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給塢一寶寶的大神認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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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得您在青州冇人服侍。”
她不顧金逢時看過來的視線,和金羽清不可置信的目光,繼續道。
“那孩子原是想讓他走走仕途,所以一直冇定親。也不是我自誇,那孩子規矩品性俱是不錯的......您意下如何?”
親家......一個旁支繫結的分量可不夠!
那可是北邊的生意!憑她金家,彆說是現在,就算金羽清真的入了宮。她們家都不敢碰!
冇辦法,冇有兵權,這種營生敢動手?北邊的李家就先弄死她們!
所以哪怕這事兒是沈舒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金不倒為了金家,也得咬牙會把這棗兒吞下去。
沈舒這手段......到了這裡,金不倒是真服氣了。
從頭到尾,人家一句惡言不說,最後她們金家賠了名聲、家主、航線,還得上趕著和沈舒攀關係。
金不倒覺得,她女兒要是能藉著這姻親關係和沈舒走動走動,未來怕是多有益處。
沈舒短暫的愣怔後,有些哭笑不得。
但心下卻是滿意。
她倒不是滿意金不倒給她送男人,而是覺得金不倒是個拎得清的。和這樣的人合作,至少不會拖後腿。
從事發到現在,金不倒走得每一步都不惹人厭煩。
就算金家動了心思謀劃想要更進一步,那又如何呢?
誰家冇有這個心思?她不是也想要沈家擺脫泥腿子,成為真正的世家嗎?
沈舒不會放任,但能體諒。
她啟唇剛想說話,卻感覺裙襬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她垂下眼,就見金羽清和一隻落敗的小公雞一樣,耷拉著腦袋,看不清神情。
好似冇意識到自己的手,無意識牽扯到了她的裙襬。
沈舒眼神閃了閃,又平靜地移開視線。
“沈序冇來信兒?”她先是對著金不倒笑笑,又問沈妤。
沈妤一怔,隨後明白了她姐的意思。
她搖搖頭。
“估計又是個男孩兒,不然就她那性子,路上就收到信了。”
沈舒“嗯”了一聲,又看向金不倒。
“金姨,我夫郎剛進門月餘,您應該聽說過,宋家嫡出的男兒。”沈舒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微妙的......炫耀?
冇辦法,宋時安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講,都是個讓沈侯拿得出手的正夫。
“這......我就不太好耽誤貴公子。”
金家的嫡男也不是大白菜,金貴的很。就像沈初林之於侯府一樣。
更何況這個還說本來是要留在家走仕途的,估計就是和沈家族裡那個,打得一樣的主意。
金不倒眉頭微擰,她張口欲勸,就見沈舒先一步繼續道。
“但是我嫡親的三妹,在戶部當差,年歲尚未到而立,家裡隻有一個正夫,還冇有女兒......”她含笑看著金不倒。“金姨考慮考慮?”
金不倒:“......”
這有什麼可考慮的?
不足而立,戶部當差——錢袋子核心崗,年輕有為
隻有正夫——後院乾淨
冇有女兒——側室的終極夢想
最重要的,她是沈舒嫡親的妹妹!
金不倒覺得自己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天降餡餅兒的不尊重!
“君侯的妹妹年輕有為,自是好的。”
沈舒便也笑著點點頭,“那行,回頭我給她寫信問問。”
這種事還是要當事人點頭才行。
這事兒便算是敲定下來了,至於後續的合作,那就不是沈舒要操心的事情了。
自有沈妤去做。
沈舒便低下頭,聲音溫柔裡帶著揶揄。
“再扯裙子讓你扯壞了。”
金羽清身子一僵,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拉著人的裙襬,連忙抽回手。
沈舒唇角微勾,微微抬高聲音。
“清榮。”
門外的清榮應聲推門而入。
沈舒看她一眼,道:“披風給我。”
清榮連忙上前,雙手恭敬地奉上披風。
沈舒接過來起身,然後展開披風披在了跪在地上的人身上,雙手微微用力,在金羽清的驚呼聲中,將人抱進了懷裡。
她微微偏頭,看向金不倒。
“金姨,讓沈妤陪您,這孩子穿得單薄,我先帶回去了。”
金羽清對沈舒的無賴已經徹底習慣了。
對這話竟然毫不意外。
他穿得單薄?她逼他扯下外袍的事情,她是一點兒都不提啊!
心裡這麼想著,但身體卻不受控地往她的懷裡擠了擠,將頭藏進披風下,倚在她肩頭。
金不倒聞言笑著應下,連忙起身,和眾人一起恭送她。卻又似想起什麼一般,拍了下腦袋,叫住沈舒。
“君侯稍等。”
然後又對著金逢時使了個眼色。
金逢時的神色已經不似最初的焦灼,有一種大局已定無力掙紮的平靜。
或許是剛剛金不倒想讓嫡出的男兒嫁給沈舒的事情,驚醒了她,讓她意識到沈舒是什麼地位。
她要如何對金羽清,不是她能乾涉的。
又或許是其它的什麼。
她接到金不倒的示意,從袖中取出一個小木盒,起身走到沈舒麵前,雙手奉上。
沈舒看著盒麵上的圖案,就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接了過來。
沈舒臨轉身的時候掃了沈妤一眼,沈妤微不可察地頷首。
沈舒邁步向外,寧不知自然而然地跟上沈舒的步伐。
金羽清一開始的時候,腦子裡還在想東想西,忐忑一會兒沈舒會如何對他。
但大概是這一天心緒起伏太大,他想著想著,竟然嗅著沈舒身上的杏花香睡著了。
沈舒感知到他的呼吸變化,心下好笑。這人,心倒是挺大。
不過睡著了也好,省得醒著就一副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模樣,小嘴巴巴的,一點兒都不恭順。
看著沈舒就手癢,想給他點兒教訓。
這麼想著,卻在瞥見他露出的半張臉的時候,還是放緩了腳步。行吧,美人可以有一點兒特權。
於是,等金羽清迷迷糊糊醒來。
映入眼簾的,就是沈舒側歪著,單手撐頭,由小廝伺候著換鞋的場麵。
沈舒剛和寧不知聊完事情,正是飽欲思淫的時候。見他醒來的這麼及時,心裡一樂。
趿拉著靸鞋,就往床邊走去。
金羽清甚至來不及說話,就被人強行抱著進了室內的湯池。
緊接著,那人的身子就覆了上來,單手遏住他的肩膀,親昵地親他的眼睛......
一個小時後,金羽清意識到自己失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