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城在同齡人裡,那真是拔尖的好。
長得不是電影明星那種驚艷款,就是普通人一眼瞅著就稀罕的型別——高個子、白麵板,五官周正,妥妥的“帥小夥”;家裏有錢有房,自己的事業更是做得風生水起,走到哪都自帶光環。
就這麼個事業型帥男,根本不用主動,自然有姑孃的“雷達”盯著,主動往上湊。
擱六七十年代,女性思想還沒完全放開,不少老式姑娘對男人出軌的容忍度,高到現在的女人想都想不通。“寧為富人妾,不為窮人妻”的念頭,哪怕到了2025年,也還大把人有。
不過現代人當“妾”可比以前舒坦多了,有時候比正妻還爽——孩子能跟嫡子享同等繼承權,不用伺候公婆、應付親戚;要是男人犯事坐牢,嫡子考公政審直接黃,可外室生的孩子卻一點不受影響,好處佔盡。
現在甚至有專門教別人怎麼“當妾”的頭部網紅,年收入都能衝到好幾個小目標;可那些教女人怎麼當好妻子的網紅,能混口飽飯吃就該偷著樂了。
說到底,不管時代怎麼變,女人更想跟強者結合的底層邏輯,從來就沒改過。
關寶珍打小就受這種思想影響,心裏警覺得很,但她的侷限也在這——遇事隻想著“宅鬥”,還得是體麵的宅鬥,隻要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就行,壓根沒想著去跟男人掰扯、找男人的麻煩。
就在關寶珍摩拳擦掌,準備拿出渾身解數搞宅鬥的時候,卻發現……哎,好像壓根沒必要?
張鳳城這人,除了搞事業,心裏就裝著兩個女人:老媽馬春梅,還有媳婦關寶珍。連親妹妹在他心裏都沒什麼分量。
小周姑娘一直仰慕他,可張鳳城打心底裡不待見她。
要不是看在她媽杜麗娟的麵子上,張鳳城有的是辦法讓她自己待不下去,主動辭職走人。
毛婉寧也崇拜他,他卻半點感覺沒有,反倒把人當驢子使喚,美其名曰“小毛有能力,得好好栽培”。
這事就發生在馬春梅眼皮子底下,可馬春梅、周大紅,連當事人毛婉寧自己,都沒覺得不對勁。
毛婉寧還挺感激張鳳城,覺得他是真把自己當妹妹疼,不然怎麼會讓她比小周多乾一倍的活呢?
更別說甜水井小院那條衚衕裡,還有姑娘專門大清早守在門口,就為了跟張鳳城說上一句話。
可張鳳城呢,當麵笑得客氣,轉頭就皺著眉嫌惡跟關寶珍吐槽:“那眼神看得我都要吐了,男人女人在這方麵都一樣,覬覦已婚的人,道德品質也太次了!你可不許跟這種人交朋友。”
關寶珍每次聽他這麼說,就更愛張鳳城了。
心裏還忍不住琢磨:也難怪,誰讓她家鳳城哥哥這麼優秀呢?
那些小姑娘是沒轍,有張鳳城在,她們眼裏哪還看得上別的男人?
小夫妻倆這麼一起吐槽完,感情反倒更瓷實了。
按張鳳城的真心想法,他壓根不想雇女孩子!
就說小周,工資跟店裏的男工差不多,乾的活卻連她媽杜麗娟的一半都不到。
同樣的錢,他寧願雇個能幹的男人,尤其是退伍軍人,那真是太好用了;
要麼就請村裏的中年大媽,隨便找一個都比小周利索,工資還低得多,幹活的力氣更是小姑娘比不了的。
後來關寶珍接手了管理小周和小毛的事,張鳳城簡直覺得媳婦是幫他卸下了一個大包袱。
就說跑堂的活,他店裏生意好得很,女人哪有男人好用?
以前小周、小毛跟著關寶珍在前台,他天天得斷官司——不是說哪個男顧客摸了腿,就是說誰看人眼神不規矩。按理說都是小姑娘占理,可對張鳳城來說,這都是麻煩事。
要是他衝動了,小麻煩能鬧成大麻煩;要是不管,心裏又過意不去。
為這事,他頭都大了幾圈。
後來楚向陽去了前台,這些麻煩立馬就沒了——誰敢摸楚向陽的腿?不怕被他一腳踢得腸子都出來?
所以在開飯店這事上,張鳳城覺得普通女人遠不如男人得力。
但他也分得清,有能力的女人可不能跟普通女人混為一談。
井奶奶、施金花、杜麗娟、周大紅,還有他媽他媳婦,都是有本事的女人,他從來不會把她們跟一般女人相提並論。
就連他那個總不安分、讓人頭疼的妹妹張如意,他也覺得是有“能力”的——至少折騰人的本事不小。
夏糧收割完,張如意的工分連人頭糧都換不夠,要吃飯,伸手問張鳳城要。
張鳳城不能不管,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要是不管不顧不給吃的,指不定能幹出什麼出格的事,想想都讓他後怕。
好在老二媳婦能幹,直接幫張如意代交了工分,至少把人頭糧領了回來。
張鳳城當即給老二媳婦送了兩斤豬油、一斤紅糖、一瓶麵條調味劑當獎勵,還放了話:“以後妹妹的彩禮,照顧她的兩個哥哥各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讓她自己帶到婆家去。”
這話一出口,鄉下的弟弟們都服服帖帖的,覺得大哥公正又靠譜,是世上最好的大哥。
張鳳城心裏門兒清,他不能給這個又懶又壞的妹妹太多特殊關照,不然會打破兄弟間的平衡,讓老二、尤其是老三心生不滿,不利於以後家裏的事。
也正因為張鳳城這麼拎得清、這麼好,關寶珍對他的愛越發真摯,對其他男人也越發冷漠。
她就怕那些不要臉的男人,因為她一個好臉色、一個笑,就死纏爛打湊上來,想想都噁心。
在她眼裏,這世上的好男人,也就隻有她爸、她男人,還有兩個懂事的弟弟寧知非和葉承天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其餘的全是爛泥巴,沒一個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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