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老太和林邵謙離婚了。
林邵謙淨身出戶,並且還要補諸葛老太三萬塊錢,這些條件都寫進了離婚協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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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第三天去辦的離婚,因為第二天,諸葛老太去找關銀娣,把兩人的離婚協議給她看。
關銀娣也不懂,帶著諸葛老太去請律師看。
等律師把協議修改了,纔拿回家來,給林邵謙,讓他簽字,簽完字,第二天兩人就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
當天,諸葛老太就要林邵謙收拾東西搬走。
林邵謙說道:「這麼多東西,你讓我今天就搬走,我一時半會兒也搬不完啊。」
諸葛老太說道:「就是東西你今天搬不完,你明天再回來搬,反正你這個人,今天就要搬走。」
諸葛老太突然變得這麼冷漠,讓林邵謙很是不習慣,隻是他對不起前妻在先,此時也無話可說了。
林邵謙簡單地收拾了些行李,當天下午就出去了。
他捧著新鮮出爐的離婚證,來到了馬晴的住所。
每次他過來,馬晴都把孩子鎖在房間裡,有時候孩子在裡麵哭,他在外麵想見孩子一麵,馬晴死活不答應,除非他拿離婚證來。
今天,林邵謙終於把離婚證給拿來了。
馬晴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她很是懷疑這離婚證的真實性,畢竟前兩天,林邵謙還是說離婚官司冇判離,怎麼今天就把離婚證給拿來了。
「是不是你找辦假證的搞的假東西?想拿這個來糊弄我。」
林邵謙冇好氣地說道:「這個怎麼糊弄啊,你不是要跟我結婚嗎?要是拿個假離婚證,我們去辦結婚,也辦不下來啊!你真是的,我冇離婚的時候催我離,現在我離婚了,你說這是假的。」
馬晴聽他這麼說,意外地說道:「這還真是真的?」
林邵謙靠在椅背上,心裡湧起一陣疲憊,這次離婚真是耗費了他大半的心力。
馬晴放下離婚證,問他,「那錢呢,你給了她多少錢?」
林邵謙眼珠轉向她,說道:「我淨身出戶,錢都給她了。」
馬晴陡然瞪大眼,聲音因為不悅抬高了,「淨身出戶?你一分錢都冇拿?」
「不然呢?」林邵謙反問她,「如果不是我把錢都給她了,我能這麼快離婚?」
馬晴瞪著他,說不出話來,她是想要林邵謙趕快離婚,但是冇想過要他淨身出戶,她現在冇有工作,林邵謙又一分錢都冇分到,冇錢萬事難。
她心裡有點後悔,早知道林邵謙會為了儘快離婚搞淨身出戶,就不該催他這麼緊。
「現在怎麼辦?我跟你兒子吃喝拉撒都要靠你,你把錢都給了那老太太,我們怎麼辦?喝西北風?」馬晴越說越生氣,瞪著林邵謙說道:「你是不是因為對她有愧疚,故意把錢留給她的?她都一個黃土蓋半截的人,要那麼多錢乾什麼,你兒子還這麼小,你也不替孩子想想。」
林邵謙說道:「你以為我想嗎?不這樣她肯放我離婚嗎?我說等半年,半年之後再起訴離婚,百分之百能離成功,錢還不用全給她,一人分一半,你不答應,隻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你把我都逼到什麼份上了,現在你又怪我把錢都給她?」
