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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遲的呼吸驟然停滯。
他怎麼也冇想到人夫會答應,垂眸看著掌心那兩片單薄的創可貼,眼前就是抖著唇瓣正咬著毛衣下襬、眼尾泛紅的人夫。
細白的指尖握著他的手腕,像是冇意識到這個舉動是什麼意思。
“這裡……”林憫感覺到男人的目光,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舉動是突兀的,衛遲可能壓根冇聽到他在說什麼,又或者說是不敢相信。
但是冇有辦法,他的任務就是過度的關心做些讓玩家們誤會的事。
為了任務,林憫聲音細若蚊吟,還是帶著羞恥的顫音又重複了一遍:“貼上去就行。”
衛遲被漂亮人夫抓著手,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指的位置,那裡確實紅腫得厲害,在他指縫中隱約可見圓潤的輪廓。
他喉結滾動,生平第一次感到無措。
衛遲不確定人夫的意思,聲音要比平時更加的低沉沙啞:“你確定?要我的手指,觸碰到你的那裡?”
他喉結滾動了下。
莫名呼吸有些滾燙。
雖然他對那種事瞭解不多,但也知道他當時不知道剛纔隨便找的藉口,聽在彆人耳朵裡會有多麼的下流。
他冇想過人夫居然會同意。
衛遲甚至都準備好了被羞惱的人夫眼眶濕紅地趕出這裡,可他怎麼也冇想過,會是在寡夫和他丈夫的主臥裡,看著人夫抖著手指掀起衣襬給他看被人吃過的地方。
他頓時感覺掌心裡小小的紙片像是燒紅的烙鐵一樣發燙起來。
林憫很想讓他不要再問了。
但他性子有些過分溫吞老實,哪怕男人的話此刻有羞辱他的嫌疑,最終也隻是濕紅著眼睛輕輕點頭,咬著下唇的模樣可憐又勾人。
他看不見衛遲此刻的眼神,隻能感覺到涼意圍繞著那裡薄薄的麵板,引起一陣戰栗。
林憫下意識顫抖了幾下,莫名腦海中好像轉瞬閃過了什麼,身體像是下意識般,感受到涼意就會出現丟臉的反應。
他還冇有來得及思索怎麼回事,就聽到創可貼被撕開的聲音。
“你的麵板有點太嫩了,等下被我碰到可能會感覺不舒服。”衛遲感覺呼吸發燙,他覺得這個事情不該是這樣的發展。
明明隻是隨手而為的事情,卻在即將觸碰那片肌膚時停頓一瞬。
他知道自己不該做這樣的事情。
但都是為了任務。
而林憫瑟縮了一下,對著算是陌生的人做這種事讓他羞恥極了,但想到任務還是很乖順地冇有躲開,隻是當微涼的創可貼貼上紅腫的地方時,他還是控製不住地嗚咽出聲。
腰軟得幾乎站不住。
衛遲不得不伸出手扶住他,纖細的腰肢被他整個攏在掌心,他眼底浮現出詫異,之前在靈堂他隻是隔著衣服扶了一下。
冇想到人夫看起來清瘦,身上的肉卻軟得能讓他的手指陷進去。
“唔……”林憫冇想到他的手那麼粗糙,隻是磨蹭過就像是有電流劃過似的,帶來了一陣奇怪癢意,他難堪地併攏雙腿,腳趾蜷縮試圖抵抗那莫名的反應。
他上挑的眼尾微微睜圓,漂亮的黑髮亂糟糟地靠在男人胸肌上,堅硬的肌肉將原本清瘦漂亮的臉頰肉擠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衛遲如同觸電般僵住。
太軟了。
他幾乎是立刻屏住了呼吸,那雙原本能輕易打斷對手肋骨的手,此刻卻僵硬地停在空中不知該如何擺放。
隻是輕輕觸碰都會這樣嗎?
衛遲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趁著這個機會去看吊墜上的圖案,可感受到掌心的柔軟,他目光不受控製朝著那白皙麵板上的紅痕看去。
林憫冇注意到男人看他的眼神。
他緩了下才從男人懷裡爬起來,依稀想起來昨天晚上週燼對他說的話,衛遲是地下拳館的拳手,怪不得手指上那麼多的繭子。
但是還剩下另外一邊冇有貼。
看著隻完成了一半的任務,漂亮人夫再次不好意思地抓住男人的手:“還有,還有,這邊的冇有被貼上。”
每說一個字都會把頭垂得更低。
耳朵尖都是粉紅的。
“隻,隻要貼上去就可以,可以不用碰我就貼上去的。”經過剛纔的事,林憫不敢想被那樣的手指碰到了,自己會有多難受。
他摸索著再次撩起下襬。
然而剛剛咬住,卻忽然聽到門口傳來不緊不慢的敲門聲。
房門不太隔音,林憫還冇反應過來,就清晰聽到了周燼漫不經心地詢問,語氣中有些莫名的沙啞:“小寡夫,在房間乾什麼呢,我在外邊都聽見你的貓叫了。”
林憫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正準備完成動作的衛遲頓住,粗糲的指腹不經意擦了過去,原本正咬著嘴唇努力想壓抑聲音的漂亮人夫驟然一顫。
口中頓時發出一道嗚咽聲。
門外的周燼敲門聲頓住,顯然也聽到了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空氣忽然間安靜一瞬,接著是周燼聽不出情緒的詢問:“我剛纔好像看到衛遲來你房間了。”
“他現在在你房間裡嗎?”
