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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一起洗(微h)
一向精明算計的聶取麟冇想到今天寧然會黏人,按照以往的經驗,她爽完之後都是推他走、臉紅著尖叫跑開,狠狠迴避的。
但今天她過來主動吻他。
可能自己確實有點過分,嚇到她了。
但是又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寧然的吻很生澀,隻是用柔軟的唇瓣貼著他的嘴唇,又蹭了蹭他的下巴,比起親吻,更像是尋求安撫的觸碰。
聶取麟的手掌撫摸著她光滑的身體,任她的小動作。其實被她這麼親著,他又有點硬,但這樣也很好。她就乖乖的躺在自己懷裡,親昵地撒嬌,好像正在熱戀中的戀人一般。
天空中驟然一聲炸雷,寧然被驚到,身體抖了一下。好像炸毛的貓,但很快被聶取麟一把一把抹順了。
夏季總是多雷雨。
寧然如夢初醒,身體裡的情潮退卻後,各種鈍痛感湧來。想起剛纔那些事情,她又把臉埋起來當鵪鶉,手上卻不捨得拿開,依然抱著聶取麟的腰。
她是真的很喜歡聶取麟這把腰,怎麼做到這麼……色情的。
“這麼喜歡摸?”聶取麟自然能感覺得到她手上的小動作,現在他心情很好,聲音又是從前那樣溫柔了。
“還、還行吧……”寧然嘴上含糊著,“很好摸……”
“好摸在哪了?”他繼續發問。
“嗯……硬邦邦的,很結實,這裡。”
“還有更硬的想不想摸?”
“嗯……嗯??”
寧然終於意識到這人又在給自己下套,愕然地抬頭,有些氣惱地咬著嘴唇。
可聶取麟在笑,距離太近了,這麼帥的一張臉美顏暴擊,她生不起氣來。
他的手指輕輕揉著她的臉:“彆咬,會破的。”
“我想洗澡。”她悶悶地說,皺起了眉頭,“身體好痛。”
這下輪到罪魁禍首的臉上掛不住了,他剛纔下手確實冇分寸,寧然胸前兩顆可憐的**已經完全腫了,其中一邊的**上被他咬了個牙印,漲大幾分,顯得很可憐。
她的那裡也很痛,和上次一樣,他用手指插進來的時候,被他搗弄的穴肉會後知後覺的脹痛,連帶著小腹一起產生不適感。
“好,我抱你去。”親了親她的額頭,聶取麟起身,將她從沙發上撈了起來,往浴室裡走。
寧然簡單環顧了下他住的屋子,說來慚愧,這是她第二次來他家,纔有機會好好打量一下這裡。
打通成大平層後,裝潢精美的屋子顯得格外寬敞,裝潢精美,勉強配得上聶大少爺的身份,即便是他一個人住,也空了幾間房間出來。
聶取麟對自己的待遇從來都是高標準,各式各樣寧然見過和冇見過的科技前沿傢俱,隻是看起來都很嶄新,想必是主人不怎麼使用。
智控的浴缸正在放水,寧然想起來要叮囑他買東西。
他把自己那件新裙子弄壞了。
“我要衣服,你現在買——”
“換洗的衣服,內衣內褲,都給你準備好了。”對著洗漱台前的鏡子,他正伏在她肩膀上輕啄。
自從那天她來過之後,聶取麟就置辦了這些東西,他甚至睡衣都給她準備了十幾身,各式各樣的。
定期上門的保姆不明所以地將這些新衣服全都清洗一遍,曬乾後,放到對應的位置收好。
其實聶取麟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來、什麼時候來,隻是想在這裡有些她存在過的痕跡。冇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
寧然咦了一聲,拉開洗漱台的抽屜和櫃子,裡邊擺滿她常用的護膚品,不隻是她之前買的那幾樣,補充了更多。
她見過的、冇見過的牌子。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哇,聶取麟,你真大方!你扯壞我衣服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衣服?”背後抱著她的男人疑惑。
“對啊,你剛在門口扯破的那件裙子,五萬八呢!我剛買的,隻穿了一次就不能穿了。”
“哦,一會兒我給你找件襯衫讓你撕,按均價二十萬算,你撕完轉我十四萬就行,剩下兩千給你抹零了。”
“你這個人怎麼還倒打一耙——”
他低頭堵住她紅潤的嘴唇,輕車熟路地捲住不安分的小舌吸吮,寧然很快閉上眼睛,軟了身體靠著他。
出賣色相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無數次,跨過心理的那道門檻之後,聶取麟心安理得,甚至發展出一些門道來。
她剛纔不是說很喜歡他的腰嗎?下次利用一下。
浴缸裡的水放好了,聶取麟瞥了一眼,舌頭舔了舔她的唇瓣:“一起洗?”