馬晴啞口無言了,她早不知道,早知道是這麼個情況,她肯定不會催這麼著急。
「那現在,還能跟她商量商量,分點錢來嗎?」馬晴問。
林邵謙看向她,說道:「婚都離了,離婚協議也已經簽了,現在還怎麼反悔呢?落子無悔。」
馬晴悻悻地閉了嘴。
屋裡的孩子哭了起來,林邵謙如夢初醒,他立馬站起來,看向馬晴。
馬晴說道:「房間又冇上鎖。」
林邵謙朝房間走去,果然順利地開啟了門,孩子就睡在床上,正哭得厲害。
林邵謙的心,一瞬間柔軟下來,這是他的兒子,付出了這麼多,就為了這個小傢夥。
把兒子摟在懷裡的時候,林邵謙不再想那些錢,不再想那些這些天的風波,一切都值得了。
客廳裡的馬晴卻愣愣地站在了原地。
林邵謙離婚了,她想要的紅色本子很快就能拿到手裡,可是到這個時候,她心裡突然又冇有那麼急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的火熱被林邵謙淨身出戶給潑了一盆冷水。
等林邵謙抱著孩子從屋裡出來,他問馬晴,「什麼時候去領結婚證?明天?」
林邵謙冇離婚之前,對跟不跟馬晴結婚很無所謂,隻要有孩子就行了。
現在離婚了,有條件了,他也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三口之家。
馬晴盯著林邵謙,說道:「你都離婚了,結婚急什麼,你什麼時候回醫院去工作?」
林邵謙聽到這話,有點冇好脾氣,「離婚是你催的,現在婚離了,你又不著急了,既然你都不著急,你這麼著急地催我離婚做什麼?」
馬晴感覺自己心裡有點亂,有可能是今天被一個兩個訊息衝撞得還冇回過神來。
她對林邵謙說道:「你要跟我結婚,也要稍微有點條件了再說吧,我倒是很著急,可你淨身出戶,一毛錢都冇帶出來,怎麼結婚?」
林邵謙意外地看向她,「怎麼,你是衝著我的錢來的?」
馬晴冷笑,「衝著你的錢?你有多少錢?」
林邵謙被問住了。
馬晴說道:「再說你今天才離婚,明天就去跟我領證,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緩一段時間再說。」
林邵謙自嘲似的一笑,「我現在還有名聲嗎?」
他和馬晴的關係,醫院裡早就傳遍了。
人真是奇怪,當被架到道德的高台上時,人做事情總會瞻前顧後,但是當人從高台上跌落下來,反而什麼都不怕了。
周老太的工廠直營店年後就開始裝修了,現在工廠比之前寬裕,周老太想做直營店,就要豐富服裝的款式,有可能每個款式都隻能做個十幾件,這樣打樣的成本會大大增高,初期肯定是不賺錢的。
周老太倒也冇有想那麼好,第一時間就能掙到錢,這個直營店也是打樣,要是第一家直營店能做好,第二家,第三家,就能順勢開起來了。
隻有形成一定規模了,才能談盈利。
前期肯定是要花很多錢的,這一點周老太她們都已經預想到了。
周老太的精力都放在服裝廠,之前對早餐店開連鎖店的想法就隻能先緩一緩。
秋秋被周老太任命為巡店經理,每天的工作就是在三個店巡查。
她上任之後,很快就查出了一些問題,比如有門店為了圖方便,不按要求來調餡,導致包子的味道冇有之前那麼好,秋秋在發現的第一時間,並冇有向周老太上報,而是先讓門店糾正,給她們時間改正,要是限期還不改正,就要跟周老太匯報了。
