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銀行門口。
馮雪和韓秀筠合力將輪椅從車上搬了下來,隨後馮雪推著韓三妹就去了銀行裏麵。
韓秀筠在車上等著。
韓三妹從存摺裡取了兩千塊錢出來。
住院費一千,輪椅五百。
至於剩下的五百,直接給二姐的話,二姐肯定不收。
但是她們要在這住上小一個月,總不能白住。
韓三妹小心翼翼的把錢塞進口袋裏,囑咐馮雪:“中午吃完飯你就別跟著去了,你騎車出去打聽打聽,哪有賣肉的,去買上點肉。”
馮雪點頭,正要將存摺還給韓三妹,旁邊忽然間就竄出了一個人來,伸手就把存摺給奪走了。
馮雪嚇得下意識地就要喊:“救命……”
隻是,還沒喊出口,她就看清了眼前的人:是馮山!
“馮山,你把存摺還給媽!”馮雪氣得大喊。
馮山沒搭理她,低頭開啟了存摺。
在看到存摺上的數字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
剛才取了兩千塊錢,存摺裏麵還剩下八千多塊錢。
他順手就把存摺塞進了口袋裏,馮海眼睜睜地看著,隻恨自己的手沒有馮山的快。
馮山得意地看向馮雪:“這錢本來就是我的,我憑什麼還?”
氣得馮雪指著他就罵:“馮山,你不要臉!”
韓三妹悄悄地將手裏的證件塞到了背後,存摺是實名的,隻要沒有她的證件,錢就取不出來。
馮山正要罵回來,馮海提醒他:“證件!”
馮山這纔想起來正事:“我不跟你在這扯這些沒用的,證件給我!”
他對著韓三妹伸出了手。
韓三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畜生!兩個畜生!”
“畜生也是你生的,這錢本來就是我們的,你把證件給我。”存摺已經到手了,馮山也不裝了。
他們特意躲起來,為的就是降低他們的戒心。
隻要她們幾個落了單,他們就下手。
原本以為得蹲上個幾天,沒想到第二天就讓他們找到機會了。
韓三妹氣得差點就從輪椅上站起來了,她隻恨自己現在受了傷。
不然的話,她非把這兩個畜生打趴下不行。
就在這時,旁邊忽然間傳來一陣大吼:“我他孃的打死你們兩個豬狗不如的玩意兒,欺負你們受傷的老孃,也不怕天打雷劈!”
韓秀筠拎著根不知道從哪找來的、足有成人小臂粗的木棍,氣勢洶洶地過來了。
馮山和馮海聞言,回頭一看都變了臉色。
兩個人連連後退,你推我讓的。
“二姨,有話好好說,這可是在大街上!”
“打人可是犯法的,我喊了啊,我真喊了啊。”
韓秀筠冷笑一聲:“大街上搶錢不犯法?你們趕緊喊,把公安喊來,看看到底是抓你們進局子牢底坐穿還是我!”
韓秀筠纔不怕,反正是他們搶錢在先。
再說了,警局她也不是第一次去了。
她掄起木棍,就往馮山和馮海的身上打去。
馮雪哭著去奪韓秀筠手上的木棍:“二姨,讓我來!我不怕坐牢,我今天就要給我媽出氣!他們也太欺負人了!”
馮山一邊躲著,一邊抱怨:“馮海你個王八蛋,出的什麼餿主意?”
這幾個完全就是瘋婆子來的。
馮海也後悔著呢!
原本以為捏的是軟柿子,誰知道是踢到鐵板了啊?
今天不能把命交代在這兒吧?
存摺在馮山手裏拿著呢,韓秀筠就專門追著馮山打。
馮山一看,扭頭就把存摺扔給了馮海。
存摺再重要,也沒有命重要啊。
馮海接了個燙手山芋,接也不是,扔也不是。
韓秀筠又把目光轉向了馮海。
馮海一邊躲一邊欲哭無淚地想到:二姨這身手,怎麼比年輕人還強啊?
他一個躲閃不及,就被韓秀筠一棍子敲在了手臂上。
手上的存摺也應聲落了地。
馮雪見狀,趕緊上前去把存摺撿了起來。
韓秀筠住了手,氣勢洶洶地站在那兒。
馮山和馮海在距離她幾米遠的位置停下了。
看到存摺又回到了韓三妹的手中,馮山一個眼刀就射向了馮海。
馮海表情有些委屈:他剛才被打了,疼著呢!
大哥真是奸,把存摺給了他,自己倒是毫髮無傷。
韓三妹趕緊把存摺收好。
“媽,你真要做的這麼絕?”馮山不死心地問,“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妻離子散?”
馮海也跟著幫腔:“是啊媽,我和大哥都要養孩子,壓力大著呢!你就一個人,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韓三妹冷著臉:“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以後咱們母子緣盡。這些錢就權當是你們給我的養老費了,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你們要是需要,我可以給你寫斷絕書,以後就算是我死了,也不用你們收屍。”
既然馮山和馮海老是惦記著這筆錢,索性她就學二姐,也寫斷絕書。
馮山和馮海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情願。
馮山想的是:就算是養老費,那憑什麼他給六千,馮海給四千?這不公平!
馮海想的是:要是寫斷絕書,媽不會為了以示公平,要他補兩千塊錢吧?再說了,斷絕書一寫,這錢不就徹底要不回來了嗎?
傻子才寫呢!這是馮山和馮海現在的想法。
馮海先打了退堂鼓:他就不該一時衝動,昨天一早就巴巴地跟了過來。媽還是氣頭上呢,肯定不能這麼輕易地就把錢還給他們。
還是過段時間,當媽在外麵吃了癟,冷靜下來再說吧。
反正這些錢,媽一時半會兒的也花不了多少。
他嘿嘿笑了兩聲,摸著生疼的胳膊:“媽,你這是什麼話?等你老了,我怎麼可能不管你?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你和小雪就先在二姨家住一段時間,權當散心了。錢的事兒,等你回洛城再說。”
媽的工作在洛城,她總不能不要工作了吧?
遲早她還得回洛城,二姨也不能總跟著媽。
沒了二姨,什麼都好說了。
馮海說完,慢慢後退著,走了。
馮山見狀,心裏暗罵了一句,也跟著走了。
韓秀筠把棍子扔到了車鬥裡,嘴裏罵罵咧咧的:“什麼玩意兒!跟我們家那三個畜生一樣難弄,三妹我告訴你,像是這樣的白眼狼你就應該……哎?那個是不是我家的大白眼狼?”
頓了一下,韓秀筠喃喃道:“他身邊那個女的怎麼那麼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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