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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摟著她的腰,翻過身的同時維持著插入她體內的深度,將她壓在身下,在她的腰下塞入一塊枕頭。
她喘著粗氣,雙眸迷離,額上蒙了一層薄汗,幾根髮絲黏在她的側臉。
換成傳教士體位,現在我占主導,能讓她稍事休憩。
我低頭欣賞交合處,套上之前是淡黃透明的潤滑油,現在卻爬滿了白色半透明的粘稠絲狀物,那是她**分泌液裡的水分揮發後濃縮的產物,在**口的最低點蓄成一小灘濃稠的白漿。
她的小**被柱身撐開,陰蒂又紅又硬,我緩緩前挺腰胯適應她穴肉緊密包裹我的阻力,陰蒂的下端跟著擦過莖身上緣,當我整根冇入時,陰蒂被我壓扁,她被戳得悶哼一聲,像隻橡皮鴨子。
被拷起的雙手停在肚臍上,手指修長關節明顯,指尖未留指甲,我手指去勾銬鏈,手背無意蹭過她的手心,比我預想的要稍微粗糙些。
不著急拔出來,我的**抵著她上下碾磨,帶著那根**在她體內攪搗,尋找她反應最大的角度。
戳進某處褶皺時,她的雙腿忽然捕獸夾樣併攏夾住我的腰,我被這獵人俘獲,便明白她關鍵位點大致在哪處。
一隻手臂勾著她的膝關節後方將她的腿分開些,方便我的腰稍向後退做好準備,那灣蜜泉對我戀戀不捨,粉紅的黏膜被柱身帶出些許,頗有挽留之意。
“第二組實驗樣本,傳教士體位。”蓄勢待發,小腹滾燙,手不住地撫摸虎鯨的**,“我負責與對照組對齊條件以及實驗操作,還請這位同學務必詳儘記錄實驗結果。單位是分貝,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
我抓緊銬鏈,放輕呼吸聲,等待隔壁的發令槍響。
“我上哪兒給你記出小數點後兩——”
隔壁女人叫出下一聲的瞬間,我迅速拉拽銬鏈,腰肢發狠前挺將**埋進虎鯨的腿心。
“——啊!!”她的叫聲能聽出些許哭腔。
每當我聽見又一聲**聲響起,我都嚴格確保同時將**送進她的**,無論在此之前我拔出的距離是多少;這樣的背景下如果我想製造最大的聲響,拔出長度儘可能長才能給衝擊更多的距離蓄能,我動作必須愈快愈好。
因為我的體力還很充足,所以這並不困難,隨著我的律動她眼球微微後翻露出眼白,睫毛顫得似蝶翼,胸膛挺起乳肉亂晃腹肌抽搐,在我們身體相連的地方,她的體溫順著那些濺出的液體沾上我的大腿內側,溫暖得不像是來自她。
儘管行為上像是放浪形骸的人,虎鯨呻吟起來卻稍顯拘謹。
反正與隔壁那個大喇叭相比跟蚊子嗡似的。
她看起來意識都被**得有點模糊了,我懷疑她根本冇記資料。
我們這做一次實驗要花多少人力物力,虎鯨老師你想過冇?
你這樣玩忽職守,對得起你的組員給你提供的幫助,對得起隔壁對照組的大操大辦電閃雷鳴炮火連天嗎。
得給她提提神。
我握著她的銬鏈向前上方舉起,伏下身子鑽過她兩臂之間的空隙,讓她環住我的脖子;接著一隻手臂圈著她的腰,一隻手挽住她的腿,將她抱下床抵在牆上。
她被冰涼的牆壁凍得一個激靈,眼睛睜大了些望著我。
“抱緊。”
她收緊了環著我脖子的手臂,雙腿在我的腰後交疊,我抬著她的大腿,藉著牆壁的摩擦力使她維持懸空的位置,繼續進出她的下體,方向的改變導致那些原本會順著她臀縫淌在床單上的淫液現在順著那根**往我腿根彙聚,有的因快速的**被甩到牆麵和地麵上,有的沿著我的大腿內側向下流淌,她流的水太多,乍一看像是我失禁了。
手銬鏈條在脖子後隨著我將她頂弄的上下聳動而搖晃出清脆的叮叮噹噹,她的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同我脖頸相交,**和肚皮都緊貼在我身前,柔軟、溫熱、脆弱。
我猜想她現在該是相當享受,熱氣不斷撲上我的頸側,燙得我那一帶汗出得尤其多;相比之下我的情況不太樂觀,臂肌脹得發痛,腰也隱隱泛著酸,身上沁出的汗水令她的大腿越來越難抓握,手要用更大的力氣才能不打滑。
“我做得…好嗎…?”我上氣不接下氣地問。
“……還、還不、嗯……不錯……”
“那…獎勵我……”
我側過頭用鼻尖挑她的臉尋找她的嘴唇,她會意地以唇迎接我,比果凍還軟還甜……我一下子又有力氣了,腰上甚至加了幾分力道。
“哈……啊!唔呃、啊!”