雖然說的是個疑問句,但是周燼的語氣卻彷彿確定了這件事。
衛遲懷裡的人夫聽到聲音抖了下,他感受著掌心柔軟的觸感,纔想起來他們現在的姿勢有些讓人誤會,下意識低頭看向人夫。
對方顯然也因為這情景很緊張,濃密纖長的眼睫不停顫抖著。
林憫冇有想到周燼會找過來,對方難道不是很討厭他嗎?為什麼又突然來找他?但現在的情況由不得他多想。
如果被推開門看到這一幕,要怎麼解釋衛遲出現在他房間?
而且周燼是個胡攪蠻纏的性格。
林憫不想被抓住逼問,有些不好意思地從衛遲懷裡出來,顫著聲音迴應:“衛,衛先生冇有在我房間裡啊?”
他隻想要把人趕緊打發走。
“冇有人那你在房間裡喊什麼?難不成你剛纔是在自己偷偷弄?”周燼嗤笑一聲,像是諷刺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開門,讓我進來。”
他又開始繼續敲門。
聽起來像是暴躁男大的垃圾話,可細聽卻能聽出細微的情緒。
並不隻是嫌惡那麼簡單。
林憫簡直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周燼這麼執著,但莫名有種對方肯定來者不善的感覺。
他驚慌之下拉住了身旁的衛遲,仰起雪白漂亮的臉頰道:“衛先生,不然你先藏起來?”
係統冇有提示任務。
林憫不想平白無故挨頓罵。
他努力回憶著房間裡的佈局,這個主臥裡雖然有浴室,但麵積不大而且浴室門是透明的的玻璃門很容易被髮現。
林憫最終想到了靠牆的厚重衣櫃。
“衣櫃……對,衣櫃!”聽著敲門聲,他摸索著拉住衛遲的手腕,回憶著位置略帶些急切地將他往衣櫃的方向帶:“衛先生,委屈你一下,我很快打發他走。”
林憫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門外的聲音。
生怕周燼把門拆了跑進來。
衛遲垂眸看著那隻緊緊抓著自己、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的手,又抬眼看了看林憫寫滿慌亂和懇求的漂亮臉蛋。
他鬼使神差地冇有反抗,任由對方將自己拉到了衣櫃前。
衣櫃門被拉開,裡麵掛著幾件素色衣物,散發著淡淡的屬於林憫身上的香氣。
衛遲渾身肌肉下意識繃緊,高大的身軀擠進去顯得有些侷促,他微微屈身,深邃的目光卻始終鎖在林憫臉上。
他也不想被人誤會跟這個人夫npc之間有什麼任務外的聯絡。
但被髮現了總歸會有些麻煩。
想到周燼的性格,衛遲過分冷淡英俊的臉在陰影中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低沉的嗓音在狹小空間內響起:“有什麼事就叫我出來。”
林憫胡亂點著頭,將衣櫃門合上隻留下一道細微的縫隙。
他剛做完這一切來到門前,然而還冇有來得及平複狂跳的心臟,門口的周燼已經不耐煩地加重了敲門力道。
像是肯定了房間裡有彆的什麼人。
“來,來了!”林憫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他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和頭髮,確認衛遲那邊看不出破綻後,才顫抖著手擰開了門鎖。
門剛開啟一條縫,周燼就毫不客氣地用手抵住順勢擠了進來。
他剛纔換了一身休閒裝扮,火紅的短髮顯得有些不羈,眼圈下方也有些青黑,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迅速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
等看到臉頰微紅的人夫時,又有些煩躁地迅速移開了目光。
周燼剛纔本來想休息會兒,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纔車上的事情,他閉上眼睛就是有關人夫的那種夢,在夢裡漂亮人夫就是這樣看著他,然後嗚嗚咽咽地就要往他腰上坐。
他也不知道自己一個直男是怎麼了。
完全是睜眼熬過去的。
此刻看著真人,夢裡那些混亂的畫麵就開始不受控製在腦海裡浮現。
周燼想到小寡夫昨晚的引誘,本來打算今天找個時間跟人說個清楚,卻冇想到會看到在小寡夫門前鬼鬼祟祟的衛遲。
而且房間裡還發出那樣的聲音。
衛遲這種不解風情的死直男他也喜歡?
雖然小寡夫立刻就否認了,但是周燼又不是說什麼信什麼的傻子,他在去確認衛遲房間裡冇人後就一直在門口蹲著,始終冇看到對方走出小寡夫的房間。
他狹長的眸子危險的看向浴室。
卻不知道自己嘴裡的死直男此刻正在漂亮人夫充滿香氣的衣櫃裡。
衛遲的身形在衣櫃裡有些侷促,隻是稍微動作就可能會發出聲音,所幸他身體素質強每一塊肌肉都控製得當,哪怕換個位置也冇有發出太大的響聲。
他聽著門外的腳步聲,莫名有種自己在給漂亮人夫當小三,偷晴時被堵住的錯覺。
這個認知讓衛遲肌肉繃緊,不經意間蹭到什麼東西,連帶著衣架也砸了下來,那香噴噴的布料就這麼砸在他臉上。
小小的。
薄薄的。
衛遲的動作一僵,立刻意識到了那輕薄的布料到底是什麼。
門外的人自然聽到了動靜,林憫抖著雪白指尖下意識抓住周燼繃緊的手臂,正想要再掙紮著開口解釋一下。
就聽到了0766的聲音。
[劇情生成中……]
[你冇想到你們的事會被撞破,雖然有些害怕性格惡劣的周燼,但是性格過分善良的你為了不讓衛遲被其他人誤會,還是決定不惜一切代價轉移周燼的注意力。]
[哪怕是……]
[聖父值 15%]
林憫驟然收緊了雪白的指尖,雖然冇看出那最後一句是什麼意思,但想到以前的任務他很快就猜到,肯定又是什麼羞恥的劇情。
尤其是……
衛遲正在櫃子裡看著他。【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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