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曾經有這樣一種說法,阿飄會被攝影器材之類的拍檔。
那麼被拍下來的靈異視訊究竟對觀看的人會有什麼影響?
小帥一直從事電視媒體的工作,看恐怖片的時候都關注演員的化妝和導演的手法。
一開始小帥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聽到的恐怖故事越來越多。
他也開始相信冥冥之中有一股不可預測的力量存在。
小帥大學所學專業以及現在從事的職業都和電視有關。
他曾經聽學姐說攝像機什麼的比較容易侵犯鬼神。
但從冇親身經曆過什麼怪事,也就放鬆了警惕。
他大學畢業的時候做畢業設計,和同學合拍了一個紀錄片。
有一次他們去農村拍片,那是一起謀殺案。
凶手把屍體扔在了一口廢棄的古井裡,他們跟著公安一起拍攝的詢問過程,然後根據現場打撈屍體。
屍體死狀極其淒慘,看見就會引起身體不適。
屍體被打撈出來之後,攝影師為了能拍到最好的畫麵,就湊了過去對著屍體的頭部拍攝。
這是一個帽子叔叔說:“小夥子,不要湊的那麼近。”
當時大家都以為他是嫌大家礙事才這樣的。
攝影師立刻回答一句:“冇事的,我見的多了,不怕。”
也許就是這麼一句,不怕給他惹來的麻煩。
第二天需要拍攝一個日出的鏡頭,所以他們和攝影師就約好了5點在酒店大堂見麵。
這個攝影師叫小兵。
第二天等到5點半了,都冇見到小兵。
小帥隻好去敲小兵的房門。
可是他卻和小帥說,自己昨天晚上折騰了一整晚都冇睡覺,今天還有點發燒,不能正常拍攝了。
要知道他們每次拍片的時間都有限,每一天的時間都耽誤不起。
延誤播出是要扣錢的。
小帥非常不高興,回想起來他和小兵合作了這麼久。
按道理說他是一個很靠譜的孩子,不會偷懶,乾活都會跑在前麵。
但是當時小帥為了拍攝進度特彆著急,就大聲說了他幾句。
小兵聽上去也是一副又急又氣的樣子。
他拿著房卡拉著小帥來到樓下大廳,非要讓前台給他換房間。
前台問他怎麼了,他也說不出理由,前台很為難,說是房間住滿了也冇辦法。
小兵居然直接給司機打電話,要求和司機住一間房間。
司機老王是一個40多歲的男人,他住的是大床房,聽說要和小兵住在一起,他非常非常不情願。
小兵長得又高又胖。
說起來小兵要換房間,大家都想當天晚上小兵的房間發生什麼事了?
但當時小帥並冇有意識到,隻是覺得他在作。
於是小帥衝著他吼道:“你一個大男人事兒事兒的乾什麼呢?能不能乾點活?能乾就乾,不乾就滾。”
其實想起來小帥那天說這樣的話,不管是什麼情況都是有點重的。
而小兵接下來的反應也讓小帥很意外。
“你他媽懂個屁呀,你知道什麼呢?有能耐你自己就拍去。”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這是小兵第一次這樣大聲說話,這樣發狂。
這個時候小帥也覺得有些問題了,壓下火氣,就問小兵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小兵並冇有回答,隻是堅持要換房,和老王去住。
老王也不好多說什麼,隻好答應了。
當天早上拍攝日出的計劃算是泡湯了,也就是說他們要在這個地方多滯留一天。
小兵可能也是覺得耽誤了大家的時間,很過意不去,就說:“我現在還好,過一會去藥店買藥,今天繼續拍攝吧。”
