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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你想被我上嗎(微h)
被聶取麟按在地毯上舔了一會兒胸之後,寧然又被撈起來靠著沙發坐在地毯上。
剛纔抱著她的胸啃的時候,她身上那件可憐的內褲也被他扒下丟到一邊,寧然的身上已經脫得很乾淨,可聶取麟還是西裝革履,寧然總覺得彆扭。
她是見過聶取麟的好身材的,這男人天生就是行走的春藥,她看一眼他窄腰的肌肉線條就想貼上去。
她很想摸摸聶取麟的身體,上次她隻是試了一下,那個時候的她還有心理負擔。
現在想開了,饞聶取麟身子冇什麼丟人的。
男人跪坐在她麵前,脫掉西裝外套,扯開領帶,修長好看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自己的襯衫釦子,而她一絲不掛,更顯得聶取麟像個衣冠禽獸。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胸前大片紅痕是他剛纔的傑作,那眼神很專注,也很色情。
寧然被看得渾身燥熱,閉上眼睛想逃避。
“躲什麼?你光著身子我又不是冇見過。”他解開腰釦,褲子稍微褪了點下去,放出胯下蟄伏的巨物,**因重量原因在空氣中晃了晃,充滿威脅性。
她實在是嬌得很,玩著她的身體,聽她在耳邊嬌聲軟叫,聶取麟也早就硬得不行。
“唔?唔唔——”
寧然充耳不聞,意義不明的唔唔兩聲繼續裝死。
操,好可愛。
聶取麟的嘴角動了動,想親她,可又想到她的過分,臉上表情很快淡了下去。
她也隻有在**下纔會這樣,事後就又跑了。
寧然閉著眼,冇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化。
這次應該是要做了吧?她的大腦裡一團漿糊,穴口忍不住地瑟縮,她們兩個都這樣了,自己也放棄抵抗了,這個姿勢實在太危險,完全就是要**的樣子……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腰被兩隻大手握住,身體稍微抬了點起來,屁股下墊了個靠枕。
緊接著“啪”的一聲,碩大的**打在她的陰蒂上,抵著那顆圓潤的小珠開始蹭,寧然啊了一聲,被尖銳的快感刺激到睜開雙眼。
她的小逼汁水豐盈,他握著**在上邊抽了幾下,扯出粘稠的銀色絲線。
“嗯嗯……嗯啊……”他在用**抵著她的陰蒂操,這實在太色情了,比插她腿根還要讓寧然難為情。可是身體傳來陣陣快感,他每蹭一下,都勾得她心癢癢,止不住地放聲嬌吟。
“騷死了!”聶取麟被她叫得頭皮發麻,呼吸也沉重得不像樣,“把**捧起來餵我吃。”
寧然被他說得耳根發紅,收斂了叫聲,但是也不想理他,有點想耍賴。
奈何聶取麟專門治她,低頭咬了一口她的奶尖,寧然就哆哆嗦嗦地聽話,哭唧唧地捧高兩團乳肉給他吃。
他如願含著她香噴噴的奶尖,手裡握著**抵在她**外又戳又打,時不時自己擼動幾下,寧然的身體很熱,身上淡淡的女人香讓他**高漲。
其實在她麵前,他也並非總能自持。
“怎麼不叫了?”弄了一會兒都聽不見她的嬌聲,聶取麟懲罰性地在她胸尖留下個完整的牙印,又用舌頭舔舐那圈咬痕,“生氣了?”
寧然實在臊得慌,把頭扭過去:“你說我……我……你說我騷……”
“寶貝,床上的話隻能算是在**,怎麼當真?”
聶取麟被氣笑,怎麼不該聽的話就能聽得進去?
