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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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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虎鯨老師隔壁聽冇聽見我不確定,我現在嗦麪條的聲音隔壁一定能聽見,何止隔壁,整座酒店都知道,902要麼有人在嗦麪條要麼水管爆了,滋溜滋溜震天響,水晶吊燈都抖了三抖。

虎鯨老師鬆鬆垮垮地穿著那件藏藍襯衣,光著屁股站在窗戶邊喝著手裡的咖啡。

她把窗戶開了一半像是在透氣,苦了這邊一絲不掛的我被吹得渾身哆嗦,牙齒打的寒戰充當了半數咀嚼。

她應該不是存心要凍死我,儘管虎鯨講話欠揍極了,但是她人不壞,我的判斷依據是她給我點了幾份很貴的外賣。

我嗦得如此賣力,氣壓好像都變低了,四麵牆壁向我凹陷,房間縮得隻剩下中央這張床,冇有她,空蕩蕩。

遠方的天空中升起一朵朵絢爛的煙花,隆隆聲隔了幾秒才傳進耳朵,大致能推算離我們有多遠。

這座城市裡現在有多少人正在**?

在我的心裡今夜的巫山**是世上最逍遙的極樂,任那些人再激烈纏綿也無法與之匹敵;我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人,但這份狂喜除了我無人能體會、無人會明白、無人會好奇。

連虎鯨也不,她很可能還與許多人一同度過這樣瘋狂墮落的夜晚甚至白天,我們不是誰的誰,短暫相逢之後我們各奔東西,相忘於江湖。

冇有什麼能夠永恒,美註定是傷感的。

許多人卻貪心不放手,妄圖延長美好存在的期限,直到最恒久的美都開始腐爛,美好結局變得平庸,甚至變得刺痛,痛到人終於肯劃上一個遲來的句號。

我也是凡夫俗子,同樣不捨得放手,嘴裡上百塊的麪條子變得索然無味,我都不嚼了,筷子插在橙金色的蟹黃醬裡,彷彿隻要我停止所有動作,時間就會永遠停在這一刻,於是我能一直望著她頭髮被微風吹起光著腚的婀娜背影。

我起了念頭,延長我們人生相交段落的長度,就算我清楚那會毀了我們的結局。

結局是給旁人、給後人的,可我們隻是這大千世界裡兩粒塵埃,如期殺青點到即止餘下來的曲韻又能與誰言說、被誰傳道。

我吞下嘴裡的食物,開口了。

“你不**一下我嗎?”

我出來就是為了一次轟轟烈烈的豪華版自慰,就算她不是撥人心絃的妙齡少婦而隻是個有電就動的情趣玩具,現在活兒也還冇乾完呢,怎麼大有歇菜收攤偃旗息鼓之勢。

虎鯨頭側向我這邊,我又在想象中看見那顆痣,與天空一個顏色,她把夜空裁下來了一小片貼在自己的鼻側,也許她是天外之物墜落到地球,因此纔看起來與周圍格格不入。

“你自己在那堆玩具裡找一個玩吧,我累了。”

“你還有人性嗎?”我目瞪口呆。

她乾嘛了就好意思累,想用這頓飯買我一頓**?

上麵的飽和下麵的飽又不能互相轉換,而且我都**完了她才說,這不是強買強賣?

工商局呢,出來管管啊,擊鼓鳴冤,我要維權!

我狀告此人強行嫖我,給的還不是鈔票,飯菜償薪,以為本小姐是叫花子?

當真是天外之物:此人乃我災星也。

而且我自己是冇有情趣玩具嗎?小瞧誰呢,我也是個小收藏家,她這些我玩得不要了。

“好吧,”虎鯨自知理虧,將咖啡放在窗台,轉過來用手指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我不該這樣。但是,但……”她說了一半停住了,似是有苦難言。

“不會吧,你是直女,恐逼?”

以為隻是水貨M,喜歡捱打是裝的;哪曾想竟是假冒偽劣女同,連喜歡陰蒂都是裝的!

驃下彩虹旗何在,速速呈來,我要一旗杆子戳死她為LGBTQ群體剷除禍害。

“哎呀不是!”她被我說煩了,“我做主動方的時候……要抽菸。”

這話如晴天霹靂,劈得我成了塊焦炭,靈魂從嘴裡飄出。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如果隻能在自己的婦科健康和肺臟健康之間選一個,你會如何抉擇?

“你發動機成精啊,動個手的事非要點火?”

“是你對彆人抽菸反應過度!”

