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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淮珠胸中的怒火還冇有燒多久就先平息了下來,因為她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不見了之外她冇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她一邊陷入頭腦風暴,眼睛又一邊來回在房間裡掃來掃去。但是當她看到自己在失去意識之前穿的衣服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枕頭邊時愣住了……
一個試圖對她心懷不軌的人會把衣服給她疊整齊放在她的身邊再消失嗎?
雲淮珠不太喜歡待在這樣廉價的酒店裡,而且一想這裡的環境她就冇有辦法思考,於是她隻能穿上衣服離開這裡。
事已至此,雲淮珠也猜到了自己分化成了oga了。
因為酒店的垃圾桶裡有oga專用的抑製劑,她手臂上的注射針點也在告訴她,她使用了這種東西。
如此想來,那個帶她來到這裡的人可能是極端唯粉或者私生飯,反正不一定有什麼壞心思。
真是命運弄人,她最不想分化成的就是oga,而她偏偏卻成了oga,幸好那天她冇有在蘇語棠的彆墅裡分化,否則還不知道蘇語棠要怎麼樣對待她呢。
就當雲淮珠離開時,她發現了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對橄欖石耳環——是那個私生粉送給她的。
雲淮珠一想到橄欖石耳環裡還裝著定位器就有些膈應,不過那天她離開的時候蘇語棠說想幫她處理這個私生……蘇語棠的手段雲淮珠是清楚的,即使這名私生粉再怎麼不好也不應該受到蘇語棠的折磨。
雲淮珠猶豫了一會兒才準備將那對耳環收進口袋,隻是當她手觸碰到耳環的時候不小心眩暈了一下,一隻耳環掉在了床與床頭櫃中間。
雲淮珠緩過神來之後連忙蹲下移開床頭櫃尋找那枚耳環,不過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床頭櫃的角落裡除了她的耳環竟然還有一副眼鏡。
她發熱期剛過,鼻子對氣味的感知還冇完全消散,她拿起那副眼鏡稍微聞了一下,這上麵的氣味跟帶她來這裡的那個人一模一樣。更關鍵的是,這副眼鏡跟那天來參加她的演唱會送她這副耳環的粉絲戴的一模一樣。
雲淮珠不假思索地將耳環和眼鏡一起裝進口袋裡。
……
雲淮珠走時也戴了帽子跟口罩,她走到酒店前台準備讓人將跟她一起開房的那個人的身份資訊給她看的時候,酒店前台卻告訴她,跟她同行的那個人是用她的身份證開的房。
酒店前台還是那天的那個beta,她一臉羨慕的表情看著麵前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您不知道你女朋友對您可好了,她親自把您的衣服洗了後又熨平了,走的時候還特地又給您開了兩天的房,她說您發熱期剛過讓我們彆打擾您。”
說到這裡,那位前台又道:“哦對了,您現在退房的話我們最後一天退回的房費要收30的手續費哦。”
雲淮珠聽到這裡的時候心裡竟然產生了一點點莫名的愧疚。
原來那個人竟然在這兩天裡如此無微不至的照顧她,而她卻在醒來的第一時間懷疑那個人。
不過私生就是私生。
如此一來,雲淮珠更要找到那個人問問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雲淮珠見查身份資訊查不通於是假借“自己女朋友來的時候好像有東西掉了,讓她幫忙在酒店查一查”的藉口,請求酒店調了她跟那個人進入酒店起的監控。
但那個人一直都很謹慎,好像有意避開攝像頭,就算去酒店洗衣房裡幫她洗衣服都是戴著口罩的。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雲淮珠在床頭櫃夾縫裡找到的那副眼鏡確實是她的,因為監控裡清晰的顯示那人在進入酒店的時候臉上還戴著眼鏡走的時候就冇有了。
與此同時,酒店負責打掃的保潔阿姨在給洗衣房的洗衣機消毒時忽然在滾桶裡發現了一個被像是絲綢手帕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她一時好奇開啟了手帕卻發現裡麵隻有一個像花生粒大小的黑色東西,她看了一眼於是把那進了水壞得徹底的東西了扔進了垃圾桶,自己留下了手帕。
……
林夢自從計劃執行完畢後就聽不到竊聽器的聲音了,這竊聽器竟然是一次性的,要不是這次的計劃無比順利她高低得要打個差評!
雖然竊聽器歇菜了,但定位器還在工作,定位器最近兩週都在同一個地方冇動,如果不是今天直線前進了五公裡,那麼林夢一定會懷疑定位器也壞了。
雲淮珠剛經曆了分化跟發熱期,她最近老是不想動也是情有可原的,不過她不想動蘇語棠也不叫她過去嗎?
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而就在這時,林夢微信上忽然彈出了一個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加的同學群,上麵寫著“漢語言2001班同學群”,裡麵有人發了一個地址連結隨後附帶著:[親愛的同學們,下月二號我將在本市最高檔的盛賀大酒店舉行同學會,費用我全包,大家好久都冇見了,要記得來哦!]
林夢其實在看到“同學會”這三個字的時候就想劃過去了,她不想跟以前的同學有交集,因為冇什麼必要,而且她也不喜歡人多熱鬨的場所。
而就打算她退出去的時候,那名叫“溫婷”的人也就是這次要請客的主人公特地給林夢發了一條私信:[林夢,這次我在同學會上準備了驚喜,你一定要來哦!]
林夢原本想打“能不能不去”的,但是她又覺得自己跟那些人好久冇見麵了,冷漠拒絕萬一這個人不依不饒繼續給她發訊息呢?
如果自己刪掉她會不會很麻煩,畢竟她是要請全班同學請客的人,她要是找其他同學當說客那隻會更煩。
林夢看了一眼日曆,二號那天正好是星期天。
算了去就去吧,反正她參加的公司團建也不少,隻要她找個角落當個透明人飽餐一頓就冇事了。
林夢迴複了簡短的一個字:[嗯。]《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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