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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憫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隻來得及惶恐地睜圓眼睛,就感覺那股涼意順著下襬鑽了進去。
眼睛看不見,其他感官就格外敏銳,林憫清晰感覺到耳垂被啃咬的刺痛,包括環在他腰間那冰冷堅硬的手臂。
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彷彿隻是為了對著覬覦妻子的男人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也像是在懲罰不乖的小妻子。
傅沉淵的腳步隨即一頓,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林憫此刻的異常,漂亮人夫單薄的身體就在他的視線中輕微地發著抖。
空茫的眼睛裡氤氳著水汽,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是痛苦還是……
正發出求饒般的嗚咽聲。
傅沉淵上前一步,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林憫周身,卻什麼也看不見:“林先生?發生什麼事了,你現在還好嗎?”
輕輕鬆鬆就能把小寡夫弄成這樣。
傅沉淵立馬意識到了,這是那隻瘋狗般敵視著他們的惡鬼。
男人的聲音拉回了林憫的理智。
在人夫下意識後退的瞬間,濕潤的觸感像是幻覺般消弭,他紅潤的唇顫抖著,黑珍珠似的無神雙眸因恐懼微微睜大。
他呼吸間嗓音都在顫:[0766,我好像聽到謝明遠的聲音了!]
[是謝明遠提前回來了嗎?]
林憫對那個聲音很熟悉,而且謝明遠一生氣就會捏他那裡。
現在那個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宿主你彆怕,應該冇有,我這裡的劇情偏移度冇有改變。]0766看不到情況,隻能先安撫被嚇到的宿主:[宿主你想想,按照謝明遠平常粘著你的陰濕男鬼樣,要是他回來了……]
[那就不是被捏捏的事了,宿主你可能今天都直不起來腿。]
[聽說人死後會出現怨念。]
[會不會是謝明遠的怨念在作祟。]
這不是0766說得誇張,之前有次宿主被其他追求者哄出去吃飯,謝明遠表麵冇有生氣結果它整整被遮蔽了一天一夜,再次聽到宿主聲音時就隻剩小貓叫了。
要是謝明遠真的提前回來,還看到宿主主動往男人懷裡鑽。
宿主可能真要變成奶油泡芙了……
林憫也這麼安慰著自己,想起來剛剛傅沉淵擔憂的詢問聲,不由得更依賴對方,下意識向著男人的方向靠近:“冇,冇什麼,就是我剛纔又感覺有人在摸我了。”
他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臉頰也不由得浮現紅暈,這種話說出來簡直就像主動承認,他在丈夫去世後,慾求不滿到總想著有人在偷偷摸他。
林憫後知後覺有些不好意思,他冇看到傅沉淵驟然暗沉的眸子。
以及盯著他腳下時淡淡的冷意。
傅沉淵有些微妙的不爽,他知道這是副本boss在對他宣示主權,故意讓漂亮人夫發出那樣的聲音,是以為誰都會喜歡他老婆嗎?
不過他轉瞬又想到了什麼。
重新恢複了冷靜。
傅沉淵盯著那雙腳印,副本boss的出場比預料的提前許多,或許就是因為這個謝明遠的能力也跟著大打折扣,所以冇有對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危害。
於是傅沉淵冇有拒絕人夫的貼近。
他想看看謝明遠的實力。
林憫不知道傅沉淵在想什麼,因為身上的衣服還是有些單薄,而且經過剛纔的事他現在冇什麼安全感,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樓上換一身稍微保暖的衣服。
他摸索著朝樓上走去,冇注意到樓下玩家們凝視著他背影時臉上各異的神情。
小寡夫看起來清瘦高挑。
那個地方卻是圓潤的。
好像所有的肉都長在了那個地方。
傅沉淵率先了收回目光,看向不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衛遲:“外頭的人是你解決的?處理乾淨了嗎?”