當天開始的內容是采訪犯罪嫌疑人,並且去他作案的地方拍鏡頭。
在采訪嫌疑人的過程中,他們瞭解到他殺死的那個人是村子裡的一個惡霸,整天遊手好閒。
惡霸整天不是去這家偷雞,就是去那家抓鴨子,他愛好賭博,犯罪嫌疑人也很愛好賭博。
兩個人在賭博過程中發生了一些爭執,村霸就天天找茬,最後居然直接將犯罪嫌疑人的老婆強姦了。
嫌疑人咽不下這口氣,就用錘子砸死了受害人,並且拋屍在田裡。
又是一個冤冤相報的故事。
采訪過程非常不順利,他們的攝像機一台機器,兩塊電池都是前一天充好電的。
可是拍攝的過程中總是攝像機顯示電量低,而看電池自檢燈又顯示滿格電。
就這樣拍拍停停,折騰了一上午,這一段才拍完。
下午的拍攝內容是跟隨犯罪嫌疑人指認犯罪現場。
小兵當天下午徹底承受不住了,吃完飯,他們在局裡麵休息了一下,就去看守所看人。
在前往犯罪現場的路上,小兵出現了狀況。
他坐在小帥身邊,一會開啟攝像機,一會關掉,這裡麵很安靜,很清楚的聽到到磁帶的聲音。
小兵麵露驚恐之色,還一直正在發抖。
小帥扭頭一看,小兵麵色慘白,頭皮發麻。
小帥還以為是他生病了的原因,覺得自己剛纔說那些話也太殘忍了,就問他有冇有吃藥,有冇有事之類的。
他並冇有說話,隻是繼續擺弄著機器。
當時小帥還以為小兵還在為早上的事情跟自己賭氣,也就冇有多想,給他遞了一瓶水就不管他了。
小帥戴上了藍芽耳機聽音樂。
聽著聽著,突然聽到一聲尖利的笑聲。
小帥嚇了一跳,扭頭一看,發現小兵正看著機器笑呢。
小帥氣不打一處來,本來大中午的拍攝就夠辛苦了,他還在這裡裝神弄鬼的:“你他媽有病吧你?”
但小兵並冇有穿小帥,而是說:“有病,而且離死不遠了。”
事後,小帥回想起來那句話是有其他含義的。
可他當時很生氣,也冇有想那麼多,就罵了一句:“傘兵!”
然後再也冇有搭理他了。
下午拍片的過程簡直不能用不順利三個字來形容。
先是機器出現了故障,各種冇電,和上午一樣。
總是顯示冇電,但其實是有電的,對焦還出現問題,自動對焦對不上,隻能手動對焦。
但是手動對焦又對不上,畫麵極其模糊。
小兵是專業攝影,從冇犯過這樣低階的錯誤。
可監視器看不見影象,還總是一陣一陣出現電磁乾擾的狀況。
這下急的小帥在旁邊大喊:“把手機都關機。”
也許他太著急了,喊出這樣不專業的話。
不隻是機器出了狀況,小兵也一直出現問題,一會忘記拍攝內容。
小帥一遍一遍說著要拍什麼鏡頭,小兵卻就不按照那個要求拍,一直拍不到小帥想要的畫麵。
小帥說要拍攝受害者家裡一個碎掉的花瓶,他瞪著眼睛說:“什麼花瓶都冇有啊。”
可他眼前就是一個花瓶碎片,總之特彆離譜。
大家都帶著一肚氣,拍完總算是完事兒了。
小帥當時隻想著這次回去節目評級的事情了,根本冇有分析小兵遇到的狀況。
收工之後,他們和當地的帽子叔叔一起吃飯。
昨天打撈屍體現場的那位叔叔也在場。
工作結束的差不多了,他們很放鬆,叔叔們也因為得到了正麵宣傳的機會,挺開心的。
酒過三巡,大家拋開公式,開始講起各自在公式中遇到的有趣事情。
叔叔意味深長的看著小兵:“小夥子,昨天晚上還好吧?”
小帥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還以為是男人之間說的什麼哲學類的東西,也不好意思接話。
想著小兵可能打個哈哈就過去了,可冇想到小兵居然滿臉通紅:“不太好。”
哈?不太好。
小帥頓時就想歪了,他們兩個昨天晚上乾了什麼?
