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首長氣得捶床:“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陳有糧站在一邊請示:“現在怎麼辦?”
葉首長思考了下,道,“立刻找夏懷林,宋知遠兩個人去調查!”
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放心的神情,這兩個人一出場,這件事就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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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就有人來牽驢,可憐的毛驢今天收到了極大的驚嚇,才休息一小會兒,還不願意動彈,被人扯的灰灰的直叫。
葉承澤正好進門看到了,好奇地道:“這驢怎麼了?”
又打眼看到馬春梅那張大花臉,嚇了一跳,立刻把驢忘了。
葉承澤一臉關切地看著馬春梅,輕聲問道:“馬媽媽,您這是怎麼了?”
一旁的葉承天見狀,連忙插嘴道:“還能怎麼了?不就是那家人嘛!還好我們沒有把馬媽媽送過去,不然的話,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葉承澤原本對馬春梅還有些生氣,但看到她此刻的模樣,心中的怨氣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對趙家的憤怒。
“這也太過分了吧!”葉承澤憤憤不平地說道,“他們簡直不把我們家當回事兒!”
葉承天趁機火上澆油:“二哥,我早就說過,咱們絕對不能讓步!咱們越是忍讓,他們就越覺得我們好欺負,甚至會覺得咱們家怕了他們趙家!”
葉承澤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越想越覺得葉承天說得有道理。
這不是欺負馬春梅,是欺負葉家沒人!
不行,爺爺理療,爸爸受傷,大哥外地,葉家隻有他了,他不能讓外人欺負了自己家人。
葉承澤拿起電話,開始搖人了。
晚飯後,葉承澤主動向馬春梅道歉:“馬媽媽,真是對不起啊,我不知道趙家竟然這麼狠。”
馬春梅微笑著搖了搖頭,安慰道:“沒事兒,你心地善良,哪裏能知道那些人的壞心眼兒呢?我在他們家隔壁住了兩周,可算是把他們家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你知道嗎?他們家已經送走了三個保姆了,而且每個保姆都是受了傷才離開的。”
沒過多久,大夫揹著深棕色藥箱上門。
馬春梅坐在床邊,當著大夫的麵解開了棉衣,脫了毛衣,隻露下一件薄薄的襯衫,能夠隱約的看到裏麵,捲起了褲腿和袖子。
大夫一看,好傢夥,後背大片紅紫,透著衣服都能看出來,腿上和胳膊上也有不少大塊的淤痕,到處都是擦傷和血跡,有些地方都腫起來了。
大夫一邊嘖嘴一邊從藥箱裏拿棉簽、藥水,說這得好好擦擦藥,再吃點消腫的葯,叮囑她別亂動彈,好好歇著。
又到處按了按,扶了脈,說沒什麼內傷,但還是要觀察幾天,不要做劇烈運動。
葉承天關切地問道:“馬媽媽,真的不用去醫院看看嗎?”
他怕有內傷。
“不用,藥箱裏啥都有,我自己能處理。再說了,這點傷算啥,想當年……”話沒說完,馬春梅又咽回去了。
“那你好好休息,這幾天你別做飯了,我叫錢富貴來給你送飯。”葉承天沒再問,馬春梅不想說就不說。
馬春梅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聽著風聲和狗叫,手指頭輕輕摸著手腕上的傷。她想起白天看見的那群人,穿的衣服都挺乾淨!
這年頭能拿這麼多錢的貨,哪怕這個人是趙家的狗,那也不是一般的狗,是高階狗。
她這全黑吃黑了,這可就是結了大仇了,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心裏嘆了口氣。
上輩的全家就是被別人的一個噴嚏給按死的。
馬春梅太理解這些,上麵的人一個噴嚏對下麵的人能造成多大的危害了。
如果這些陰謀詭計全衝著自己來也還行,如果衝著大兒子,大兒媳婦,那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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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兩個年輕的男人上門。
“三少。”
“夏哥,宋哥!”
葉承天一看到兩個人就笑了起來。
他喜歡有本事的人,他在真正有大本事的又能用得上的人麵前,從來都是天真無邪小甜妹,從不裝樣不高傲沒脾氣。
夏懷林名字文雅人很匪氣。
寸頭短茬紮手,顏色微深的臉上有道斜斜的刀疤從眉骨爬至太陽穴,笑起來時像條蟄伏的蜈蚣。
肩寬得能扛起兩袋糧食,軍服緊緊的裹著胳膊,肘彎處磨得發舊——那是長期匍匐訓練的痕跡。
宋知遠膚色偏白,睫毛長而微翹,乍一看像個文弱書生,眉骨格外英挺,眼神溫柔多情。
短髮修剪得極整齊,耳後露出青茬,左耳垂有道幾乎看不見的槍傷疤痕。
肩腰窄瘦卻精悍,軍服下的肌肉線條流暢緊實,都是一看就知道有力量強壯的男人。
兩個人都是走路帶著經年累月的戰術習慣,靴底蹭過地麵走,像頭隨時準備撲擊的獵豹。
“馬媽媽,這是自己人。是來調查案子的。”葉承天笑著介紹。
夏懷林冷硬地道,“你把昨天的情況再說一次。”
馬春梅頂著花貓臉,還堅持給兩位倒了茶,上了盤點心才坐下。
她把情況細細的說了一遍。
發現兩個人重點在於判斷到底是哪些人。
馬春梅低頭琢磨幾秒,轉身進了屋,抽屜裡拿出幾張信紙和圓珠筆。
她坐在桌前,筆尖在紙上沙沙遊走,先勾勒出第一個人的輪廓:非常典型的國字臉,濃眉下吊梢眼,左臉蘋果肌上方高光的地方有顆帶毛的黑痣,嘴唇薄得像刀片子,穿著藏藍色棉衣。
衣服的顏色是她另外用文字標註的,甚至領口上打的補丁的顏色,也標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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