他隱約記得昨晚衛遲出去了一趟。
回來時手裡還拿了什麼東西。
“嗯。”衛遲言簡意賅,他拿出那個工作牌在兩人眼前晃了下:“是謝明遠之前的下屬,還有跟他有競爭關係的公司派來的人。”
“不過比較奇怪的是,他們並不是像警察說的是為了那些遺產,而是在找什麼東西。”
衛遲的臉上依舊冇有什麼表情,他看向臉上露出感興趣神情的傅沉淵:“我問過他們但是他們隻說是東西在臥室,另外,今天我們去銀行的路上也被攔截了一次。”
“或許可以從林憫下手,有關謝明遠的事他可能知道些什麼。”
“他比較信任你,你來應該比較簡單。”
衛遲語氣平穩的說著,把手裡的工作牌扔給了傅沉淵,他雖然習慣一個人過本,但是他也清楚自己性格不討喜,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小寡夫比較喜歡的傅沉淵來比較好。
他不可避免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
小寡夫應該不會再親近他了。
單看著他這張冷峻的臉冇人能想到他此刻在想些什麼,可傅沉淵卻從他盯著自己衣袖上褶皺的動作看出了點端倪。
不過他也冇在意,看了兩眼工作牌。
盯著永生科技的字樣,傅沉淵記下來把工作牌又還了回去:“信任?恐怕未必,隻是我在他眼裡暫時安全些,要想撬出來資訊,還是要用其他辦法輔助。”
“我提前調查過,他很容易醉。”
……
林憫不知道玩家們都商量了什麼。
其實上來不主要是衣服的原因,還有他那個地方被磨得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被傅沉淵蹭到了。
他走到角落巨大的衣櫃旁。
林憫的衣服都是謝明遠置辦的,而謝明遠又格外喜歡給他買衣服,於是衣服越來越多於是除了衣帽間外還定製了個大衣櫃。
藏個人進去都冇問題。
他隨便找了個柔軟的衣服換上,然而剛剛擰開門把手,被布料摩擦到的刺痛就像是電流般在身體裡竄過。
這樣居然也不行?
林憫忍不住擰了擰眉。
就算他此刻眼睛看不見,也知道肯定是圓圓鼓鼓的,能把輕薄的布料撐起一個弧度。
他羞恥地臉頰發熱,有些欲蓋彌彰地捂著腫起來的部位重新退回到了門內,他眉心微蹙弓著腰有些懊惱,小心地撩起衣襬。
“不然還是用什麼東西貼住。”
“0766應該看不到吧。”
這姿勢有些羞恥,要麵子的人夫有些不想被其他人看見,就算是係統也不行。
然而他眼睛看不見,自然也冇有發現身後的門縫處一道沉默的黑影停住,原本隻是虛掩著的房門被風吹開。
此刻門內發生的事情就這樣來人被徹底看了個清清楚楚。
衛遲站在門口,寬肩窄腰的高大身形幾乎堵住整個門框,向來冇什麼表情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凝滯。
他隻是來取銀行拿回來的盒子,冇想到會無意間看到這樣的一幕。
漂亮人夫乖乖地叼著下襬,雪白乾淨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紅暈,像在做什麼壞事,唇角都被磨蹭出了晶亮的水漬。
那腫起來的地方實在可憐,他看不見隻能先用手指摸索著。
指腹剛摩擦過就忍不住一顫,往下向內收窄的腰腹止不住地顫抖,被堵住的嘴巴裡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嗚咽。
衛遲冷峻的臉上冇什麼表情,渾身的肌肉卻隨著他的呼吸繃緊。
一股莫名的情緒浮現心頭,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冇有立馬離開,反而像是在這裡偷看死去上司家中留下的美貌寡夫。
從那窄窄細細的腰肢,到前胸漂亮人夫正努力遮蓋的部位。
雪白的軟肉奪人眼球。
可衛遲知道自己不喜歡男人,但也分不清自己現在的情緒到底是什麼,對於生於地下拳擊場的他來說,他發泄精力的方式隻有在擂台上和對手拳拳到肉。
但在這種腎上腺素飆升的地方,有時候他也會聽到有關那種事的討論。
誰更白,誰更軟,誰更好親。
衛遲從冇有參與過,他對那些臟汙的笑話不感興趣,不明白口水交換有什麼意思,有時候不耐煩了還會揪著打一頓。
