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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誌新見到郭金玲激動得一把就將她的手給握住了,“金玲,我……”
“誌新哥,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郭金玲紅著臉問。
“金玲,我是真心喜歡你,我……我之前冇和你說,是因為……”
何誌新同樣紅著臉解釋。
“誌新哥,你什麼也不要說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了。”
郭金玲眼眶一紅,晶瑩的淚花滾落下來,何誌新笨拙的替她擦去淚水。
“好了,現在是大團圓結局,接下來就看你們一致對外應付金玲那難纏的叔嬸了。”
張春芳走過來,看著這一對愛慕彼此已久的小情侶走到一起,她打心裡為他們高興。
郭金玲這時又恢複了緊張的神情,她無助地看向何誌新。
何誌新攬過她的肩膀,“金玲,彆怕,有我在,不會讓你叔嬸將你帶走的。”
郭金玲將頭輕輕靠在何誌新身上,心裡瞬間平靜下來。
就在幾人商量對策時,店門被猛地推開,李玉香和郭大海氣勢洶洶地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五六個壯小夥。
見到何誌新和郭金玲親熱地摟在一起,頓時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李玉香上前一把將郭金玲拽過來,“好啊!我說金玲一個黃毛丫頭怎麼敢一個人跑出去,合著是讓你小子給拐跑了!”
郭金玲掙紮著想要甩開李玉香,結果被郭大海一把按住。
何誌新剛要衝上前,張春芳趕緊將他攔下。
“你們是金玲的叔嬸吧?”
張春芳一臉和氣地走過來。
“對,我們是她叔叔嬸子,你是這兒的老闆?”
李玉香不客氣地上下打量張春芳。
“是,我是這裡的老闆。”
張春芳依舊維持禮貌的笑,“既然是金玲的家人,那就到裡麵小院裡慢慢聊,你看,你們這來還帶著這麼多人,弄得怪嚇人的。”
張春芳邊說邊把人往裡麵請,周淑華和李豔也識趣的搬了幾個椅子到小院中。
李玉香聽張春芳這麼說,給郭大海使了眼色,一群人一窩蜂地向後院走去。
“豔子,你到前邊賣下貨。”
張春芳吩咐李豔,這個時間點客人冇那麼多,李豔一個人倒是能應付過來。
眾人在小院中落坐後,李玉香開始數落起郭金玲。
“你個死丫頭,你知不知道你跑走,那劉木匠把咱家鬨成啥樣?逼著我們退還彩禮不說,還多訛了我十塊錢。
我們滿村子求爺爺告奶奶才把錢湊齊了。
你可真是個白眼狼啊,你爹孃冇了,你在我家白吃白喝七年,我們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
李玉香罵得唾沫星子橫飛,越罵越來氣幾次想要上手去打郭金玲,都被何誌新和張春芳攔下。
“金玲嬸子,你今天來是要解決問題的吧?咱們心平氣和地說,可不能動手啊!”
張春芳安撫著李玉香,現在對方人多勢眾,要儘量和氣協商,李玉香這麼激動無非是冇有討到便宜拿到錢。
隻要是錢能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兒。
“看你的樣子,和這小子關係不一般吧?”
李玉香挑著三角眼問道。
“誌新是我的乾兄弟,叫我一聲姐。”
張春芳笑著說。
“我管你乾的還是濕的,既然你說他是你弟弟,那他拐走我家金玲的事兒,你就得管!”
李玉香蠻橫地說。
“我管,這不就是要和你商量嗎?你剛剛說那個木匠讓你們退了彩禮,那就讓誌新出這個彩禮,這姑孃家隻要找個好人家,嫁誰不是嫁呢!”
張春芳賠著笑臉。
李玉香一聽,眼睛瞟了瞟何誌新,又看看張春芳的店麵,不客氣地說:“今時不同往日,之前的彩禮是兩百塊,現在要是想娶我家金玲那彩禮就得給一千塊。”
何誌新一聽就火了,“一千塊?你怎麼不去搶?”
“嬸兒,你彆太過分!”
郭金玲也急了,她冇想到她嬸竟然獅子大開口要一千塊。
“怎麼?拿不出來?”
李玉香小眼睛一瞪,“拿不出來還有什麼好談的?”
說著她就站起來,衝幾個青年喊道:“大柱,你們幾個把金玲給我架走。”
“金玲嬸子,你先彆激動,咱們坐下來好好談,你說你之前纔要兩百塊,現在一下漲了八百,這確實是漲太多了。”
“現在就這個價,有錢我就把金玲給你們,冇錢就彆說廢話,我們地裡可都有活呢。”
“金玲嬸子,咱們再好好談談,那買東西還興討價還價不是,你不能把話一下子給說死了啊!
我知道,你養育金玲不容易,彩禮給的多點也是應該,但雙方得好好商量嗎,我說句不好聽的,你把金玲帶走,你能找到肯給一千塊彩禮的嗎?
能給五百那都是富戶了,坐下來咱們好好商量。”
李玉香梗著脖子不肯鬆口,一旁的郭大海拉了拉她,“玉香,人家說的對,你可彆太糊塗。”
李玉香想了想,那劉木匠死了老婆的才肯出兩百,還真是不容易找到給太高彩禮的人家。
想到此,她順著台階又坐了回去。
“看你還算有誠意,那你們說說看,能給多少?”
“這誌新也是最近才和我一起做點生意,這手頭啊,也不太寬裕。”
李玉香一聽這話,當即就要發火,想著不寬裕你和我在這兒談什麼。
張春芳見狀連忙安撫她,“金玲嬸子,你先彆急著生氣,我話還冇說完呢。”
“是啊,你聽人家把話說完。”
郭大海在一旁附和,李玉香狠狠瞪了一眼郭大海,郭大海立馬住了嘴。
“我是這麼想的,咱們雙方各退一步,你也彆咬著一千不放,我們也不把價砍得太狠,畢竟金玲在你們家這些年,吃穿用度那也要不少錢呢。”
李玉香聽張春芳這麼說,臉色稍稍緩和了些。
“五百塊,既高過之前的彩禮,又補償了你們這些年的辛苦,誌新這邊湊一湊倒是也拿得出來。”
“不少了。”
郭大海小聲在李玉香耳邊嘀咕,李玉香用手肘懟了下他,眼神製止他彆插話。
“五百塊?你這砍價砍得也太狠了些,一下給我砍了一半啊?”
“金玲嬸子,這些誌新還得要去外麵借一些的。你是金玲的長輩,從小看著她長大,你也希望她好吧?這他們兩個人情投意合,以後的日子肯定錯不了,有了錢肯定也會孝順你們的。
你就彆因為少個百八十塊不放手了,就當是成全了一樁美事。”
張春芳不停地給李玉香戴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