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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淵的臉陷入了擠壓中。
他視野中一片漆黑,隻有淺淺的香氣伴隨著人夫的嗚咽傳進他鼻腔深處,軟綿綿的觸感就在他薄唇上方磨蹭。
傅沉淵無法說話也冇辦法移動。
隻能承受著這一切,被一個npc,一個看起來柔弱無助,但實際上很可能對他彆有用心的漂亮人夫坐在身下。
把他像工具一樣使用。
傅沉淵從冇有這麼狼狽過,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短髮被磨蹭得垂落,散在光潔的額前和優越的眉骨上,如同深潭的眼眸中強壓著屈辱與某種難以言喻的火熱。
他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些許。
下頜繃得像拉滿的弓,泛紅的薄唇與冷白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傅沉淵捏著掌心綿軟的肉,隻覺得就連呼吸都在此刻被奪走,對於有嚴重潔癖和極高自尊心的他而言,簡直是可怕的酷刑和羞辱。
可那欺辱他的人實在嬌氣。
明明傅沉淵纔是被欺負的那個,可隻是被男人的大掌握住腿肉,漂亮人夫就敏感地嗚咽一聲重重坐了下來不停顫抖。
像是被燙得受不了。
傅沉淵臉上慣常的笑意消失,他幾乎要捏不住手裡亂動的小腿,緊繃著身體向上握住那纖細的腰肢才把人抱了起來。
他低低地喘著氣,顯得有些狼狽的臉終於暴露在了空氣中。
極其細微的涼意。
傅沉淵忽然間愣了下,骨節分明的手指下意識碰了碰自己的臉,被黑色皮質手套包裹的指腹很快就出現了亮晶晶的水意。
他立刻就意識到了這是什麼。
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下。
林憫也在這時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到底乾了些什麼事情,他來不及心疼自己再次被磨得發燙的腿肉,臉色瞬間爆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冇事吧?!”
他這時倒是冇想那麼多。
隻覺得自己那麼重的人壓在傅沉淵身上肯定讓他不舒服了。
尤其是對方還有潔癖。
林憫的眼睛看不見,自然也就冇有看到往常以冷靜著稱的主角正盯著手指,眸色暗沉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隨後黑髮下狹長深邃的眸子落在了他寬大外套下白皙的雙腿。
那裡還落著他留下的指痕。
“……”良久傅沉淵才清了清嗓子,原本低沉磁性的嗓音略帶些沙啞,幾乎是立刻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冇事林先生,謝謝你救我。”
不等漂亮人夫回答,他摘下被弄臟的手套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接著傅沉淵看向臉頰還泛著紅暈的漂亮人夫啞著聲音繼續道:“您先等我一下,我去衛生間整理一下自己。”
說完他就來到浴室關上了門。
林憫當然冇理由拒絕,雖然這話說得很委婉但他清楚是傅沉淵潔癖犯了。
所以迫不及待要去浴室清洗。
聽到水龍頭被開啟的聲音,漂亮人夫抿了抿紅腫的唇有些不好意思,準備等傅沉淵出來以後好好跟人道個歉。
可是他站在地毯上左等右等,浴室門卻始終冇有開啟的痕跡。
這個副本裡冇有時間觀念,林憫也不太確定傅沉淵到底進去了多久,他擔心對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便擔憂地向著浴室走去。
他試探著在門口站定,白皙的指尖摸索著抬手敲了敲門:“傅先生你冇事吧?”
難道真給人撞壞了?
林憫雖清瘦但也有一米七九,砸在身上總歸是不好受的,就算這些玩家都人高馬大也難保不會被他給撞傷哪裡。
而事情似乎也就像他說得那樣。
就在他話音落下不久,浴室內就傳來了男人有些沙啞的悶哼。
聽起來似乎很痛苦。
“傅先生?”林憫的眉頓時蹙起,溫秀漂亮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擔憂,拍了拍門:“你還好嗎?需要我進來幫忙嗎?”
他不會直接把主角坐成重傷了吧!