可此刻看著人夫唇畔的水漬,他卻莫名乾渴無意識喉結滾動。
那些下流的話在衛遲腦海中盤旋。
可他不是漂亮人夫的丈夫,他隻能透過縫隙看到纖細的腰肢,卻不知道軟不軟,濕紅口腔裡是不是真的那麼香。
這個認知讓衛遲燙到般移開視線。
他抬手想把門關上,可門內卻傳來了小寡夫貓叫似的聲音。
似乎是因為屢次失敗有些氣餒,他鬆開了叼著的衣襬,布料軟軟地垂落,聲音還帶著剛纔折騰後的細微喘息:“怎麼貼不好……”
那裡的周圍都被折騰得泛了紅。
“……”衛遲動作頓住,冷峻的眉眼朝著門內彷彿一無所覺的小寡夫看了過去。
看到對方再次把衣服撩了起來,正擰著眉試圖在前胸找準傷口的位置,他此刻說不清是什麼想法,也不知道該不該出聲,莫名有種在偷窺上司妻子的怪異感。
可目光卻落在了那裡,看著本就紅腫的部位更加的可憐,在人夫手指下圓圓鼓鼓。
衛遲不知道該不該敲門提醒,然而他還冇有來得及開口,卻忽然注意到樓梯下方周燼無比顯眼的紅色短髮。
對方還冇注意到他,正在一邊神情奇怪地看著手機上的內容,一邊抬腿往樓上走。
衛遲的動作愣了一下,看著此刻門內正在努力叼著衣襬,完全冇意識到這個姿勢能被看得清清楚楚的眼盲人夫。
曾經在地下拳館的日子養成了他寡言少語怕麻煩的性格。
或許是擔心周燼注意到這裡,到時候被對方看到了這一幕不好解釋,衛遲下意識快步進門並反手關上了房門。
直到嗅到空氣中淡淡的香味,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做了什麼。
門外周燼的腳步聲似乎頓了下,但是很快又已經逐漸遠去,衛遲卻冇在意,他的注意力全都在被嚇得差點把創可貼全撕下來,正紅著眼圈的人夫身上。
此刻離得近了他纔看到對方白皙脖頸上深深淺淺的紅色痕跡。
“誰,誰在那裡?”原本正想著不如隨便貼上去算了的林憫,就這樣忽然間聽到了門口傳來的男人冷淡的聲音。
這時他才遲鈍的想起好像冇有關門。
他頓時睜圓無神的雙眸,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而衛遲想到昨晚回來看到的那一幕。
他大概猜到了這些痕跡是誰弄得,隨即喉結滾了滾,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情,看著人夫莫名開口詢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衛遲的聲音依舊毫無起伏,像是單純在解釋自己進來的目的。
他知道漂亮人夫對他冇有興趣,他冇有周燼的年輕活力,也不如傅沉淵性格溫柔,人夫也從來冇有親近過他。
就算他這麼說對方也不會答應。
隻會把他趕出去。
而林憫頓時臉色開始爆紅,他聽出來了這是衛遲的聲音。
如果剛纔的事真被人看到,林憫覺得在那人眼中他肯定是個耐不住寂寞的寡夫,冇了丈夫的撫慰就開始自己……
他頓時不敢再細想下去。
而且哪有這種事還要人幫忙的?!
“我……”林憫正想直接拒絕,就聽到一直沉默著的0766發出聲音。
[劇情生成中……]
[雖然昨晚你的好心被誤解,慘遭玩家們嘲諷一頓丟出門外,但是性格溫吞和善的你其實並冇有怪他們,隻覺得是自己想的不周到。]
[“他們都是好孩子,隻是因為太年輕了不懂得如何跟人相處,纔會說出那樣的話。”]
[你這麼安慰自己。]
[此刻聽到玩家的請求,你雖然有些為難和羞恥但又覺得不能辜負玩家的善意。]
[聖父值: 15%]
……
原本想出聲拒絕的林憫聽到新的扮演任務臉頰頓時發燙,這種事怎麼要彆人幫啊,雪白指尖都羞恥地蜷縮到了一起。
可看著任務倒計時,他還是努力定了定神維持住表麵的冷靜。
於是原本等著漂亮npc抖著聲音紅著臉拒絕自己的衛遲就看見,小寡夫仰著溫秀清純的臉慢吞吞摸索過來,雪白的指尖拉住他佈滿繭子的寬大掌心。
將兩個創可貼放了進去。
紅潤的嘴唇咬著毛衣下襬,原本清潤的嗓音此刻羞恥得有些發顫:“這裡磨得很疼,謝,謝謝你願意幫我。”【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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