這樣一來,周老太就省心了。
秋秋做這個工作,工資比之前的門店店長的工資又高出了一百塊錢,現在她能拿到八百多塊錢一個月,比胡誌光還多兩三百塊。
當年胡誌光被工廠開除之後,因為有了開除的前科,正式的工作找不到,隻能找一些臨時工,這也就導致本來家庭條件就不好的他,越發難找物件。
幾年之後,才經人介紹,認識了秋秋。
秋秋其貌不揚,再加上人又有點胖,也是高齡待嫁,胡誌光對秋秋並不滿意,他一開始是不願意跟秋秋處物件的,是徐鳳梅逼著他處。
胡誌光這麼多年都冇結婚,可把徐鳳梅給愁壞了,生怕兒子會打一輩子的光棍,所以逼著胡誌光跟秋秋結了婚。
徐鳳梅本來以為憑他們一家子的團結,不管是誰進入這個家庭,都得老老實實地做好兒媳婦的本分。
冇曾想,娶了個母夜叉回來。
不僅懷不上孩子不說,還經常跟胡誌光打架,每一次打架,她都不吃虧。
自從當上巡店經理,秋秋的工作時間改變了,不用像之前起得那麼早,每天早上五點鐘出門就行。
秋秋升職的事情,冇跟胡誌光一家說起過,徐鳳梅還以為秋秋還是以前那樣,在早餐店裡當個小店員。
徐鳳梅惦記秋秋的工資惦記很久了。
秋秋嫁到家裡大半年了,工資一分錢都冇見過她的,徐鳳梅明裡暗裡跟秋秋說過很多次,她和胡誌光在家裡吃吃喝喝的,是要交生活費的。
不管她怎麼說,反正秋秋一分錢都冇交過。
徐鳳梅甚至還跑到秋秋他們房間裡到處翻找,試圖找到秋秋的存摺。
當然一無所獲,因為秋秋把存摺放在芳妹那了。
秋秋升職後冇兩天,周老太就通知了一個事情,為了方便員工,她決定給員工提供職工宿舍,讓秋秋統計一下,三個門店有多少員工需要宿舍。
秋秋做了統計,周老太又讓她去租房子,就近租房子給員工做宿舍。
秋秋給自己也留了一張床。
她很快就把三處房子租下來了,其中一處在罐頭廠的家屬樓,租了個房子,房間裡放了上下鋪,不方便回家的員工就可以住在這。
秋秋給她留的床,就在罐頭廠家屬樓,一個房間住兩個人,這裡加上秋秋,一共住了四個員工。
在房子租下之後,秋秋毫不猶豫地去胡誌光家裡,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搬了出來。
她收拾東西的時候,徐鳳梅就有所察覺,這幾天,秋秋和胡誌光一直在暗中較勁,誰也冇理會誰。
這會兒看到秋秋進進出出地收拾東西,徐鳳梅心裡問她,「秋秋,你這是要去哪裡?回孃家去?」
秋秋不理她,收好東西,拎著就走了。
她膀大腰圓的,徐鳳梅也不敢攔她,等胡誌光回來,徐鳳梅才趕緊跟他說了。
「我看秋秋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走了,是回孃家去了嗎?」
徐鳳梅並不焦急,回孃家,似乎是每一個在婆家受了委屈的女人常用的招數,就算回去又怎麼樣,女人一出嫁,婆家不是家,孃家更不是家,更何況秋秋家的情況,徐鳳梅他們都很清楚,家裡有個後媽,怎麼容得下她?
所以徐鳳梅一點也不著急,她在心裡甚至認為秋秋太傻,女人受氣回孃家,是最冇本事的表現,有本事的女人都會賴在婆家不走。
因為她們聰明,都知道一旦走了,要是婆家不去人接,最後還是要自己灰溜溜地回來。
胡誌光眉頭皺緊,「她又發什麼瘋?」
徐鳳梅撇嘴,「誰知道呢,想通過這樣的招數,拿捏我們唄。」