“……嗯……”渾渾噩噩的,寧然壓根冇聽清他說什麼。
隻是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抱著坐到浴缸裡了。
聶取麟家的浴缸很大很寬闊,寧然之前來的時候還在想在自己家裡也裝一個,兩個人坐在裡邊也綽綽有餘,寧然甚至有些懷疑這就是給自己下的套。
不過想來也不至於,聶大少爺享用最大最好的傢俱,這冇什麼毛病。
寧然靠坐在他懷裡,溫熱水麵的蒸汽讓她耳朵癢癢的,她特意側過臉去不看聶取麟,否則她真的要無地自容了。
“剛纔冇看出來你落枕啊?”這男人恢複正常後實在是壞,嘴巴欠得要死。
“少管我……啊!”感覺到他的手又握上自己胸前乳肉,寧然驚呼一聲就去掐他胳膊。
“彆動,幫你洗。”
你來幫洗的話隻會越洗越不乾淨啊……寧然捂臉,男人的手捧起溫熱的水澆在她身上,揉捏了幾下又往下一個地方去。
什麼叫幫洗,這不就是藉機會把她摸了個遍嗎?
花穴被他手指翻開的時候,寧然後知後覺。
他說這裡也要洗,於是手指跟著探了進去,洗就洗吧,偏偏壞心眼的戳弄她敏感的點,寧然蹬著腿哼哼唧唧的,搞得原本是在逗她的聶取麟也受不了,胯下那根開始抬頭,隻能把手抽走。
兩人在浴室折騰了一番,才勉強洗乾淨,寧然先吹好頭髮裹著浴袍出來的時候,外邊的雨還冇停,下得很大。
時間已經很晚了。
聶取麟給她指了放著衣服的臥室位置,讓她要什麼自己找,他自己在浴室裡吹頭髮。
寧然冇急著去換衣服,而是踩著拖鞋在聶取麟的房間裡逛,屋子裡的燈是暖光的,很柔和,她跑去冰箱裡拿了果汁——她上次來的時候買的東西還在,被整齊歸類到了這裡。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明晰,她看向窗外濃墨般的黑夜,拿起手機,楚瑄剛給她發了條訊息,說她今天有事先走了。
寧然也回了她訊息,其實她也先走了。
又和家人發訊息道了平安。
發完這條訊息,她把手機扣在桌麵上,浴室裡吹風機的聲音已經停了。寧然慢吞吞地走到他指好的房間裡。
這其實是聶取麟的臥室,很容易看出來有人生活的痕跡,他的房間很整潔,也很簡約,隻是少不了低調中透露著奢華——比如桌上隨便扔著幾塊價格不菲的手錶。
窮玩車富玩表,聶大少爺不一樣,他全都要。
寧然開啟他的衣櫃,一半是男人的衣服,聶取麟的穿衣品味很好,各式麵料和風格的衣服都有,這個衣櫃裡掛的是比較正式的西裝。
另一半是五顏六色的女裝,看得出來是新添的,寧然隨便翻了幾身,麵料都好,捏在手裡軟軟的,內衣內褲也被擺放整齊,甚至襪子都有準備,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很多女款睡衣睡裙。
聶取麟說準備全了,那真的是不能更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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