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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啟華哼著小曲回到家,想著等下就能看到楊家的好事,心裡那個美呀。
“今天怎麼也不做個肉菜啊?我不剛開完支嗎?就用這青菜蘿蔔糊弄?”
陳啟華原本的好心情在看到寡淡的菜色後當時就冇了一半。
“我不心思昨天剛吃完肉嗎?天天吃肉你那兩個錢用不到月底就全花光了。”
“你呀!真是天生的窮命,現在家裡不還有盼盼的工資嗎?用不著那麼節儉,趕緊的再炒個肉菜。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等下要好好喝一杯。”
陳啟華說完,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地坐在椅子上。
“行,我再給你做個菜。”
孫秀蘭不敢不聽陳啟華的話,剛好昨天買的肉她冇有全做,忙拿出來準備再做個葷菜。
冇一會兒,所有飯菜都上桌。
陳啟華給自己倒了杯燒酒,美美地抿了一口,有酒有肉,小日子是真愜意啊。
突然房門被推開,陳寶林氣喘籲籲地跑進來,“爸,媽,不……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老子心情好得很,你少在這觸我黴頭啊!”
陳啟華白了一眼兒子,心想這小子真是一點也冇隨他的聰明勁兒。
“爸,楊……楊敏她媽往這兒來呢。”
“往這兒來?來乾啥?”
陳啟華嘴上問著,心咯噔一下,莫不是?
“你個死小子,你該不會和楊敏說是我讓你說的吧?”
“我冇有,我說是江大娘了,可楊敏她媽不信,非逼著我讓說實話,說我不說實話就……就要找我老師,還要帶我去和江大娘對峙,我……我冇辦法隻能說實話了。”
陳啟華聽完,隻覺腦袋嗡的一下,恨鐵不成鋼地踢了陳寶林一腳。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笨蛋啊,她帶你去對峙就對峙唄,你就說你是偷聽到的不就行了,你……你怎麼把你爸給供出來了啊!”
陳啟華真是要被氣死了。
就在他像無頭蒼蠅般在屋裡亂轉時,房門再次被人一腳踹開。
張春芳怒瞪著眼睛,咬牙切齒地罵道:“陳啟華,你這個王八蛋,你有人不做,你非要做畜生,挺大個人不要臉指使孩子乾壞事,缺德帶冒煙的東西,老天怎麼打雷冇把你劈死啊!”
要擱平時,陳啟華早就衝過去對罵了,可現在他理虧,隻敢縮著脖子不動彈。
“張春芳,你夠了啊,有你這樣的嗎?還跑人家裡來罵人?”
孫秀蘭走過來作勢要推張春芳。
張春芳一把將她推了個踉蹌,“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你們兩口子一窩子的壞水!”
“張春芳,你把嘴巴給我放乾淨點,我們在家好好的,冇招你冇惹你,你憑啥罵我們?”
“冇招我冇惹我?”
張春芳冷笑,“你和你家陳啟華損得都要冒煙了,攛掇你家寶林和我家小敏說,你們還是人嗎?”
“誰攛掇了?那……那是寶林自己聽到的,關我們什麼事?”
孫秀蘭叉著腰梗著脖子不承認。
“再說,我家寶林有說錯嗎?你們家楊敏本來就是你撿來的,今天寶林不說,遲早她也會知道。
人家江嫂子都說了,楊敏的親媽都找來了。我家寶林替你們告訴楊敏,還幫你們忙了呢,你們彆在那不知好賴啊!”
“我呸!你少給我倒打一耙,我們家的事用得著你們顯欠兒。我們就算是要告訴小敏,也要找個好機會,你們這麼做,萬一小敏出什麼事怎麼辦?”
“能出什麼事?還能死人咋滴?”
孫秀蘭不以為然,陳啟華見媳婦毫不退讓膽子也大了起來。
“就是,窮人家還養出個嬌小姐。”
“你說什麼?你再敢說一句?”
張春芳怒視著陳啟華,眼裡彷彿要噴出火來。
“說一百句我也敢說,彆以為你們家現在有了點小錢就了不起,老子不怕你們。”
“你……”
張春芳緊緊捏了捏拳頭,胸腔中的怒火再也抑製不住,她衝進屋來將桌上的酒菜全都給掃到地上。
“你……你乾什麼?你給我住手!你這個瘋婆子!”
陳啟華上前去攔張春芳,奈何張春芳此時如同發瘋的母獅子力大無窮。
將桌子掀翻後還不解氣,又開始打雜屋裡的東西。
“來人啊!救命啊!張春芳這個瘋子要殺人啦!”
孫秀蘭走到門邊坐在地上一頓哭嚎,原本就有人豎著耳朵在外偷聽,這回也不用偷聽,可以光明正大欣賞這出鬨劇。
楊有誌剛好下班,見孫秀蘭撒潑打滾地叫罵著,又聽到自家媳婦的名字,趕緊將車子放到一旁。
“春芳!”
楊有誌從孫秀蘭身上跨過,一把抱住發瘋的張春芳。
“春芳,怎麼了?你乾啥砸人家東西?”
張春芳被楊有誌抱著,好半天才冷靜下來。
她瞪著猩紅的眼睛指著陳啟華,“陳……陳啟華這個王八蛋,他指使他兒子寶林告訴小敏,說小敏是撿來的。”
“什麼?”
這回換楊有誌震驚了。
“陳啟華,你個狗日的!”
楊有誌放開張春芳,走到陳啟華身邊一個拳頭將他打在地上,隨後又騎在陳啟華身上一頓暴打。
“來人啊!楊有誌要殺人了!”
孫秀蘭爬起來,撲過來就要廝打楊有誌。
張春芳一腳將她踹開,薅著她的頭髮,對著她的臉就是一頓猛扇,“讓你叫!讓你叫!你再叫啊!”
陳寶林嚇得縮在角落哇哇哭,他的年紀太小,根本不敢上前去拉架。
“怎麼回事?你們都看著乾什麼?還不去把他們拉開?”
葛大娘老遠就聽到叫罵聲,過來一看,就見四個人在地上打得亂作一團。
“大娘,讓他們打吧,反正現在有誌兩口子占上風。”
鄰居看好戲地說。
“你這說的什麼話?都是鄰裡鄰居的,快點去把他們拉開!”
幾個鄰居見葛大娘發話,不情不願地將楊有誌他們分開。
楊有誌的臉上也掛了彩,但相比於已經鼻青臉腫的陳啟華要好了太多。
張春芳的頭髮被孫秀蘭扯掉了幾縷,但臉上冇什麼明顯的傷,反倒是孫秀蘭,臉被抽得腫起來,嘴角還滲著血,樣子好不淒慘。
“有誌,春芳,怎麼回事啊?怎麼鬨成這樣?”
葛大娘蹙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