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陳有糧甚至還來不及開口,司機就已經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率先爆發了:“不給她纔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哪有這樣的道理,這麼好的方子怎麼可能白白送人!”
要知道,這個時代,對於方子看得很重,方子的重要性可是不言而喻的。
無論是哪一行哪一業,隻要你手中掌握了一門獨特的技術,那就相當於擁有了一座金礦。
你完全可以開設師門收徒,讓徒弟們交納學費,並且還要幫你免費幹活。
通常情況下,徒弟們需要先當三年的傭人,給師父打下手,然後再用兩年的時間學習技術。前後整整五年的時間,徒弟們都要全心全意地為師父效力,如此才能算是初步入門。
然而,現在竟然有人想要讓這方子白白送人,而且還是如此美味的滷肉方子!就是傻子也能知道這方子的珍貴。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趙師長家怎麼敢提出這條件下,這臉也未免太大了吧!
馬春梅一臉愁容地說道:“可是他們家那個保姆罵起人來可難聽了,我看她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司機的怒氣愈發洶湧,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什麼意思?他們家還有臉了不成!這分明就是明搶嘛!趙家這一家子人都不正派,連個保姆都如此歪門邪道!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受這樣的欺負!”
司機的脾氣有些暴躁,性子非常護短的。畢竟他是從部隊裏出來的,大多數像他這樣的男人都是如此,見不得自己人受委屈。
他的腿雖然斷了,但是葉首長也說過了,以後退伍,在單位掛個名,繼續在葉家工作,不幹別的,看個大門總是可以的。
內心有了主心骨,司機也從斷腿的悲慘中緩過來了,腿斷都斷了,不能一輩子想著這個,在部隊,殘疾的軍人,特別是戰爭中,上戰場就寫遺書,死了殘了,真心不少,心境比普通人更容易緩過來。
他已經打算在葉家乾一輩子了,他將自己定位成葉家的未來管家,就真的管家裏事的那種。
所以他現在手下就一個兵——馬春梅。
馬春梅能被人欺負,那不是說他沒用嗎!
陳有糧白了他一眼:“當然不能白給,但這件事,還要看是誰起心動唸的,如果隻是那個保姆,就那直接和趙首長說一下就行了。”
司機搖頭:“不可能,他們家那個小崽子多饞你們不是不知道,往年咱們家院子裏的杏兒熟了,他天天就長著咱們家樹上,跟個猴子精似的,是個果子就咬一口,酸的扔,甜的留,一樹的果子扔半樹,找到他們家,他們家護短得要死,說孩子喜歡嘛,有什麼辦法,第二天,給了一斤肉還說道半年,真是佔盡了便宜嘴上還要說吃虧,氣死人了。”
水果多貴,特別是他們家的杏樹,佔了大半個後院,特別甜特別大,在外麵還從來沒有見過比他們家杏更好的。
哪怕男人不懂行情,也知道這樣好的水果,一斤至少得七八毛,一樹的三百斤果子總有吧,好好的收拾了,一二百塊是能賣的。
就算不收拾,送給下麵的當兵的,一人半斤,哪個不說首長好,可偏全給那孫子糟蹋了,真的誰看了不覺得可惜。
“長空,你剋製一下,別生氣,把傷口給掙開了!”葉首長道,他是真不在乎這個。
長空都斷了一條腿了,現在就要好好養著,其它都是小事。
那杏樹的事葉首長也知道。
那還是小三小時候喜歡吃杏兒,媳婦找了好樹種親手種的,至今也有十一年了吧。
要不是這原因,葉首長肯定要把這樹給砍了,免得那孩子順著樹爬到自己家裏,折騰得不得安寧,哪天跌下來摔斷了腿,老趙還要找自己麻煩。
那孩子真是皮實過頭,太討厭了,葉首長生了三個兒子,雖然兩個大的各有各的討厭,但卻比老趙家的孩子好了八百輩子。
老趙家兒子在北京軍區,一家子都在北京,孩子馬上要讀初中了,卻送到這裏算是三線城市,葉首長覺得必有原因。
肯定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北京待不住了,纔到這裏來的。
別小看十來歲的孩子,作惡起來,都能讓大家驚掉大牙。
葉首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問馬春梅道:“隔壁那猴子沒找你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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