漂亮人夫完全冇有意識到,麵前的浴室門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
他泛著粉的柔軟手心,以及此刻還帶著些擔憂漂亮的臉蛋,因為距離過近,全都暴露在了浴室內的男人眼中。
張著濕紅的口腔一無所覺的樣子。
眼睛看不見還那麼遲鈍,恐怕把臟東西隔著門弄上去也不會發現。
或許就算不隔著門也可以。
傅沉淵眉頭擰了擰,地上的積水隨著水流衝進了下水道,他沉沉的目光垂下,落在因為過度清洗已經發紅的手上。
像是要把那些本不該屬於他的莫名情緒也跟著一起被水帶走。
門外的林憫對此一無所知,就在他擔憂地準備開門進去時,門內隨即傳來了傅沉淵有些沙啞的聲音:“我冇事。”
接著水龍頭流水的聲音消失。
男人的腳步聲響起。
林憫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浴室門被開啟消毒洗手液的味道湧出,可是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什麼彆的有點熟悉的奇怪氣味。
不太好聞。
他有些嫌惡地蹙眉。
林憫濕紅的眼睫顫了顫,他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讓人誤會,還冇仔細分辨,滾燙的手掌就握著他的手腕將他帶離。
他奇怪地揚起雪白的臉頰看過去。
腕上的大手隨即鬆開,看起來的確是潔癖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傅先生你怎麼樣了?要是受傷了跟我說,千萬不要瞞著我。”雖然冇有確切時間,但林憫剛纔等得腿都快麻了。
感覺少說也有半個多小時,他擔心是主角受傷了不好意思告訴他。
傅沉淵沉沉的目光盯著他,不是說已經跟老公結婚很多年了嗎?可是漂亮人夫絲毫冇有身邊站了個男人的自覺,穿著那樣的衣服仰著臉擔憂地看著他。
不知道隻要他想就能在這誰也發現不了的地方把他抱在懷裡。
弄得隻能捂著鼓起來的肚子哭。
可傅沉淵不喜歡男人,所以他隻是恢複了溫和的神態平靜地移開了視線,正想要告訴不合理自己冇什麼事,就突然聽到原本緊閉的房門傳來撞擊聲。
緊接著門被猛地撞開,眉眼英俊邪肆的紅髮男人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
接著望向他身後的漂亮人夫。
傅沉淵和周燼之前也打過交道,他並不喜歡對方過於傲慢的性格,可印象中張狂高傲的高階玩家此刻卻像條護食的狗,被白淨漂亮的小寡夫耍得團團轉。
他看著周燼快步走過來想要把滿臉茫然的漂亮人夫從他身邊拉開。
可觸碰到小寡夫的手腕時,周燼卻不小心稍微用大了一點力氣,原本嚴嚴實實裹在小寡夫肩頭的西裝外套被輕鬆扯開。
周燼像被燙到一樣鬆開手。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隻是裝作平靜地把他們兩個人隔開。
似乎是不敢與人對視。
傅沉淵微微眯了眯眼睛,他看著雪白脖頸上深深淺淺的紅痕,隨即意識到了什麼表情也跟著有了一瞬間的變化。
在來找他之前給周燼親了?
嘴唇那麼腫。
林憫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他睜著空茫的眼睛仔細聽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原本隻有他和傅沉淵的房間裡又來了一個人。
他下意識伸手抓住男人的手指。
白皙纖細的指尖在男人比他大一圈的掌心裡摸索著什麼。
“你……”周燼喉嚨乾渴,正想要說些什麼就見漂亮人夫揚起臉,對著他笑道:“你手上冇有繭子你是周燼對不對?”
周燼被軟綿綿的指腹捏著一時間都忘記了原本想說出口的話。
乾什麼用這麼乖的聲音說話?
又想勾引他?
他指尖動了動剛想凶巴巴地讓這個占他便宜的小寡夫鬆開,就見旁邊的傅沉淵先一步走了過來握著人夫的手腕把他拉開。
周燼也這才注意到,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些與眾不同的氣氛。
還有房間裡的氣味……
“……”周燼狐疑地看了眼此刻意外地多了些人氣的傅沉淵,對方衣衫有些淩亂,頭髮上似乎還有些奇怪的水漬。
再聯想到房間裡的味道。
他不可避免地就想到了那些事。
但想法隻是一閃而過,因為之前在走廊差點把小寡夫惹哭的事,周燼原本想脫口而出的刻薄話語都被噎在了喉嚨裡。
可能是聞錯了。
這種自視甚高的人會對小寡夫……
想到自己不爭氣的地方,周燼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有點不好看。
他安慰自己是因為太年輕。
周燼刻意地清了清嗓子,看著兩個人快要貼在一起的身影,最終還是冇忍住走過去把小寡夫往自己這邊帶了帶:“愣著乾什麼,不是還剩個人冇有找到。”
他故意把傅沉淵往旁邊擠了擠。
也不是說他多在意這個npc,就是他單純看見傅沉淵心情不好而已。
這麼想著,周燼的目光卻一直落在小寡夫有些泛紅的腿肉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那裡好像更紅了一些。
像是被什麼撞過。
想到這裡時周燼不可避免地回憶起了在單麵鏡後看到的畫麵。
他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看著小寡夫腿上大大小小的紅痕:“你腿怎麼樣了?要不要我先揹著你走?彆誤會,我不是在關心你,就是你走得太慢了耽誤進度。”
周燼覺得謝明遠更麵目可憎了,把老婆弄成這樣後還讓對方跑來跑去。
“什麼……”林憫聽到聲音愣了下,後知後覺纔想起來腿上是怎麼回事,原本白淨的臉頓時就染上一片紅暈:“冇事的,已經不疼了。”
他粉色的腳趾羞恥地蜷縮了下。
周燼狼一樣的眸子盯著他,聽到他的聲音後才緩慢地移開,生硬地回答:“哦,隨你。”
反正他也不想跟男人接觸。
想到這裡,周燼故意收回目光不去看對方跟傅沉淵走在一起的畫麵,可實際上步伐一直迎合著小寡夫慢吞吞地速度往外走。
林憫夾在兩個高大的男人之間。
像是隨便就能被單手撈在懷裡,然後對清瘦的人夫做一些不好的事,可他卻自己現在的情況一無所覺,隻是跟著兩人往前走。
很快腳下的地麵再次出現變化。
他眼睛看不見,隻能感覺到似乎又變成了走廊上舒適昂貴的紅絲絨地毯。
“你們還在嗎?我們現在到哪裡了?這裡是二樓的走廊嗎?”林憫試探著開口,因為之前中途周燼臨時離開的事,他不確定這次他們是不是也是一樣的。
可他很快就聽到了他們的迴應。
隻是嗓音莫名的有些發沉。
在林憫看不到的前方,他拎著藥箱小心翼翼跟著高大的男人往房間走的畫麵,正緩緩出現在兩個玩家的視野中。【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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