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老首長還沉浸在自我陶醉中時,周老太太突然像火山爆發一般跳了起來,揚起手,“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給了周老一巴掌!
這一巴掌猶如一道晴天霹靂,不僅讓老周當場愣住,也讓周圍的男人們都驚得合不攏嘴。
這一巴掌的威力可真是不小,打得周老首長一臉懵逼,完全反應不過來。
周老太太則是冷笑一聲,惡狠狠地罵道:“你那個表子養的傻逼玩意兒要是再敢在我麵前蹦躂,老孃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周老太太轉身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一幕發生得太過突然,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周老太太一轉眼,卻看到了門口站著一臉崇拜表情的馬春梅、孫女兒和小井。
她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莫名的爽快,覺得這一巴掌打得真是太值了!
一家子傻逼玩意兒!
早就該打了!
周老太太得意地揹著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
馬春梅見狀,趕忙掃視了一圈裏麵那七上八下的十幾個老頭,那群老頭子都給打懵逼了,足足幾分鐘,沒有一個說話的,全張大了嘴,就這麼一臉傻相的看著!
馬春梅轉身緊跟著老太太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整個都在微微哆嗦!
真特麼的爽啊!
馬春梅看周老太太現在有點看偶像的眼神。
太特麼帥了!
連馬春梅都覺得周老太太超帥啊,反正她沒有見過更帥的女人了。
這世界很多潑婦,但她們麵對家裏的窩囊廢男人往往都是束手無策的!
馬春梅想到自己要嫁了首長,哪怕是比周首長低十個級別的,她估計都不敢這樣做!
重生?她白重生了!慫貨就是慫貨,重生了也是慫貨!
馬春梅自以為冷酷霸氣,其實還是不行,根子上就缺少了周老太太的霸氣!
她私下握了握拳,她的心態還要改變,怪不得老人家讓她活到老學到老,果然,她還有得學習!
晚上回去,周老太太很大氣,問了小井不要茶葉之後,直接留了一斤新茶,剩下的全給了馬春梅。
周老太太道,“都是老茶陳茶,你們開飯店用得上,我家反正茶葉多,這一斤我一個人喝就足夠了!”
周老太太知道家裏好東西多了,兒媳婦就要往家裏螞蟻搬家了,她現在寧可全送人也不要白給傻逼一家。
這陳茶和外麵的陳茶可不一樣!
這隻能說是秋冬茶,因為現在節約,所以秋冬的葉子收集起來又炒了一波,也頂多就是幾個月前才炒的茶,並不是市場上那種隔了一年的那種陳茶。
就這種茶葉價格也不便宜!更別提還有一斤穀雨前的新茶。
這得多少錢啊!
馬春梅在心裏預估了一個價格。
估計至少五十塊往上跑,甚至一百也有可能,因為她重生前別說新茶,就是這秋冬的老茶她也買不起,實在不知道價格!
要換了之前,馬春梅肯定不要,因為她雖然和周老太太走的近,但心裏有分寸,兩個人平時笑得再親和,但就是個鄰居!
因為雙方身份不匹配,註定不能擁有真正的友誼!
隻有她舔著人家的份!
馬春梅本身就有點笑麵虎的屬性,看著親和,其實骨子裏極為高冷。
但此時,馬春梅慢了半拍,然後道:“您老給我,我就收著了!”
剩下的話不用說,以後慢慢處著吧。
馬春梅搬了兩大袋子東西回家,一袋子放在廚房,一袋子放進自己屋子裏。
日頭斜過東牆時,馬春梅蹲在大院門外,終於收工。
指尖拂過茶樹油亮的葉片,因為是帶著很大的泥團一起挖回來的,茶樹根本沒有受什麼大損,一直活得葉片舒展,新芽蜷著綠瑩瑩的鉤,沾著最後一縷陽光。
欣賞了一會兒茶樹的美,馬春梅又起身去廚房,把茶果全揀出來,分類。
竹編簸箕裡堆著剛摘下的茶果,熟透的殼上凝著水珠,她屈指輕叩,“篤篤”聲裡溢位清苦的草木氣。
挑了個大飽滿的洗了三盤茶果,果皮用絲瓜瓤擦得發亮,因為是她自己的東西,所以這一次她可以洗一盤在自己屋子裏慢慢享用。
馬春梅笑著端上兩盤,“小天,二哥,來嘗嘗,我今天才摘的茶果!”
葉承天都沒見過這玩意兒:“茶果,茶樹也結果子嗎,我怎麼沒見過沒聽過?”
馬春梅“這和玉米筍子似的不算正經玩意兒,但吃起來口感還行,喜歡茶香和水果的人,一定會喜歡的。”
果咬破的剎那,葉承天喉頭“唔”了聲,舌尖先嘗到層薄霜似的清甜,後味裹著茶葉特有的澀,像含住了春夜帶露的新葉。
他顧不上擦嘴角的汁水,連聲道:“這有點茶葉味,真是清口又香甜!二哥你嘗嘗!”
葉承澤懶洋洋的嘗了一個,不作聲,但眼睛亮了,說明他極愛這個味道!
馬春梅用藍布帕子擦著手笑:“現下天燥,放竹匾裡能存兩三天。多餘的都用糖醃上了,下月拿出來配酸梅湯,保管開胃。”
馬春梅又拿了一兩新茶:“這是我今天採的新茶,你們嘗嘗看。”
剩下的人家送的,那就沒有這個有意義了。
馬春梅提心弔膽,一直聆聽著隔壁會不會有什麼吵架的聲音。
沒有,什麼也沒有!
根本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周老首長的耳光子,打就打了,好像也沒啥!
馬春梅在心裏暗暗思量,以後對周老夫妻,要更謹慎一些纔好。
第二天,送走了兩個少爺,周老太太顛顛的過來了。
馬春梅給煮了一杯茯苓陳皮茶,再放一點甘草,茯苓健脾利濕,陳皮理氣和胃,改善脾虛型消化不良。
馬春梅不敢說自己多大本事,但隻要長時間接觸,對方有點什麼小毛病,她還是看得出來的。
兩人坐在院子裏,欣賞一院春光好!
突然有一個香氣噴鼻老女人沖了進來,氣憤地道:“老井,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當眾打你男人耳光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