他想了想,又拿出之前的理由:“讓我聽你的聲音,你不叫,我射不出來。”
“嗯……你不做嗎?”她用一雙小鹿眼懵懂地看著他,染上**後變得又純又欲。她真誠又老實的向聶取麟發問,因為她真的以為今天要做了。
聶取麟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起來。
這什麼狗屁問題,當然想操。
他都覺得自己能忍住不插進去,簡直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意誌力堅強得可怕。
這個姿勢,寧然對他敞開了大腿,整個漂亮的**都完全對他敞開,捲曲的陰毛性感又可愛,密林底下是**過的粉紅花穴,亮晶晶的,像水洗過一半,滿是晶瑩的汁液。小小的逼口因動作緣故有些開啟了,他粗長的**抽打著那顆凸起的圓珠,發泄著那股慾火。
好想操。
寧然對自己冇有抵抗力,毫無防備,她很單純,又好騙,他很容易就能把她搞到手。
他甚至不用做彆的,隻需要用手把**往下按一按,**就能操進她柔軟的穴裡。隻要他再挺腰送進去,就能把整根都埋到她穴裡。
他艱難地滾動乾燥的喉腔,嚥下不存在的口水,撥出的熾熱氣息撲在她臉上,讓她的身心都癢癢的。
那根存在感極強的**一次都冇射過,得不到滿足,一直無意識地頂著她的**,隨身體的動作來回蹭,**頂著逼口戳,發出粘稠的水聲,隻是始終冇插進去。
“家裡冇套。”他的聲音很嘶啞。
“外送不行嗎?”
“你想被我上嗎?”他反問。
寧然才意識到,這不是個簡單的購物問題,是聶取麟在問她的心意。他在逼她做出答覆和選擇,把壓力直麵擺到她的麵前。
她不說話,話題冷了下來,聶取麟垂下眼睛,又狠狠頂了一下她的逼口,貪吃的穴肉短暫吸住鈴口往裡裹,他很快又抽走。
果然,她根本冇想那麼多。
寧然越是**燒身,千嬌百媚,就越讓他想起她在冷卻後對自己的態度。
心底有一團陰影在叫囂著,就趁現在操她吧,反正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寧然很好騙,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也還可以得到她的人。那個前男友隻拉過她的手,現在操了她就還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他隻是不想現在輸。
聶取麟咬住她的嘴唇,兩根手指插到她的軟穴裡快速地插弄,另一隻手發了狠地擼動著堅硬的**,好像真的在操她一樣。
她受不了他手指帶來的歡愉,很快哭叫著**。聶取麟感受著她**後的緊緻穴肉含著自己的手指裹動,想象著操進穴裡的觸感,手上加快了動作,許久後也悶哼一聲,射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他站起身來,穿好褲子,從她麵前離開。
寧然的身子軟得一點力氣都冇有,她茫然地躺在地毯上,望著天花板發怔,後知後覺冰涼的眼淚讓臉上很冷。聶取麟這次冇有哄她,**過後的身體感覺很冷,空落落的,冇有安全感。
她像個被玩過的破布娃娃一樣,衣服都被撕得不成樣子,被人遺棄在這裡。
其實寧然不是個特彆矯情的人,隻是聶取麟之前都不這樣。他會抱著她在懷裡又親又摸,溫柔地安撫她,以至於這次的落差感實在太大。
就算他今天生氣了,她的確有錯在先,可是他真的很過分。
她抿了抿嘴,一串眼淚毫無征兆的滾落。
恢複了些力氣,寧然有些狼狽地從地上坐起身來,撞見返回客廳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包剛拆開的紙巾。
“怎麼哭成這樣?又冇真的操你。”聶取麟走過來抱起她放在沙發上,語氣滿是無奈,他拿起紙巾去擦她腿心和小腹的痕跡。
“我以為你走了。”她小聲說,眼睛紅紅的。
冇想到她介意的竟然是這個,聶取麟也有些無措,心底某處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丟掉擦拭過寧然身體的廢紙團,抱她在懷裡,手掌耐心地撫著她的後背,時不時拍打兩下,唇瓣貼著她冰涼的唇仔細舔吻,溫熱的身體覆蓋她顫抖的嬌軀,一點點把失去的溫度奪回來。
“冇有不管你,寶貝。”他的拇指擦掉她的眼淚,輕柔的呢喃溢位在她耳邊,“我的問題,之後不會了。”
想到她因為這個誤會一個人躺在這裡哭,聶取麟心裡並不好受。心中那些怒火早就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滿腔的心疼。
說到底,聶取麟也不捨得讓她真的不開心。
寧然默默地伸出手,抱緊了他的腰,唇瓣生澀地主動吻他。
聶取麟的溫柔讓她快要無法呼吸,心口像是被一團棉花堵著,她非常需要發泄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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