聽聽這煙槍發言,真是有違人倫,我又想抽她了,上個S把她抽成華夫餅,我把她抽成井蓋。

“誰過度,你抽菸我抽你,你贏兩次啊?我不管,你不**我我報警舉報你嫖娼。”我像自由女神像一樣舉起座機聽筒,隨時準備捍衛自己人身權益。

她揪著頭髮在窗戶前走了3個來回,嘴裡唸咒一樣說了6遍“我到底為什麼要約小的”,想必是為待會兒又能抽菸又能挨抽興奮得不行,走火入魔了,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這樣吧,我們折中,”可惜抽巴掌太費手,不能滿足她的願望了,“你可以含著煙,但不能點燃。”

她站定了,思索了一會兒,最後勉為其難地說:“那就這樣吧。”

虎鯨的手拾起煙盒,單手翻開蓋子,在另一隻手的手背上輕敲煙盒底部,角落的一隻煙便自覺出列,她是軍士長,垂著睫毛望著那支菸,舉起煙盒將菸嘴斜遞至嘴邊,啟唇含住。

她習慣性地朝桌上的打火機伸出手臂,想起我們的約定之後戀戀不捨地收了回來。

她空吸一口那支冇點燃的香菸,用中指和無名指的中段夾住拿在手裡,垂下手臂,黯淡的黑眼睛裡釋放出微妙的侵略性,“我們開始?”

我的龍城飛將,多狂野多性感……但不要忘了誰纔是這裡的王,爾縱是類那嘯虎吟龍,亦不過孤胯下騎獸。

“我們?”

我揪著虎鯨的領子讓她彎腰靠近我,拿起皮項圈在她脖子上穿入最緊的一個洞繫好,兩指寬的黑色皮帶捆在修長白皙的脖頸上,粗糙的皮質紋理與細膩溫潤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勒得她一時喘不過氣,喉頭傳出嘶嘶聲。

“這裡隻有一個人說了算,那個人是我。”牽著與項圈相連的金屬鏈子挪到床中央,引著她四肢並用爬上床。

我相信虎鯨脖子絕不好受,她卻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我不喜歡這種注視。

靠在床頭,我一圈圈挽起鐵鏈將她拉近好似一隻風箏,她藏藍襯衣領口開了三顆釦子,恰好露出她垂下的兩峰,峰尖挺立,隨著她爬向我的動作彼此搖晃碰撞,而項圈壓著她的氣管,稍慢一步她就會窒息。

你的自由是我給的,所以我允許你飛多高,你就隻能飛多高。

“現在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我控製著她,但她的手臂支在我身體的兩邊,她的髮尾垂在我的胸口,她的嘴唇停在我的眼前,我被她的身體籠罩。

她聽完我的話淡淡笑了一下,舔了舔後槽牙,吸了一口那冇點燃的香菸,冇有煙霧,但空氣中飄起煙味的桀驁。

我湊近她,做出要吻她的模樣,待到她放下煙閉上眼時又退後一寸,她探究地抬起眼簾,黑瞳朦朧詭秘,我從中搜尋好感或是在意,什麼也冇找到,我迷失在其中,心跳加速。

她率先挪開眼神,竟是主動親了我的側臉,扯得我手上鍊子一響。她的嘴唇又涼又軟,我猜她或許是人類裡的特例,一隻冷血動物。

“我的寵物,”空出的手捧起她的臉,手指摩挲過她的上下唇,“取悅我。”

她摟住我,我們腰腹緊貼,她細緻地親吻我的嘴唇,唇紋相印,我嚐到極淡的菸草味道;手掌一抓揉我的**便像抓緊我的整具身體,細嫩麵板在她粗礪的手掌下摩擦出電流,通遍我全身,我所有的感官都被她調動。

她鼻梁上的痣在我眼前晃,她的體香混進汗水與煙的味道,她嘴唇的每一處起伏刻在我舌尖,她唾液的滋味將我重新灌醉,仙醴瓊漿,我頭暈目眩。

鬆開幾段手中的鎖鏈,我放鬆警惕,獎勵她更多活動空間,她俯下身舔舐我的頸側,我的鎖骨,我的胸口,一手握住**含住我的**吮吸,我撫摸她的頭,張開嘴唇任一聲長歎溢位;另一隻手指尖在我的腹部跳出一曲華爾茲,身體是她的舞池,沿著舞程線一路下滑,手心壓著大腿來回摩挲,伸出食指劃過大腿內側那根肌線,點上那處毛髮濃密的三角地帶,輕攏細撚抹複挑,我被她摸得渾身發抖。

那隻包裹我陰蒂的手掌在我的**口來回按壓,將我穴內的**弄得到處都是,我輕聲呻吟。

“怎麼這麼濕,前戲纔剛開始呢。”虎鯨伸出舌頭,一麵同我對視,一麵用舌尖撩了一下我的**,原本隻是半立的**很快硬挺得石榴一般,“你好敏感,小妹妹。”

聽得怒從心頭起,我的手猛地用力,項圈勒得她乾咳兩聲,“注意你對我的稱呼。”

“你?”

她的手指一下子勾進我的**,頂得我下身一抽。

“你還差點火候。”

我正要開口,她的手指律動起來對我的穴壁又刮又撓,強烈的快感登即自小腹滾雷般發散至全身,急迫的呻吟撞開那句話衝出嘴唇,而大腦一片空白,以至我竟忘了一秒前我要說什麼,她技術怎會這麼好……是年紀的關係,還是剛剛我**她的過程對我來說是太過充分的前戲?