虎鯨的叫聲高亢起來,我聽出她快到了,不敢懈怠,任腰痠得發麻也不減輕任何一次抽送,她的呻吟抽噎與一牆之隔的那位幾乎同時響起但卻悅耳萬倍,連帶著使我對本次實驗結果的評價都因私心而偏頗:這天下還有誰能比我與她做得更激烈、更癡纏?
懷中的軀體一下子繃緊了不住地震顫,無與倫比的成就感盈滿我的胸膛,我舔舐著她臉頰上的薄汗,直到她完全平靜下來才停了下身的動作。
兩條手臂先後將她的雙腿放回地麵,甫一落地她便倒在我的身上,我連忙扶住她的腰。
“比起騎乘,聲音更大還是更小,你的實驗結果呢?”
她抬起手臂將手銬從我的後頸撤回,“一樣大。”
“哈?”完全是徇私舞弊,“兩個怎麼聽都不像一樣大吧?”
“你需要助聽器。”她推開我一瘸一拐走回床上,渾濁的液體自她腿心沿著雙腿內側向下流淌。
放屁,我的聽力好得很。比如我能聽出隔壁現在還在繼續。
“你到得比她快啊。這麼不經**?”
“分明是你體力冇人家好。剛看你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像快猝死了。”
“所以你就善心大發緊急**了,我的救命恩人,該怎麼感謝你纔好?”我走近坐在床上的她,俯下身挑起她的手銬,“小女子家貧如洗,隻好以身相許了。”
“第三組了,也是我認為最有希望的一組,要我說隔壁就是這個姿勢。實驗進入尾聲,真令人不捨,不如讓我們加點料昇華一下,你看怎麼樣。”
虎鯨用手指向後梳了一把自己的頭髮,臉頰因出汗而白裡透紅:“加什麼料?”
“我是警察,”剛解下來的手銬在我手指上轉圈,“你是小偷。”
“你這種人也能當上警察了?黃鐘譭棄,瓦釜雷鳴。”
“那你當?小偷怎麼**警察我請問,難道我偷的是你跳蛋的藍芽按鈕嗎?”
被嗆得啞火,虎鯨臉暈上一抹桃色。
吵架吵贏了真爽,耶。
“入座吧,”我將酒店的凳子拉至房間中央,“好戲要上演了。”
虎鯨囅然搖了搖頭,還是坐上凳子。我很快進入角色。
“我們接到報案王太太家裡的鑽戒失蹤了,經調查,你是唯一在失竊時間進出過王太太臥室的嫌疑人。你已經被逮捕,”我將她的手拉到背後,壓腕上銬,“現在把鑽戒交上來,還能爭取從輕發落。”
“鑽戒?”虎鯨譏誚地仰頭睇我,“真俗。我要偷也不會偷這種蠢東西。”
“還想抵賴?誰不知道是你乾的!”我繞著她走了一圈,“監控顯示失竊後這幾個小時你都冇有回家,警方找到你時你正在三陽路。那邊全是典當鋪和拍賣行,我市最大的抵押市場,揣著那燙手山芋,著急變現吧?”
“胡謅,我的外婆住在那邊而已。晚輩去探望自己最親近的長輩,有什麼問題?”
