問題啊,不怪小婷。”
編導想了想,也冇有再多說,就決定重開。
可當他聯絡當地公安時,對方卻說了一句讓他感覺後背發涼的話。
“想拍哪都行,就彆去那片麥田了。”
後來他們才瞭解到。
那片麥田幾年前出過案子,有個男人被碎屍丟在了那裡。
案子也一直冇有被破。
小婷這個時候纔想起來,那天晚上敲門的根本就不是編導。
電話裡麵的聲音也不像他。
小婷越想越感覺後怕,從那以後,編導的升職就冇有了下文。
而小婷隻要遇到畫麵閃爍,訊號乾擾,整個人就會害怕。
她總是反覆說這一句話:“我們拍的可能不是畫麵,而是有東西正盯著我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