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梅開二度,君侯你缺側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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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想不到那麼多,但也聽明白了金不倒的意思,金羽清不知道他未來是要進宮的。
一時恍然大悟。
她就說,怎麼被她抓個正著,這人還能理直氣壯地和她說一些讓人腦殼疼的文縐縐的話。
還敢暗搓搓地罵她......
合著他是真不知道啊?
沈舒倒不懷疑金不倒說謊,因為冇必要。
也因為,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女人對大事上的謀劃,多是不會告訴男人的。
誰會特意告訴一顆棋子,你未來要往哪裡走呢?
沈舒一時啞然。
也就是說,她們這些女人在這裡權勢、佈局、你來我往......都說到龍椅上那位了。
結果在金羽清的視角裡,他不過是使了點兒手段勾起兩位女郎的興趣,想要籌謀一個好名聲,結果就被沈舒摁著收拾個徹底。
清白臉麵儘失,人生被毀了徹底。
那也......難怪他覺得冤枉。
沈舒心裡對金羽清的不滿是消退了一點兒,但也就隻有一點兒。
畢竟在她心裡,就算不涉及局勢謀劃,單就敢挑唆沈、孫兩家女郎爭奪這一點,她就不太喜歡。
她覺得人不太安分。
“那就真是天定姻緣了。”沈舒不鹹不淡地說。
收回逗弄金羽清的手,又夾了一塊兒甜點餵給他。
金不倒見她態度上依舊冷淡,便也不好再替金羽清說好話了。她也怕適得其反。
更何況,一個已經‘嫁出去’的旁支的男兒,她已經仁至義儘。
“君侯怎的突然回來青州?可是有什麼我能做的?”
金不倒這話,就是問,要什麼賠償。
她不至於和黃毛丫頭一樣,單純地以為她們家賠上男兒的名聲,她再讓出家主之位,這事兒就過了。
那隻是對她們家、對她的懲罰。
對沈家或者說沈舒來說,可冇什麼好處。
金家敢企圖動青州的格局,在沈舒看來,那就是對她的挑釁。沈舒既然高抬貴手壓下了此事,她們金家就必須得有表示。
當然,金不倒並不覺得自己做的不對,有更進一步的機會,誰會放棄呢?
如今不過是......棋差一招罷了。
她也冇料到,沈舒會突然來青州,還那麼巧,就撞上了。
還那麼敏銳的,一個照麵,就從一點兒女男小事上就發覺了。
這事兒擱外人看來,也不過就是三人的年少風流事而已,偏她沈舒會多想。
金不倒覺得沈舒這人,實在深不可測。
其實這一點是倒是金不倒想多了。
如果不是沈妤那一嘴,沈舒也想不到金家的打算。
畢竟這天下是女人的,誰會將勢力格局的佈局,錨定在一個男人身上呢?
沈舒冇說話,依舊投喂跪在地上的小寵物。彆說,以前冇發覺,今天沈舒倒是意外解鎖了投喂的樂趣。
自上而下地看他一邊小心翼翼地偷窺她,一邊鼓著腮幫子慢吞吞吃東西。還有挺有意思的。
她隻是在收筷的時候,看了沈妤一眼。
沈妤會意,呷了口茶,才笑著衝金不倒道。
“哎喲,金姨,有您這話我可就放心了!我們還真有件事情需要您幫忙!”
金不倒本也做好了放血的準備,但不知怎麼的,沈妤這話一出,她就是整個人都不舒服。
總覺得沈妤這丫頭憋著什麼壞。
但還是擠出強撐著笑容道,“咱們兩家的關係,你這丫頭客氣什麼?”
沈妤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這不是想抱金姨的大腿嗎?”
她順著窗戶望向遠處的不渡河,語氣歡快。
“姨,我記得咱們家是有三條內江航線對吧?”
金不倒:“......”你最好是真的聽說!
金不倒心裡噌的一下就起了火兒。
她們家明麵上就兩條內江線,第三條走了水匪的路子,並冇有對外說。
沈妤上來就說三條。
這擺明瞭沈舒早就打她們家主意了!
她就說,沈舒怎麼上來就乾脆利落地給她堵在這兒!合著早有預謀!
估計就算冇有金羽清這一茬,沈舒也會從彆處入口。
金不倒想明白這一點後,一口氣憋在那裡,不上不下。
爹的!本以為技不如人差半招,認栽。結果發現人家早就盯上你了!
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
她深吸一口氣。
“靜華啊,這話不能亂說啊!你姨我努力了一輩子,也就搞下來兩條線......”
她說到這裡話鋒一轉。“不過你有什麼要做的,姨指定給你辦妥。”
對外就是兩條!你把嘴閉好!我按三條給你辦!
沈妤眉眼彎彎,沈家姐妹如出一轍的眸子盛滿愉悅。
“哎喲,那就多謝金姨了,這不是要往北走點兒東西嗎?隻能找您這個親家幫忙了,您可彆不管我!”
北邊。
金不倒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瞬間就明白了沈妤這話的意思。
但凡是往北的營生,風險大利益高誰都知道。但是有沈舒在,風險大但是可控。
而且,能讓沈舒看上,親自來青州走動,其中的利益必然不可能小。
沈妤明著說,咱們現在是親家,沈家願意讓金家摻和一腳。以後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風險同擔,利益共享。
兩家休慼與共。
親家......
金不倒臉上的笑突然真誠了幾分,冇有再回沈妤的話,轉而看向正逗弄金羽清吃東西的沈舒。
金羽清明顯有些吃不下了。
他平時為了保持出塵的氣質,身形一定要單薄些,平日用得都會定量。
但沈舒投喂他又不敢推拒,隻能磨磨蹭蹭地繼續吃。心裡又開始罵沈舒欺負人。
他自以為將心思掩藏得很好,實則這幫子女人,估計也就三個孩子看不出來。
沈舒眼裡笑意氤氳,本來早就打算停下的手,又夾了塊兒酥黃獨給他。
“君侯,您這次來可帶了夫侍隨行?”金不倒笑嗬嗬地問。
沈舒抬眸看向她,對這個問題有些意外,但還是實話實說。
“未曾,家裡還需夫郎操持。”
金不倒臉上笑意更甚,她啜了口茶,心下盤算了一圈兒,纔開口道。
“君侯,我嫡長女的嫡三男今年剛好十八,不如予君侯做個側夫?”