“誰會空手探親?我在你的衣服裡搜了又搜……什麼都冇搜到。”我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從實招來,你把鑽戒藏哪裡了?”
“我從實招來:我冇偷那枚鑽戒。”
“還在嘴硬。”大拇指與四指用力合攏令她張開嘴,另一隻手伸進她的口腔,食指先是挖過她的舌下,又勾過她牙齒與頰黏膜間的縫隙,最後深入她喉嚨頂了一下,她甩開我的手劇烈咳嗽起來,我的手指沾滿她的唾液,“看來冇藏在嘴裡。”我轉到她的身後,撥開她披在肩上的黑色長髮,五指自後腦勺底部伸入她的髮根,貼著她的頭皮上行,順時針摩挲了一圈,“也冇藏在頭髮裡。”輕撚她的耳尖,中指順著耳廓溝壑鑽進耳道輕旋,“耳朵裡也冇有。站起來,麵對我。”
她站起身麵對我。
“搜身檢查是常規司法程式,還望你不要見怪。”
儘管冇有手套,我依然做出帶手套的手勢,經常進出實驗室,我非常熟悉:左手捏著不存在的手套口從右手的指尖拉至手腕,右手的手指挨個來回擺動,讓手套的每根手指都貼合妥當,最後鬆開左手,想象實驗室的橡膠藍手套發出脆彈的“嘣”;右手對左手如法炮製。
手指貼上她的脖子向下撫摸,在她鎖骨上方的凹陷處擦過,“這裡冇有,”抓住她的**向上抬,伏低上身檢查,“這裡冇有,”手指併攏伸進她的腋下,“這裡冇有,”順著腹肌線條向下,大拇指按進肚臍,“這裡冇有,”肚臍下方有一條汗毛稍顯濃密的極輕豎線,一路向下連線她已經脫掉的陰毛,我停在此處,暫時略過那個三角區域,蹲下身,挨個捧起她的腳,手指穿過趾縫,“這裡也冇有。”
我站起身的過程中瞥了一眼她腿心的貝肉,濕得水光瀲灩。
“轉身。”
她半晌不動靜。
“叫你轉身!”
她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吐出,喉頭髮出一聲清晰的吞嚥唾液聲,挪動雙腳緩緩轉身背對我。
我的手點著她的尾椎骨向下挪動,溜入她的臀縫,指尖敏銳地感覺到她顫了一下。
啪!我抽了她屁股一巴掌。
“嗚!啊……”
“彆亂動。”
看出她不喜歡這裡被碰,我輕描淡寫掠過,“這裡也冇有。那…鑽戒隻能在那一個地方了。腿張開。”
她呼吸粗重起來,一隻腳向一側挪開一步。
我翻手換用手心,順著她的臀縫向前一滑,按在她的**口,她呻吟出聲。
曲起手指陷進那處攪動她的軟肉,她大腿立即抖得篩糠一般,甚是惹人憐愛。
中指指尖先在淺口的那幾圈內壁褶皺裡旋了幾圈,蜜水順著我的手指淌得滿手都是;接著深入一個指節,再轉幾圈,朝各個方向摳挖數次,“哈……哈……”她弓起腰;我抓住她的手銬拉得她重新站直身體,手指整根冇入,摳弄的同時頂弄好幾下,她膝蓋一軟差點跪下,我提起手銬,她轉而被強行拎了起來。
我拔出手指。
一手勾著她的手銬按在我的小腹,一手捏著她的肩膀向後扳,我的嘴唇貼近她的耳邊。
“警官的手指不夠長無法徹查此處,不得不申請藉助一些輔助工具。接下來的檢查也是正規程式。彆害怕……不會傷到你的。”
我握著那根**,對準她的穴口挺腰撞上她的臀,再度貫穿了她。
“唔啊!”她幾乎是喊了出來,“哈啊……哈啊……”
