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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蘇夫人一直知道蘇語棠的脾氣,蘇語棠從小脾氣就古怪,就喜歡玩一些上不了檯麵的東西,偏偏蘇家上下都對她溺愛至極,這才養成了她嬌縱的性子。
蘇夫人礙於老夫人的麵子也不怎麼好說她,於是隻能想辦法把她拘在老宅裡讓她自己好好冷靜冷靜,省的她頭腦一熱再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
天氣越來越冷了,最近更是冇幾個晴天,但蘇語棠“刑滿釋放”時太陽久違的出來了,她揚起頭來呼吸著經過陽光浸泡過的微涼空氣。
是自由的味道。
蘇語棠自從那天被打擾興致後就一直不太開心,而更令她煩悶的是——她的母親也不知道是從哪裡聽到了有警察曾經找上她的事情,竟然把她召回老宅足足限製了她半個多月的自由。
現在她終於出來了,也是時候給給自己找點樂子了。
蘇語棠先是開著自己的布加迪在盤山賽車跑道跑了幾圈,隨後拿出手機來在備註為“puppy”的對話欄裡輸入:[明晚七點盛賀酒店頂樓v包廂。]
蘇語棠打完訊息之後就看到“對方顯示輸入中”的頁麵亮了很久,最後對麵像是無奈極了發了一個:[好。]
上次蘇語棠冇能儘興,這次她要好好調教自己的小狗。
……
林夢很少生病,但是自從上次雲淮珠咬了她的脖子之後,她也像oga進入發熱期那樣渾身滾燙,不過oga渾身滾燙是發熱期,她這純粹就是發高燒。
醫院確診她為感染了一種病毒型流感,生病期間還是好好在家裡休息為宜。
林夢一連發了好幾天高燒,渾身痠痛無力,無奈之下隻能請假,她原本想著努努力把全勤拿到手,但這該死的身體實在不允許。
病毒型感冒斷斷續續,直到同學會前兩天她纔算是完全好全。
林夢看著穿衣鏡中的自己,她有些遲疑的捏了捏自己小腹……好像瘦了點。
她答應了溫婷今晚會去參加同學會,所以現在她正在挑選衣服。
其實說實話也冇什麼好選的,她的衣櫃裡能在正式場合上穿的衣服很少,大多數都是工作裝跟睡衣。出租房裡的衣櫃並不大,而這些衣服都將她的衣櫃填滿了。
林夢像隻小倉鼠一樣幾乎將自己的半個身體都塞進了衣櫃裡。最後,她終於藉著手機螢幕的光亮在衣櫃掛著的十幾套睡衣跟相同的工作裝底下發現了一套裙裝。
這套裝是由一件黑色高領毛衣、栗棕格子半身裙組成的,她記得這套衣服挺貴的,但由於材質是羊毛的不太好洗,她隻在應付團建的場合上穿過一次就壓箱底了。
林夢穿上後站在穿衣鏡前左看右看,她覺得裙子是挺好看的,但是純黑高領的毛衣卻怎麼看都有些彆扭。而就在她搖頭晃腦四處打量時,她看見了自己擺在化妝台上的那個盒子。
林夢就像瞬間想到什麼似的眼前一亮,她小碎步挪到化妝台前將盒子裡的東西拿出來——這正是雲淮珠演唱會那天送給她的珍珠項鍊。
林夢其實以前一時興起也買過珍珠項鍊,但是她買的珍珠無論是從體型還是圓潤光澤度來講都冇有雲淮珠送給她的這條完美。
她也嘗試過用拍圖識物來識彆雲淮珠送給她的這珍珠是什麼種類,但網上識彆出來的都是一些不符合這串項鍊的描述。
算了,一串珍珠項鍊罷了,再怎麼說都不應該比黃金貴吧,她跟雲淮珠之間也算是等價交換了。
林夢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將那串戴在了脖子上,針織的花邊高領下是這樣一串散發著絲綢質感的珍珠項鍊,這顯得她可愛的臉多了幾分成熟的魅力。
林夢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點了點頭:“嗯,這樣纔對嘛!”
收拾完畢後,她才挎上包包穿上了不知道多久都冇穿過的黑色高跟鞋出了門。
……
雲淮珠比蘇語棠更早到達包廂,因為她知道蘇語棠這個人並不喜歡等待。
酒店頂層的每個v包廂都是有自己固定的客戶的,隻有客戶手中的門禁卡才能開啟門,雲淮珠就這樣站在走廊裡等了蘇語棠一個多小時。
她在等蘇語棠的時候還一邊注意手錶上的時間,就好像有什麼急事似的。
蘇語棠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她帶著滿意的笑容看著雲淮珠:“你是在等我嗎?”
雲淮珠在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來皮笑肉不笑道:“當然,不是蘇大小姐您吩咐的,要我來這裡嗎?”
蘇語棠十分惡劣地笑了一聲:“當然,就是因為知道你要過來,所以我特地比約定的時間還晚到,我要知道我的小狗懂不懂得守時,很顯然你很聽話,所以今天身為主人的我要給你聽話的獎勵。”
雲淮珠壓下心中的怒火,她知道今天不能意氣用事,如果蘇語棠不儘興她是冇辦法離開這裡的。
雲淮珠像是終於接受現實一般怪順地點了一下頭。
蘇語棠見狀反而微挑了一下眉……今天的小狗似乎有點太乖了,她心裡不會是在盤算著彆的什麼吧?
不過沒關係,就算雲淮珠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她的手掌心,寵物有點小心思也好,這樣調。教起來也多了幾分樂趣。
蘇語棠刷卡開了門,她朝著雲淮珠勾了勾手指:“進來吧。”
雲淮珠猶豫了一下隨後視死如歸般地走進了那個房間。
……
盛賀酒店是本市五星級豪華酒店,總之在這裡擺一桌最起碼也要人均過萬,林夢就算是做夢也冇想過來這種地方消費。
所以林夢用地圖導航的時候毫不意外的走錯了,她也不知道手機上的地圖軟體為什麼指引她繞圈子。她覺得自己第三次經過相同的地方後才鼓起勇氣去問路人。
等到她來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她才發現剛纔她一直以酒店為中心在周圍的馬路上兜圈子。
林夢:“……”《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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