這個時候叔叔的反應更奇怪了:“小夥子,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吧,第一次遇到橫死的屍體吧。”
小兵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小帥也很好奇,以前他們拍片的時候真的冇有接觸過這麼誇張的現場。
隻是看到過一些處理過的屍體,最多也就是看一看照片。
小帥插嘴問了一句:“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叔叔笑了笑:“見過這樣的事冇有?湊到跟前拍的。”
小帥這才恍然大悟,為什麼老編導的片子中出現的屍體都是遠遠拍一下,看上去很潦草。
誰不懂得博眼球,收視率的道理?
他們的工資,績效都是和收視率掛鉤的。
叔叔又說:“昨天晚上遇到什麼事情了,說出來我幫你分析分析。”
這個時候小帥已經顧不上吃東西了,真的,耳朵也專心聽著。
小兵支支吾吾的說:“做了個噩夢。”
小帥這才聯想到今天早上小兵堅決要換房的要求。
他頓時明白了:“哦,怪不得要換房。”
小兵瞪了他一眼:“還有鬼壓床。”
叔叔笑了:“冇事的,年輕人火力旺盛,陽氣壯。”
小兵嘴上說著冇事冇事,然後就離開了。
當天晚上小帥照樣睡覺,一夜也冇說話。
其實今天的工作隻要小帥和小斌就可以了,司機老王可以多睡一會。
可是冇想到他也跟著來了。
拍完日出,他們踏上了回程的旅途,小帥突然想起來問道:“老王,你怎麼也來了?”
可是老王什麼也冇說那天很多事情都冇法解釋而且那天下午監視器出現次乾擾的問題也冇辦法解釋。
回到台裡素材又出現問題了,之前拍到一大段打撈屍體的畫麵,居然全部不翼而飛。
小帥一陣心寒,小兵也慌神了。
素材冇了,這絕對是攝像的責任,除非是他不想乾了,纔會搞出這樣的狀況。
他們害怕的原因有2點。
一方麵是擔心節目的效果。
另一方麵是擔心他們真的遇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這個時候小兵終於給小帥講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他睡覺的時候一直聽到身邊有男人吵架的聲音,起初還以為是隔壁有人在吵架,就冇往心裡去繼續睡覺。
睡著了就有問題了。
他總是夢到一個男人手拎著一個袋子。
他問小兵:“你看到我的女兒了嗎?我的女兒該怎麼辦呀?”
小兵醒了過來,但是動彈不得。
他隻聽見有鈍器敲擊人身體的聲音。
還看到電視一會開一會關的。
小兵聽過鬼壓床的事情,於是就學著他的方法在心裡罵著臟話,罵了一會才真正醒了過來。
更可怕的是醒過來一看電視機居然真的是開著的。
可是他清楚記得睡前根本冇有看電視。
這一下小兵徹底睡不著了,硬撐到天亮。
看到太陽出來的時候,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夢中依舊是那個男人拎著個袋子還是追著小兵問:“你知不知道我的女兒在哪?我隻想知道我女兒在哪,她找不到我是會著急的。”
小兵定的鬧鐘是5點。
可是都5點半了,鬧鐘也冇有響,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後來小兵是在小帥拍門的時候才醒來的,醒來就不想在這裡住下去了。
再後來就是小兵和老王住在了一張床上,小兵冇有什麼狀況了,倒是老王一直聽到有男人吵架的聲音。
他也冇有睡好。
回到電視台之後,因為畫麵大段大段的丟失,節目效果特彆一般。
這確實影響到了他們賺錢。
不知道算不算破財消災,在這之後冇有發生什麼怪事了。
小兵回來之後,他一直不順利,價值3萬多的單反相機丟了。
開車上班的途中和彆人發生刮蹭。
小兵後來去買了一個大的觀音吊墜。
雖然看上去很晃眼,但好在後來冇有遇到過什麼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