“怎麼還是冇感覺到那枚戒指呢?”疑惑的語氣有模有樣,“得再搜刮一遍。”收腰挺進,又是一記結實的抽送,“還是冇找到,但除了這裡肯定冇有彆的地方了。作為人民的公仆,不替王太太找到那枚鑽戒,我今晚會睡不著覺的。請你務必要配合我們的工作。”拔至即將脫離她的**,“讓我再找找,”再整根塞入,插得**飛濺,“藏得這麼深?本事不小。”
“我…我冇有……偷……”
聲若蚊蚋,虎鯨小姐底氣不足啊,根據我多年辦案鍛鍊出的火眼金睛,其中定有貓膩。
必須徹查。
左手握韁繩般牽住手銬鏈條,右手環住她的肩膀將她勒進懷裡,我的髂骨把她的屁股拍打得通紅,她早已冇有力氣站立,癱軟在我胸口被**得失了聲;我放開手銬手伸到她身前抓揉她的乳肉,摸她的陰蒂,她濕得像尿了,我併攏四指拍打那處,**逐漸變得粘稠,在手指與**之間扯出膠樣的水線。
隔壁傳來那女人嗩呐似的叫喊,我勾起唇角:“咦?另一位警官好像也在給犯人搜身。我們警察也是有業績考覈的,我不能落下,小姐,你得幫個忙。”
手繼續向裡伸,兩根手指分彆將她的**扒向兩邊方便更快進出,我追著那頻率卯足了勁衝擊著虎鯨的臀部,房間裡響起熱烈的啪啪聲,與隔壁遙相呼應,勢均力敵,好不熱鬨。
“啊……啊!唔、唔啊……”虎鯨的嗓子都叫啞了,美妙的次聲波被**碰撞的聒噪聲響遮蓋,直到此刻我才發覺我們動靜究竟有多大。
對,這樣就通了,答案就是後入。這就是我要的實驗結果。
突然,隔壁的聲音消失了,無論是女人的叫喊,還是皮肉拍打聲,抑或床架撞牆的咚咚響。
“嗯?怎麼冇響了?”冇了硬性標準我動得更快更自然,閒下來的耳朵更是能仔細聆聽我與她的歡好,“你說,是那邊已經結束了,還是我們有聽眾了?”舔著虎鯨細膩光滑的肩膀,我還能聞見獨屬於她的冷香,“你是更喜歡偷聽彆人**,還是更喜歡被彆人聽到**…?”
可虎鯨根本不搭理我,我估計她現在什麼都聽不見了,就算聽見了,那嘴光顧著叫也冇空回我。
而且我腰又開始酸了,我得速戰速決了。
我的手放開她的上身穩住她的臀部全力衝刺,冇人扶著她便立刻像失了爬竿的瓜藤趴倒在床上,匍匐著撅起屁股挨**,腦袋毫無生氣地在床單上摩擦。
髖骨角度轉動使得穴口方位由水平調整為垂直,完整地暴露在我的視野中,一片狼藉:**被**得發紅外翻,本該待在**裡的黏膜因多次被**上的溝壑帶出而無法歸位,在穴口探出頭,濃稠的白色分泌物在穴口斷斷續續圍了一圈,插入時塞入她的**消失不見,拔出時又從她穴壁重新刮出,攀得那**上也儘是,隨著**的動作在我和她之間拉出細長的銀絲。
真是美不勝收的一幅好景,但我快欣賞不了了,前後乾了虎鯨老師四次,我累得眼冒金星,現在餓得能把虎鯨老師生吃了。
虎鯨老師,你再不到,我就到了,到地府了。
希望的曙光來了,她一下子繃直了上身,雙手用儘身體最後剩的力氣緊緊揪起床單,腿先是劇烈地痙攣,接著硬生生就往下跪,她膝蓋上也有傷,我眼疾手快忙將她撈了起來,起身時因貧血而眼前一白。
維持著在她身體裡的姿勢緩了好一會兒,我扶著自己的腰從她**裡退了出來,兩道**瓣在我退出後翕合不能,大量清液夾雜著些許濃稠渾濁的白漿順著**間的縫隙向下流淌,滴至地麵。
“嫌疑人的**被翻了個底朝天,依然冇有找到鑽戒。”我輕輕撫摸她的私處,“看來王太太是監守自盜。誤會你了,小姐,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