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葉承天招回來的保姆?”湯文娟上回見過,但不以為意。
因為馬春梅形象和梅淺雪相差太多了。
看到梅淺雪,或者湯文娟這樣年輕漂亮的女人,大家很容易聯想到相親,男人,性。
但看到馬春梅這樣白白胖胖的中年婦女,人們更願意想到美食,明亮的屋子,可愛的兒女,晚上歸家的那一盞燈。
其實馬春梅過年才三十九歲,比葉首長還是小幾歲的,但是一般人不會把這兩個人聯想在一起。
馬春梅不僅是長相樸實無華,而且打扮的也是樸實無華,她現在無辜的模樣有點獃獃的。
葉首長也沒說什麼,隻是低低嗯了一聲。
“是你,現在照顧我姐夫?”湯文娟的聲音拉得很長,尾音揚起,彷彿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難以言喻的怪異。
馬春梅心中一緊,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回答道:“是啊。”
“嗬嗬!”湯文娟不懷好意的輕笑。
馬春梅的腦子飛速轉動著,她在思考著應該如何回應湯文娟的質問。
就在她猶豫之際,湯文娟卻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
湯文娟身材高挑,足有一米六八,再加上腳上踩著高跟鞋,更是比馬春梅高出了整整一個頭。
湯文娟居高臨下地看著馬春梅,讓馬春梅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她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試圖拉開與湯文娟的距離,她感覺湯文娟有點瘋,不小心給她打了一巴掌,自己是還手呢,還是還手呢?
“你怎麼照顧他的?”湯文娟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懷疑。
馬春梅定了定神,連忙解釋道:“就送個飯啊,還能怎麼照顧。”
“送飯?”湯文娟的下巴微微一抬,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從明天起,你就不用送了。”
馬春梅有些詫異,但還是禮貌地問道:“明天起不用送,那我晚上要不要送呢?”
湯文娟的回答乾脆而果斷:“不用!”
馬春梅心中雖然有些失落,葉首長這個好感度暫時刷不上了,但還是迅速應道:“好咧,葉首長,這不要我送飯了,我要回市裡嗎?”
其實,馬春梅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葉承天了,她心裏還是很想念他的。
你做保姆,在這種人事關係上,不用表現的八麵玲瓏的,這玩意兒有點像是以前的傭人,雖然不一樣,但意思一樣,你得隻忠於給你付錢的那一個主家,而不是把主家的每個人都放在心尖上討好。
她都知道葉承天以後有好前程了,又知道葉承天在葉家是團寵般的存在,那她瘋了再去和湯文娟搶姐夫的好感。
搶不過,也不敢搶。
馬春梅都是聽其自然的。
她現在有點喜歡葉承天,就是因為他是個孩子,天真又可愛,又乖又甜。
嗯,馬春梅發現了上輩子自己最喜歡能吃苦的性子,這輩子,自己就喜歡嘴甜的人。
兒子,兒媳婦,小天,不管他們性格怎麼樣,都有一個蜜糖屬性,對於親近的人,可願意為之著想,說話也好聽。
沒有這個屬性,她都不太喜歡。
葉首長有些不滿意,這個馬春梅戰鬥力不行啊,都不如梅淺雪。
當然女人中能和湯文娟鬥得有來有回的,隻有梅淺雪了。
馬春梅趕緊的收拾東西要跑路了,吃瓜吃出事來了。
陳有糧在一邊看戲看著好好的,把他最近的幸福之源給趕走了,好急!
但他就是個一勤務員,地位上,雖然比馬春梅肯定高,但一樣都不算是家人,隻是工作人員,所以他也不應該發表什麼意見。
但是……
但是……
陳有糧也是一個吃貨。
吃貨遇上了頂級廚師,吃了三天的私房菜。
現在有人要把廚師趕走,那怎麼行!
一向很識大體有眼色的陳有糧,這時候顧不上了。
他想著把馬春梅叫得老一些,這樣的話,湯文娟的疑心會不會少一些。
陳有糧趕緊看向躺在病床上,四大皆空看著天花板發獃的司機:“馬媽媽會一點葯膳,正好給病人補補身體。”
湯文娟一臉不屑地說道:“不用了,這世上會葯膳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會。我就不信我還找不到一個會做飯的人!”
馬春梅連忙點頭應和道:“啊對對對,我也不會什麼葯膳,不就是黑魚、骨頭湯、豬肝這些東西嘛,哪個廚子不知道啊。”
愛情有時候真的會讓人失去理智,尤其是那種偏執狂式的愛情,更是如此。
馬春梅可不想成為別人愛情故事裏的炮灰,她纔不願意捲入這樣的紛爭之中呢。
湯文娟挑眉嘲笑,“就這三樣,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會葯膳,也就是騙騙男人不會做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