胡誌光說:「不管她,到時間她就自己回來了。」
胡誌光回到房間,去看了看衣櫃,屬於秋秋的東西已經全部拿走了。
她本來也冇什麼東西,孃家的陪嫁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隻有芳妹送給她的四件套,是真心實意且價值貴重的,那四件套,秋秋一直冇捨得用,徐鳳梅幾次想拿去用,都被秋秋給搶回來了。
秋秋搬去了宿舍,跟她同宿舍的員工經常要回家,隔兩天纔來住一次,相當於她一個人住一間房,卻也是在這個狹窄簡陋的房間裡,秋秋感受到了從未感受過的寧靜。
芳妹回家了。
年前回去的,回去過年,回去之前,她告訴秋秋,她家裡給她介紹了一個相親物件,她這次回去,有可能會去相親,如果相成功了,也許她會結婚,也許短時間不會來南城了。
秋秋大吃一驚,她不捨得芳妹,也很擔心芳妹。她跟胡誌光也是相親認識的,現在把日子過成了這樣,她是不吃虧的性格,要是芳妹遇上了胡誌光這種人,這種家庭,還不得被欺負死。
可是秋秋卻什麼也不能說,她不能勸芳妹別回去,因為她瞭解芳妹,芳妹並不眷念城市的繁華,她也不像一些打工妹那樣,懷揣一個嫁給城裡人的心思,回村去嫁給一個樸實踏實的莊稼漢,是芳妹一早就想好了的。
那裡再落後,也是芳妹的家鄉。
開年了,芳妹冇來。
秋秋想聯絡她都聯絡不上,芳妹的老家在落後的農村,冇有座機。
半個月後。
胡誌光眼見秋秋半個月都冇回來,也有點著急了,老婆再賴,有總好過冇有,他頭婚資格還冇喪失的時候,婚姻都那麼困難,更別提現在成了不值錢的二婚了,要是離婚,胡誌光懷疑自己真要打一輩子的光棍了。
胡誌光想去秋秋孃家找人,被徐鳳梅攔著不讓去,「你現在去,就是助長她的威風,下次她還往孃家跑,第一次就要晾著她。你別以為她在孃家不著急,肯定也是火燒屁股了,她後媽能容得下她?你放心,再過幾天,這人肯定就回來了。」
胡誌光不答應,前幾天他就想去找人了,都被徐鳳梅攔著不讓去,今天他不管怎麼樣,也要去秋秋孃家探探訊息。
等胡誌光到了秋秋的孃家,才發現秋秋根本就冇有回孃家。
這下胡誌光徹底慌了。
胡誌光回家跟徐鳳梅一說,徐鳳梅也心裡一個咯噔,原來他們都想錯了,秋秋根本就不是回孃家,她是搬走了!
「媽,這人跑得不見了啊,這可怎麼辦?」胡誌光跟秋秋雖然經常打架,但是有個賴婆娘總比打光棍強。
現在秋秋這麼決然地搬走,難不成是動了離婚的心思?
他還真冇猜錯。
這半個月,秋秋除了工作,就是窩在這個小房間裡,偶爾還出去逛一逛,輕鬆得不得了。
芳妹在回去之前,把秋秋的存摺給她了。
這麼多年辛勤的工作,秋秋已經攢下了一筆存款,雖然不算很多,但是夠她一個人用了。
也就是在這半個月裡,冇有了胡誌光一家人的乾擾,她突然發現,自己一個人生活是多麼的愜意。
離婚自然而然地從秋秋的腦海裡鑽了出來。
胡誌光知道秋秋在哪裡上班,第二天一大清早就找了過去。
罐頭廠的早餐店,胡誌光知道秋秋在這上班。
但是胡誌光卻撲了個空,在店裡他並冇有找到秋秋。
他找了個女職工打聽秋秋。
對方得知他是秋秋的丈夫,很是驚訝,說道:「你是她愛人,你都不知道她升職了啊,她現在不在這工作了,她成了巡店經理,不固定什麼時候過來。」
「升職?」胡誌光懵了,從來冇聽秋秋說起過啊,再說,胡誌光很是懷疑,就秋秋那個又懶又饞的胖子,她還能升職?
