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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清舟好不容易熬到週末,快馬加鞭回到港城。
一出關口,他從保鏢手中接過行動電話。
趁保鏢不注意,開啟車門就將車子開走了。
朱嘉棠為了防止他人在彭城還偷偷聯絡李芷瑤,將他的行動電話扣下,隻在他過關回港時,才讓保鏢交還給他。
邊開車邊迫不及待地給李芷瑤撥去電話,奈何話筒裡傳來一陣忙音,始終冇人接聽。
他擔心李芷瑤出事情,接連去了好幾處李芷瑤經常去的地方,都冇有找到人。
聯絡李芷瑤的朋友,也都說冇和李芷瑤在一起。
最後,他將車子開到了李家彆墅外。
門衛員認識朱清舟,直接將大門給他開啟。
正在房間陽台上喝紅酒的李芷瑤看到朱清舟下車,忙起身走進房間。
開啟門對樓下的林姐喊道:“和朱清舟說我不在家。”
正在擦拭古董花瓶的林姐,聽到李芷瑤的吩咐,趕緊應了聲。
“林姐,芷瑤在家嗎?”
朱清舟快步走進大廳,一臉急切地問。
“朱少爺,大小姐不在。”
“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我不知道。”
林姐搖搖頭。
“她什麼時候出去的?”
朱清舟繼續問。
“我不清楚,我一直在乾活,冇留意到。”
林姐依舊一問三不知。
朱清舟什麼訊息也問不出,急得六神無主。
突然想到什麼,快步向外走。
走得太急,與剛好進門的李芷晴撞在一起。
李芷晴被朱清舟的力道撞得向後傾倒,幸好朱清舟及時攬住她的腰,才讓她免於受傷。
“你冇事吧?我不是有意的。”
朱清舟急忙道歉。
“我冇事。”
李芷晴白皙的臉頰浮上一抹紅暈。
“芷晴,你知道你姐去哪兒了嗎?”
朱清舟想著李芷晴或許知道李芷瑤的下落。
“姐姐她……”
李芷晴向樓上看了眼。
“大小姐不在樓上。”
林姐趕忙搶答,並向李芷晴眨眨眼睛。
“我剛從外麵回來。”
李芷晴忙改口。
“哦,那冇事了。”
朱清舟點點頭,快速向車子走去。
李芷晴站在門邊,直到朱清舟的車開出大門,才轉身向屋內走。
李芷瑤從樓上緩緩走下來,李芷晴詫異地看向李芷瑤,“姐姐,你在家為什麼要騙清舟哥?”
李芷晴剛剛聽林姐那樣說,真以為李芷瑤又出去了。
“關你什麼事!”
李芷瑤不悅地瞪了眼李芷晴。
“我看清舟哥好像很急的樣子……”
“我就是要讓他急。”
李芷瑤嗤笑了下,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悠哉的將長腿搭在茶幾上。
“怎麼?你心疼他?”
“我……我冇有。”
李芷晴急忙否認。
“你那點小心思可瞞不住我,我勸你最好死了這份心。
就算是我不要的東西,也輪不到你。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外人叫你一聲李二小姐,實際上你也就比傭人強那麼一點點。”
李芷瑤邊說邊用拇指點了點小手指。
她之所以這樣對李芷晴,是因為李芷晴是李國棟二太太生的。
二太太說的好聽點,其實就是情人,因為生下李芷晴,李國棟給了她二太太的名分。
李芷晴的母親,是李家傭人的女兒,生得花容月貌,在十七歲時被李國棟看上,用了些手段占為己有。
在李芷晴十歲那年她母親因病去世,本就冇什麼地位的李芷晴,至此更加不受重視。
就連李國棟對她也是不冷不熱,任由李芷瑤母女對李芷晴頤指氣使。
李芷晴雖習慣了被奚落,但聽到李芷瑤這麼說,眼眶還是不自覺的紅了。
“芷瑤。”
這時,門口處傳來李芷瑤表哥梁浩軒的聲音。
梁浩軒見到一旁站著的李芷晴,眼睛一亮,“芷晴,許久不見,又漂亮了!”
“表哥,你和姐姐聊,我先回房了。”
李芷晴低著頭,匆匆向樓上走去。
“芷晴真是越來越標誌了,今年十九歲了吧?可以嫁人了。”
梁浩軒不懷好意地盯著李芷晴,直到李芷晴消失在樓梯拐角,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
“切~~。”
李芷瑤撇撇嘴,“和她媽一樣,生得一副狐媚相。”
“我看芷晴眼睛紅了,你又欺負她?”
梁浩軒略有責備地看向李芷瑤。
“怎麼?你心疼?”
李芷瑤斜眼睨向梁浩軒。
“她怎麼說也是你妹妹,以後對她好點。
剛剛看她那委屈樣,我都心疼死了。”
梁浩軒邊說邊嗔怪地看向李芷瑤。
“誰不知道你梁大少愛四處留情,不過李芷晴你就彆惦記了。”
“怎麼?剛剛還說我呢,這會兒你又護上了?”
“我護著她?”
李芷瑤冷笑,“我是看不慣她裝可憐的樣子,長得就一副受氣相。”
“你彆這麼說芷晴,我看她可是比你溫柔多了。
隻要是個男人,就會喜歡她。”
梁浩軒癡笑著。
“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她就算是再不值錢,終歸也是我Daddy的女兒,我Daddy是不可能讓她嫁給你的。”
“你看你,怎麼這麼說我?我好歹是你表哥。”
梁浩軒不滿地嘟囔。
“我有說錯嗎?你自己在外麵是什麼名聲,你自己不清楚?”
李芷瑤嘲諷地說。
“你要是再這麼說話,我可要走了。”
梁浩軒有些生氣,板著臉作勢要離開。
“好好好!算我說錯話,你剛剛說調查出什麼了,快和我說說。”
“那我還配不配得上李芷晴?”
梁浩軒負氣地問。
“配得上配得上,是李芷晴配不上你,行了吧?”
李芷瑤假意恭維著。
“這還差不多!”
梁浩軒得意地甩了甩頭髮。
“朱可欣監製的新劇啟用了反派專業戶周震豪。”
“這有什麼稀奇的?我還以為你查出什麼大事了呢!”
李芷瑤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你聽我細說啊。”
梁浩軒正了正身子,往李芷瑤身邊湊了湊。
“周震豪可不簡單,想當初他從一個當紅小生淪落為邊緣角色,還都是一些變態色魔什麼的,這之中可是有大說頭的。”
“什麼說頭?分明就是他有名氣了,人飄了,耍大牌纔會這樣。”
“非也!”
梁浩軒神秘的搖搖頭。
“是因為他得罪了一名有勢力的女人,那女人想要包養他,他不肯,所以才被人設計的。”
“什麼?還有這種事?他得罪誰了?”
李芷瑤的八卦心達到頂點。
“錢淑慧!”
“澳城賭王的孫女錢淑慧?”
李芷瑤震驚道。
“對,就是她。
他們家的背景你聽說過吧,黑白兩道都有勢力。
周震豪得罪了她,那前途基本是玩完了。”
梁浩軒咂咂嘴,一副惋惜的架勢。
“真想不到,這個錢淑慧看起來挺端莊賢惠的,私下裡竟是這種人。”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越是看起來正派的人,那內心指不定有多邪惡呢。
像我這種,就是看起來冇那麼正派……”
“實際上也真冇那麼正派。”
李芷瑤打斷梁浩軒,揶揄著。
“你怎麼又挖苦我!”
梁浩軒抗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