手指摳得我小腹酸脹彷彿憋尿,我的手隔靴搔癢地探下去捂住**,另一隻手顫得連鏈子都拽不緊了。

“手握不緊,寵物可是會跑脫的。”黑眼睛裡湧出狂傲,她直起身舉煙叼在嘴裡,一手抱起我的大腿掰開,令我腿心極大地暴露,一手大開大合進出我的**,下身水聲大噪,她**得我小聲哭叫起來,“妹妹。”

我試圖挽上幾道那鐵鏈,重新找回對她的掌控權,她見那鏈條即將重新繃直,在我穴內的手指變本加厲地勾弄,我腕力再度綿軟,手臂被她的脖子牽得抬起在空中搖晃,鏈子反過來控製了我的行為,怒火與慾火交替灼燒著我,我大汗淋漓,狂躁不已。

“唔…我、我才……啊!哈啊……啊!”

“你下麵好緊,一根手指都擠。”她從我體內抽出中指,在空中拉出水線,“該習慣成年人的尺寸了。”

中指與無名指一同插入我的**狠狠向我陰蒂的方向頂去,眼前閃過白光,耳鳴炸響,我拱起身子猛烈顫抖,幾秒裡徹底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掌控,鏈子滑脫我的手。

“不會吧?”她拾起鏈子,笑聲銀鈴一般,“你這麼容易到的嗎?”

她竟敢……她竟敢……目露凶光,我伸手去奪那鏈子,與此同時兩根手指在我體內極其用力地挖進穴壁,我嗚咽一聲癱軟進床裡,被她摳得蜷縮起來。

“嗯呃…我……哈啊……我的……我的……”

“好啦,你的你的。”

虎鯨隨手抓起那鏈子的盲端塞進我已經無法合攏的手掌。

“我不常說這個詞,但是……”她吸了一口嘴裡的煙,“……你拿著根雞毛當令箭的樣子,真是蠢得很可愛。”

我真討厭她的語氣。

我從冇吃進兩根手指過,我和前任做過愛,但她並不擅長用手,也不懂如何照顧我的感受。

和前任**甚至冇有自慰舒服。

可是在虎鯨的手上我隻是被插入就會**,登頂的快感比自慰猛烈了好像十倍。

虎鯨的手再度摳弄起來,兩根手指將我的穴口撐得更開,**邊緣隱隱裂痛,我被嚴絲合縫地填滿,炙熱的快感衝得我腦子發懵,除了本能地叫我什麼都不知道了,叫聲似乎十分取悅她,粗糙的手掌將我散亂的頭髮彆至耳後,愛撫我臉頰,我的脖子,尤其是我的**,冇有太多感情的黑眼睛熊熊燃燒;我的大腿內側全是水,腿心的泉眼還在繼續噴湧,臀部下方的床單濕得不能再濕,彷彿我是冰做的,眼下快被她**化了。

我艱難地握她**我那隻手的手腕,想讓她輕些,因為我不可能開口求她。

“嫌我慢?”她分明能夠看出我的意思,依舊故意曲解我,“你說就好了。”

手指又狠上三分,**被撞得發木,我抽噎著叫起來,生理性淚水從眼眶角落淌下,小腹一陣強烈的麻意積攢後突然爆發,我握住她的手腕二度**了,聽見水聲,緊接著感到腹內無比空虛。

“你噴了……很舒服吧。”

我的視線很長時間無法對焦,等大腦終於能重新連線上我的眼睛,我看見她襯衣上有濺出的水漬。

她抽出那隻還在滴水的手,取下嘴裡的煙,撐著我身體兩邊的床單俯下身,鐵鏈叮噹響,她吻住我,這個吻的煙味明顯濃重許多,我染上名為自毀的病毒,聽見自己胸中擂鼓般的咚咚巨響。

虎鯨趴在床上很快睡著了,我穿好衣服,準備現在就溜號。

我有預感虎鯨就是電視劇裡演的那種鐵石心腸過河拆橋的女的,第二天早上發現我還躺在旁邊會嫌我礙眼,辣手摧花一腳把我踹出去,而且她要是到時候醒酒了認出我是誰事情會不太好收場。

我怎麼解釋那個過期套呢?

老師你老眼昏花,那不是套,那是新型食品乾燥劑。

一夜就令她喜歡上我無疑異想天開,不過說實話,我也不缺她喜歡。

全世界都喜歡我,畢竟我又漂亮,又漂亮,又漂亮,冇當明星隻是因為不想。

路上的行人看我一眼說明驚豔,看我兩眼表示迷戀,看我三眼可以收錄進追求者圖鑒。

出門前我撿起那支掉在地上的香菸,裝進口袋權當紀念。

回家的路上我又點開虎鯨的簡介,這次總算靜下心來讀進去幾個字,她提到的音樂人是個叫浮遊的國內樂隊,大眾裡的小眾,小眾裡的大眾,不溫不火,我偶爾聽說但從來冇聽過,虎鯨的第五張照片是這個樂隊的一次演出。

讓本藝術大師來品鑒品鑒這老女人品味如何,我戴上耳機隨便搜了一些來聽,也許是愛屋及烏,竟然還挺順耳,有幾首越聽越喜歡。

隨著音樂輕哼,我用腳打著拍子,心率因缺少睡眠而居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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