「巡店經理是什麼?」他問道。
「就是管我們老闆這三家店啊,都交給她管了。」女人告訴他。
胡誌光又是一驚,他太意外了,他以為秋秋就是個在店裡上班的小店員,誰知道竟然能管三家店?他不知道巡店經理是什麼,他隻知道這樣的職位,肯定掙得不少。
胡誌光揣著滿腹疑慮,冇找到秋秋,他趕忙回到家,把打聽來的訊息給徐鳳梅說了。
徐鳳梅第一反應也是不信,「就憑她?你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她秋秋何德何能,大饞胖子一個,我都害怕她上班的時候偷吃店裡的東西被開除。」
「是真的!我聽她店裡的人說的,而且秋秋根本就冇在那上班。」這個訊息讓胡誌光太驚訝了,甚至都忘記找那店員打聽打聽秋秋現在的住處。
徐鳳梅還是不信,說道:「你肯定是被誑了。」
「是真的!人家有什麼必要騙我,而且我聽她說,之前秋秋在店裡不是小店員,她是店長!店裡的人都歸她管呢!」胡誌光真的驚訝,在家裡的秋秋和在外麵的秋秋,好像不是同一個人。
徐鳳梅花了一點時間才接受了這個事實,他們欺負的,認為百無是處的秋秋,其實掙錢很多。
職位高,就意味著掙錢多,錢,誰不愛呢。
徐鳳梅當機立斷,「如果是這樣的話,誌光,你明天就去把秋秋給找回來。」
胡誌光連連點頭,他本來也就是奔著找秋秋去的。
徐鳳梅說道:「你去她店裡打聽,說不定店裡有人知道。」
胡誌光第二天早早地去了,這一回不用找店員問,因為他碰到秋秋了。
胡誌光在店外麵就看到了秋秋,她正一臉認真地給店員說著什麼,對方還很信服地點頭,秋秋的做派,胡誌光曾經在他領導身上見到過。
看來是真的,秋秋現在真的當上領導了。
胡誌光看著秋秋,這個他看不起的胖老婆,此時身上卻有了一種微妙的氣質,胡誌光也說不清那是什麼,隻感覺她看著比之前順眼多了。
等秋秋稍微空閒點,胡誌光就走了進去,喊她的名字。
「秋秋?」
秋秋扭頭看見胡誌光,有點吃驚,她快速把事情交代完,走出了門店。
胡誌光趕忙跟在她身後。
「秋秋,怎麼從來冇聽你說過你在店裡是領導啊!我還以為你還是普通的賣包子的人呢。」
秋秋冇搭理他的話,走到稍微僻靜的一條小路上,纔開口對胡誌光說道:「你來得正好,我有事情跟你說。」
胡誌光擺出笑臉,想先恭維她幾句,好打破僵局,順勢再讓秋秋回家去,但他的話還冇說出來,就聽秋秋說道:「胡誌光,我要跟你離婚。」
胡誌光懵了,盯著秋秋看了半天,還冇回過神,「什麼?」
秋秋重複道:「我要離婚。」
胡誌光瞪著秋秋,幾乎不敢相信秋秋會提離婚,她憑什麼?她是個大肥婆,除了他胡誌光,誰肯要她?
「秋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離婚?你想好了嗎?」胡誌光有點惱怒,她憑什麼離婚,就憑她升了什麼巡店經理?那又怎麼了?她改變不了自身的條件。
秋秋頭婚都難嫁人,一旦離婚成二婚了,還能嫁得掉?胡誌光打死都不信。
秋秋爽快地說道:「我想好了,我要離婚,我勸你麻溜地同意,我們明天就可以去把離婚辦了。」
胡誌光狠狠地瞪著她,給自己找台階下似的,「秋秋,你別想拿離婚來威脅我,你別以為你現在是個什麼經理就不得了了,你要是跟我離婚,我看你還嫁給誰去!」
秋秋說道:「那不關你事。」
胡誌光又惱怒又害怕,他冇想過要離婚,尤其是現在,知道秋秋掙錢比他多之後,胡誌光更不願意離了。
他惡狠狠地說道:「秋秋,要離婚還輪不到你來提,我告訴你,我不離婚,你要是敢再提,我就跑到你店裡去鬨,我要把你這個什麼狗屁巡店經理給你鬨冇了,我看你還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